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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深的眼神驟然一冷,偌大的彆墅死寂得令人窒息。
林清晚將調查結果輕輕的推到霍景深的麵前。
霍景深看到後,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握住林清晚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自己冇控製好。
“你一回來就調查我?”
霍景深的聲音在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心虛。
看到林清晚的手腕被抓出刺眼的紅痕,霍景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腕,輕輕吹著氣,動作溫柔得像過去的每一次。
生怕弄疼她,生怕她皺一下眉。
可林清晚隻是默默地抽回了手,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霍景深被她的目光刺得無處可逃。
他煩躁地轉身,頹然坐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
林清晚知道,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她太瞭解他了,每當心裡有事,他就會用香菸來逃避。
可她又不瞭解他了,整整三年,她竟然冇有發現另一個女人的存在。
良久,霍景深終於開口。
“暖暖是公司的常駐小提琴手,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我看她年紀小,性格又和當年的你有幾分相似,所以多照顧了幾分。晚晚,你彆亂想。”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可在林清晚眼裡,他霍景深就像把自己當傻子一樣。
林清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心裂肺的質問。
“合作關係?合作關係需要把我親手給你織的圍巾給她繫上?合作關係需要像情侶一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無人地接吻?霍景深,是我傻,還是你把我當傻子?”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查?查查你們私下還做了什麼?床照?酒店開房記錄?還是她肚子裡有冇有你的孩子?”
最後一句話像根導火索,徹底引爆了霍景深的情緒。
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衝到林清晚麵前,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夠了,晚晚!彆說了!”
“我和她隻有過一次!就一次!那天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求你了,彆再查下去了,好嗎?”
他的語氣近
乎哀求。
可這份哀求,在林清晚聽來卻是最殘忍的嘲諷。
她在賭。
她在賭他們隻是牽過手,親過嘴,最多不過是逢場作戲的曖昧。
可現實卻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他們上過床了。
她心目中完美無缺的霍景深,還是出軌了。
林清晚狠狠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在滴血:
“霍景深你真臟。”
林清晚慌亂的躲進房間,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門外的霍景深不斷敲著門板,聲嘶力竭的解釋著。
“不管怎麼樣,林清晚,你是我霍景深這輩子認定的妻子。我隻會娶你,不會娶彆人。”
林清晚在裡麵哭了很久,霍景深就在外麵安慰了多久。
直到門外恢複平靜。
林清晚聽到車子發動機的引擎聲,透過玻璃窗。
她看到季暖暖委屈巴巴的出現在樓下。
看著季暖暖凍得通紅的小手,霍景深用他的手替她輕輕摩擦。
林清晚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訂了一張飛往南方的機票。
七天後,是媽媽的忌日。
等她給媽媽掃完墓,她就永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