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喝酒還用學嗎
見到蘇士桓的那一刻,蘇白心中泛起諸多委屈。
當蘇士桓帶她回到包廂,蘇白看到電影明星季淑近在咫尺,歪坐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頭髮淩亂,神態略顯破碎,不由得吃了一驚。
蘇白放慢了動作,遲疑地打量著季淑。
季淑怎麼在這裡?她和哥哥是什麼關係?戀人?他們剛剛做了什麼?
一連串問題在蘇白腦海中接連炸開。
蘇士桓見季淑還在包廂,臉色微微一沉。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叫人請你走?”蘇士桓的聲音,令包廂內氣溫驟降。
顧及蘇白在場,他已經算是客氣了。
蘇白心中莫名一鬆:看來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哥哥的氣質向來清冷儒雅,帶著無可治癒的孤獨感,容易被誤解為高冷。她知道他其實是平和溫柔的,但如此冷言冷語的模樣,她從未見過。
然而,季淑梨花帶雨的小臉,又讓她覺得哥哥似乎並不那麼清白。
難道是……那種關係?
季淑是哥哥包養的女明星?!
前兩天的熱搜,好像提到過季淑出軌的新聞,難不成她的出軌對象是哥哥嗎……
蘇白呆若木雞,如遭五雷轟頂。
“我、我自己走。”季淑冇想到蘇士桓帶了個女孩回來,明白多說無益,隻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季淑走後,蘇士桓拉著蘇白的手腕坐下,柔聲問她怎麼獨自前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蘇白卻答非所問,低聲道:“你為什麼對人家女明星那麼凶?”
蘇士桓如此冰冷的模樣讓她感到陌生,她有點害怕。
提到季淑,蘇士桓的臉色仍未緩和,“替她說話?你認識她啊?”
“誰不認識她……”蘇白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她看起來很受傷,你以前不是告訴我,對比自己弱勢的人要溫和些嗎?”
“她並不弱勢。外表是假象,是人設。”蘇士桓語氣嚴肅,“白白,這種人我見得太多了。”
“你當然見得多了。”蘇白語氣帶刺,這是她第一次對哥哥如此刻薄。
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些生氣,心裡還泛著酸澀,與委屈的感覺又截然不同。
她瞥見桌上有半瓶酒,知道是哥哥喝過的,就賭氣般抓起來灌了幾口。
蘇士桓一把奪下酒瓶,眼中溫柔一下子儘褪,“白白,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喝酒還用學嗎?有嘴就行。”蘇白嘟噥。
“我的意思是,誰準你喝酒了?”蘇士桓的聲音暗了幾分。
“哥,我成年了。成年後不僅可以喝酒,還可以談戀愛……”蘇白故意挑釁。
“談戀愛?”蘇士桓冷哼一聲,“跟誰談?”
“跟你沒關係。”蘇白避開他射來的目光。
“跟我沒關係?”蘇士桓氣笑了,“你是我妹妹,跟我沒關係?”
他拉起她的手,與自己的扣在一起。
蘇白掙紮了兩下,奈何力量懸殊,隻好作罷。
“你還知道你是我哥哥嗎?”蘇白嘴角一撇,強忍淚水卻掩不住哭腔,“我一個人來找你,迷路了好久,刷卡花了十九萬才進來…還被保安攔住說我是今天第三十五個自稱你妹妹的……”
蘇士桓歎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是哥哥不好,哥哥跟你認錯。哥哥十倍還你錢,好不好?”
“十倍太少,我要百倍!”蘇白忽然覺得渾身燥熱,整個人軟在蘇士桓懷裡,哼哼唧唧道,“你知道的,我很小氣,拒絕一切本金流失…我還要心理損失賠償……”
“好。”蘇士桓寵溺地吻了吻她的發頂,“賠償一千倍。”
“哥……”蘇白臉頰紅得像過敏,聲音虛浮,“我好難受啊,好渴。”
說著,在蘇士桓懷裡膩歪地又蹭又吻,泥在他身上撒起了嬌。
蘇士桓察覺她狀態不對,想到季淑的為人,暗道不妙。
一定是酒有問題。
季淑趁他外出找蘇白,不知在酒裡下了什麼東西。
“白白,你坐好,我去給你拿冰水。”
他安撫蘇白坐下,起身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回來時,蘇白已將外衣脫得精光,趴伏在沙發上。
蘇士桓瞳孔地震。
少女的脖頸、腰背、臀部和雙腿完全裸露,她的手臂彎曲,臉頰枕在上麵,側麵隱約可見胸的半球,弧度飽滿而柔美。
儘管蘇士桓知道不該再看,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流連於她流暢的腰線和飽滿的臀部。她的雙腿併攏,曲線巧妙地向上勾出圓嫩對稱的翹臀。
怎麼會發育得這麼好。
兩個小腰窩像拇指在潮濕的沙灘上摁下的兩個新鮮的指印。
嫩得彷彿再摁一摁就滲出水。
蘇士桓看得呆立,他本來也喝了些酒,此刻血熱上頭,聽到內心**咀嚼理智的聲音越來越大。
“水……好熱……”蘇白虛弱地呢喃,見蘇士桓走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哥哥,我覺得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