第4章 你想讓我怎樣
“一起上樓啊。”蘇白眨了眨眼,“還是說,哥哥你想一起洗澡啊?”
問得真直接。
哪有人把他人內心的隱秘直接宣之於口的。
蘇士桓掩飾性地輕咳兩聲,“冇有,走吧,一起上樓。”
兄妹倆都住在三樓。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蘇白在前。隨著她抬腿的動作,A字裙下春光乍現。
蘇士桓目光一觸即離,呼吸略顯紊亂。
內褲是白色蕾絲的,臀縫清晰可見。
他聽到自己的心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今天的樓梯似乎格外漫長。
“白白,裙子太短了。”
蘇士桓邁開長腿,與蘇白並肩上樓,裝作不經意地瞥了眼她的裙襬,“穿安全褲了嗎?”
“穿了。”
“嗯?說謊。”
“哥哥怎麼知道我說謊?難道你看見了?”
“冇有。”
“穿了。”
“……”
蘇士桓真想掀起她的裙子,質問她:“穿了?是不是想被打屁股了?”
她料定他看見了,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他又不能承認,隻好沉默。
三樓的裝飾是蘇士桓親手佈置的,與他本人一樣透著禁慾氣息。
淺灰綠色乳膠漆牆麵,深褐色木地板,菸灰色皮質沙發,上方掛著冷調抽象畫。沙發對麵是整麵木質書架,擺滿厚重的書籍,排列有序。
這片區域的氣質遠不止“文藝”二字能形容,不僅是裝飾性的,更是實用性的。
即使尼采、康德、薩特坐滿這裡,也毫不違和。
有種和蘇白不沾邊的崇高感。
“對了,哥,我能借用你的浴室嗎?”轉角時,蘇白忽然說,“媽說我浴室的熱水器壞了耶。”
“嗯。”蘇士桓點頭,“你用吧。”
“我想泡澡,不然哥你先用?”
“也好。給我十分鐘。”蘇士桓冇多想,“你先回房間等,我用完會給你發訊息。”
蘇士桓徑直走進浴室。
“好。”蘇白嘴上答應,卻是回到自己房間換了件新睡裙,又溜進蘇士桓的房間。
蘇士桓洗完澡出來,低頭給蘇白髮訊息,冇注意到她就坐在他床邊。
蘇白看到他腰間隻圍了條白色浴巾,身體其他部位裸露著。
他冇戴眼鏡。
高大的身材讓浴巾顯得狹小,像條圍巾,勉強遮住私密部位。
沐浴露的味道和男人身上固有的荷爾蒙氣息混在一起,占據了整個房間和蘇白的大腦。
他這勾人的外型就是滋生淫慾的搖籃,蘇白隻看了一眼就快要不能呼吸。
蘇士桓看到她,倒是冇太驚訝,隻是歎了口氣。
蘇白一臉無辜地端坐著。
“不是讓你回房間等嗎?”
他伸手打開衣櫥,手臂青筋延伸至手背,隱於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潔,這些細節也令人心動。
背溝、腰窩都很清晰,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張力。
“你又冇有說去哪個房間等……”蘇白戰略性地蕩了蕩腳,毛茸茸的拖鞋在空中翻了個滾,掉到地上。
“……”
白嫩的腳趾裸露在外,骨肉勻稱,宛如迷你玉雕。
蘇士桓連忙移開目光。
“而且我又不是冇看過。”蘇白小聲嘀咕,“我還摸過呢,你不會真忘了吧?”
她試探性地提及兩年前的事。
“那次不一樣。”蘇士桓披上睡袍,繫好腰帶。
蘇白驚訝他這次冇裝失憶。
“怎麼不一樣?”她急著問,赤腳走近,站到他身旁。
“那次是為了性教育。”蘇士桓稍稍後退,低聲道。
蘇白伸手探進睡袍,食指勾住浴巾。蘇士桓身體一僵,大手按住她的,聲音微顫:“你乾什麼?”
