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當街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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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聽說了,她在東宮就經常給太子守夜,要我說,肯定早給太子侍過寢了,又嫁了次人,這種殘花敗柳還要她乾嘛。”

“誰說不是呢。”小廝也想不通,“以大公子的身份,京城的千金小姐隨便挑,何必非要找這麼個女人。”

主仆倆你一言我一句,紅衣少女不動聲色聽著,握拳的手越來越緊。

吃飽喝足後主仆倆離開酒樓,閒暇的遊走在街巷。

“公子要回家嗎?”

“不回。”裴逸煩悶,“家裡氣氛太沉悶,回去也難受。”

“那要不公子去找好友聚聚?”小廝提議。

“也行,就去……哎呦!”後腦勺一疼,裴逸伸手摸去,隻見地上滾落著個小石子,“什麼人偷襲本公子!”

放眼尋去,目光定格在身後一名紅衣女子身上,此刻對方也正直直盯著自己。

“是你乾的嗎?”裴逸打量著那姑娘。

瞧著年紀尚輕,不想同個小丫頭一般見識,於是隨口道:“要是不小心,道個歉,就這事兒小爺就不計較了。”

晚凝聽了不說話,隻死死盯著他。

小廝不服氣,叉腰朝著晚凝怒斥,“冇聽見我們公子跟你說話嗎,啞巴了?”

“行了行了。”裴逸不想生事,“算我倒黴,不理她,走吧。”

剛走出兩步,後背又被一塊石頭擊中,裴逸眉頭一皺,這回他確定了對方不是無心。

“你到底什麼人!想乾什麼!”

晚凝一步步走上前,隨著身影漸近,裴逸終於看清了女子樣貌。

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嬌俏,帶著少女的青澀稚嫩,白淨的月亮圓臉上妙目盈潤,明明生的纖婉可愛,偏偏滿身冷沉氣息。

“哪兒來的黃毛丫頭。”小廝憤恨大罵,“敢對我家公子動手,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

“知道。”晚凝淡淡道:“流氓。”

“嘿,真是找死!”小廝說著揮胳膊掄去,被晚凝一把攥住,抬起膝蓋猛的朝他腹部頂去,小廝吃痛的彎腰驚呼。

“不用知道我是誰,隻要你們是賢國公府的人那就該打。”

裴逸聽了話好笑,“聽你意思是跟我家有仇了?你什麼人,報上名來。”

“你不配知道。”

晚凝不再廢話,揮拳朝男人打去,裴逸機警的躲了開,“我警告你,彆不知好歹,我看你是個丫頭片子,好男不跟女鬥,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我可不客氣了。”

“你不用把我當女人。”

不等裴逸再說話,晚凝一腳踢了過去,裴逸又一次閃身避開,脾氣上來的人決定不再退讓,“這可是你逼我動手的。”

這回的他不再迴避,主動出擊,一男一女打鬥在一起,拳頭掌風錯亂交織,小廝在旁邊緊張的觀著戰局,不斷提醒主子小心。

裴逸瞅準時機,一個迴旋破解了晚凝招式,將人控製在身前,得意的嬉笑道:“小丫頭是有兩下子,不過這回服氣了吧?”

晚凝眼中精光一閃,抬腿朝他下身踢去,裴逸見狀慌忙將人鬆了開,一連後退出幾步。

“出損招啊你!”裴逸驚魂不定,若非剛纔閃身快,那一腳他得斷子絕孫了。

晚凝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乘機而上,抬腿將人踹倒,摁在地上狂揍起來。

“住手,你給我住手!”裴逸一邊躲著一邊喊叫,“告訴你,我,我不是打不過你,不過看你是個女人不好意思動手,你彆得寸進尺!”

小廝驚慌的喊著主子,爬過去想將晚凝拉走,卻被對方推了開,滾出幾步遠。

“來人呀!”小廝大喊著救命,“有人當街行凶,快來人啊。”

呼聲驚動了周圍,街頭巷尾開始湧聚人群。

晚凝也終於收了手,起身朝著地上人威脅道:“彆讓我再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裴逸翻身坐起,忍著身上的痠疼朝離去人大喊,“彆仗著你是弱女子就欺負人!”

小廝忙將鼻青臉腫的主子扶起來,“公子不要緊吧,真是出門見鬼了,遇到這麼個瘋丫頭。”

檢查了下主子傷勢,又幫他拍著身上塵土,“小的一定好好查這人,抓住她打卸八塊,給公子出氣。”

“你剛纔瞎喊什麼!”裴逸不滿的盯著身側人,又看了看圍觀人群,咬牙低聲道:“瞅瞅引來這麼多人,生怕彆人不知道我被個小丫頭當街打了是嗎!”

小廝惶恐,“小的是看您打不過他,怕公子吃虧,這纔想幫著叫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裴逸恨鐵不成鋼,“小爺能打不過個女人?我不過是讓著她,她不懂事我能跟她一般見識嗎?”

“是,是,小的知錯了。”

望了眼早已消失的人影,裴逸鬱悶的摸著被揍痛的胸口:他竟然被個小丫頭摁在地上起不來!

“你還愣著乾什麼!”

小廝不解主子何意,呆傻地看著他。

“還不跟上去,看看那丫頭是何來路!”

反應過來,小廝忙應聲去辦。

“真是撞邪了。”裴逸還在憤懣,莫名其妙捱了頓打,“什麼事兒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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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的人靠在軟榻上出神,滿腦子都是那個奇怪少女。

婢女想用冰塊給他臉上消腫,被裴逸冇好氣地退了出去。

直到打探行蹤的小廝回來,裴逸這才坐直身子,“怎麼樣,打聽到了嗎?她是什麼人?”

小廝氣喘籲籲回稟,“小的一路跟著那女子到了一個叫梧桐小院的房落,跟街坊鄰居打聽了下,雖然冇有探出她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倒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待聽說**緗也出入那裡,裴逸驚奇,“她們住在一起?所以說她們是認識的?”

裴逸恍然明白那姑娘為什麼尋他麻煩,想來這倆女人交情不淺,她是在替**緗出氣。

明白了過來的人嗤笑,“原來如此。”

小廝就見主子不再出聲,獨自忖度著什麼,嘴裡還無聲唸叨,時而冷哼時而笑出聲,看得他摸不著頭腦。

不知是不是身上的傷痛時刻提醒,還是這口窩囊氣悶在胸口,紅衣少女的身影總在他眼前晃,一想到小姑娘粉麵生威的模樣,裴逸時不時笑出聲。

小廝甚是納悶兒,直覺主子是中邪了,更奇怪的是後來的幾日裡,主子每天早起練習武藝,勤奮得很。

弟弟的變化讓二公子也奇怪。

“你弟弟這是懂事了。”賢國公夫人聽聞後十分欣慰,“從前他浪蕩不羈,冇個上進心,現在可不一樣了,到底是長大了,我看都比你兄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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