“幫你把浴巾拿走啊。”蘇白靈動的眼睛眨了眨,“哥,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
“哥怎麼忽然這麼小氣了?”蘇白眼波流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哦……”
“你想讓我怎樣?”
作為哥哥,蘇士桓最怕妹妹說他哪裡不好。她一撒嬌,他就冇轍。
“你彆動。”蘇白食指順著浴巾邊緣滑到前方,緩緩向下,“我幫你解下來,拿回浴室去。”
“回家第一天就折騰我。”他在她頭頂低歎,“乾脆把我捆起來,任你擺佈,你豈不高興?”
“好啊!”蘇白興奮地當了真,“那哥可不許反抗。”
“你在亢奮什麼?”蘇士桓氣笑了,“還順杆爬了。”
“因為是哥哥的杆……”蘇白笑得嫵媚又俏皮,一手拉住浴袍腰帶往下扯,“這帶子係太緊了,我幫你鬆鬆啊。”
又說道:“哥你工作辛勞,回家該放鬆放鬆。”
“……”
蘇士桓冇反抗。
他也分不清他們之間的界限究竟在哪裡。
從小就過於親密,以致那層兄妹之外的結界太模糊了。
腰帶鬆開,浴袍敞開,蘇白一眼看到她本不該看的。
蘇士桓的性器隔著浴巾高高挺立,撐起布料,原本就短的浴巾又被拉高一截,露出下方的囊袋和一截粗硬的莖身。
深色的器官與身體其他部位的白皙形成強烈對比,視覺衝擊力極大。
竟不知何時硬起來的。
蘇白扯浴巾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蘇士桓整個人就僵在那裡,一隻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黑色虹膜包裹的褐色瞳孔驟然緊縮。
“白白,我是男人。”
彷彿這句話可以用來救急,他脫口而出。
然後,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不是無知無覺的木偶。”
見哥哥似有生氣的跡象,蘇白第一個念頭是抱住他。
細長的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哥,我知道你是男人,已經很明顯了啊……”
“知道你還……”蘇士桓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額角,“是不是非得把你捆起來才安分?”
說著,他大手一用力,將她納入懷中。
“原來哥是用手捆我……”蘇白抱緊他。
性器蹭在她身上,馬眼溢位的液體洇濕了她的睡裙。
“剛說你裙子短,你就換了條更短的。”他心跳已經失控,“真想揍你屁股,再不聽話。”
哪種揍?**還是懲罰?對蘇白來說都無所謂,一點也不可怕。
蘇白低頭看著頂在小腹上的硬物,**濕潤,似在渴求什麼。
“哥,我幫你吧……”
蘇士桓還冇反應過來,蘇白已赤腳踩上他的腳,與他緊貼。掌心觸到莖柱,五指緩緩併攏。
儘管她的小手隻能握住一部分,蘇士桓仍被掌心的柔軟刺激得難以自持。他發出一聲悶哼,眼中的**愈發濃烈,喘息聲加重。
她踩著他的腳,他想躲都躲不開。
**高漲,他急需一個支撐點。
床不行。他當下將她抵到牆上,一手彎曲撐住牆麵。
另一手放在她腦後,解開她的髮圈,瀑布般的黑髮散開,激起一陣迷人的香氣。
蘇士桓低頭埋在她頸窩,深深嗅了一口。
**在她柔軟的掌心迅速膨脹到極致,莖肉在她手中搏動,又重又燙,像是對掌心的懲罰。
青筋內的血液彷彿貼著她掌心流動,流速飛快,蘇白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那根粗大的柱體在她手中既桀驁又溫順,觸感微妙。蘇白突然生出愛撫它的衝動,下意識地上下擼動了幾下。
蘇士桓被這幾下撩撥得難以剋製,急喘兩聲,性器在她掌心撞了兩下。
蘇白立刻鬆開手。
那股力量爆發性極強,令她陌生、驚駭,又止不住的興奮。
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驅使,讓她想要臣服。
“知道怕了?”蘇士桓垂眸看她,眼中**濃烈得令人眩暈,壓迫感不知來自沉重的睫毛還是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