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58章 她更傾向於背後有貴人相助。

“出差前和清詞逛街那次買的,一直沒機會給你。趁今晚吃飯,就當是遲到的接風禮。”

周衡序接過來開啟。

裡麵是一對銀質暗紋的袖釦,澤清冽,比他現在用的那對更亮一些。

他把袖釦從盒子裡取出來,指腹輕輕過上麵的紋路。

“很合心意。”

他抬眼看向,眸沉靜,語氣認真,“我很喜歡。”

餘海棠對上他的目,下意識蹭了蹭茶盞的杯壁,耳尖微微發熱。

“你喜歡就好。”

這時,屏風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接著一道聲隔著屏風傳過來,帶著幾分驚喜的意外:“海棠?真是你?”

餘海棠手微微一頓。

葉溫雅挽著陸承鈞從屏風後繞進來,溫的栗絨衫配珍珠耳墜,妝麵致。

看見餘海棠時笑容更深了幾分,“剛纔在迴廊那邊就覺得眼,果然是你,真巧,大家都多年沒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往陸承鈞肩側靠了靠,姿態親昵。

陸承鈞站在葉溫雅側,目從餘海棠臉上極快地掃過,然後落在旁的男人上,微微頷首。

周衡序沒有起,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略一點頭。

葉溫雅沒寒暄了幾句,就提起以前高中的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誰能想到後來我們在一起了。”

捂著輕輕笑了一聲,說“海棠你不會介意吧。”

餘海棠把茶盞放回桌麵,淡道:“怎麼會?祝你們百年好合,什麼時候結婚記得發請帖。”

葉溫雅的笑容頓了頓。

早幾年就回了國,原本以為陸承鈞是囊中之,手到擒來。

好不容易勉強一個月,陸承鈞便頻頻和別的異牽扯往來。

鬧過、爭執過,卻半點用都沒有。

後來才輾轉得知在離開的那些年,有一個宋海棠的生闖進了他的生活。

連夜派人調查,當得知那個宋海棠早已出國,且兩人早就斷得乾乾凈凈、再無牽扯時,才稍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也是從那以後,才學著乖,收斂了往日的驕縱脾氣,小心翼翼地維係著這段關係。

中途不是沒有旁敲側擊的提起過結婚的事,卻次次被不聲地擋了回去。

現在餘海棠這句輕飄飄的祝福,在看來,字字都在紮心。

葉溫雅飛快下眼底的不甘,勉強扯出一個笑意道:“快了。”

陸承鈞從頭到尾沒有接話。

葉溫雅挽著陸承鈞的手臂又說了幾句場麵話,臨走前目在周衡序上落了片刻。

周衡序正拿起茶壺給餘海棠續茶,沒有看。

二人告辭了。

屏風後腳步聲漸遠,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餘海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大半。

放下茶盞,抬眼看向對麵的周衡序,問:“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葉溫雅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是很好拚湊出一個真相的。

正常的丈夫,這時候大概會問一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或者至臉不太好看。

但周衡序沒有。

他隻是坐在那裡替續茶,從頭到尾深平靜,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餘海棠心裡想,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太擅長把所有的在意進心底?

周衡序把茶壺放回原,語調溫和,“這些事,發生在你遇見我之前,你如果想說就說,不想說可以不說。”

餘海棠沉默了一會,還是說了。

高中的時候和陸承鈞在一起過,後來發現自己隻是葉溫雅的替。

鬧過,陸承鈞後來突然和提了分手,真假千金的事出來後,餘家把送出國。

“後來呢?”周衡序聲線平緩,淡淡追問。

餘海棠偏頭看向窗外,思緒漸漸陷回憶。

隻挑揀了幾段刻骨銘心的經歷說給他聽。

“最難的時候是出國之後吧,當時工作室接了一個當地華商品牌的全案。合同簽了,對方中途毀約,訂金拖了很久才退回來,現金流差點斷了。”

“當時我對著賬本算了一整個下午,怎麼也算都填不平那個窟窿。”

“結果隔了幾天,那個客戶忽然回頭,不僅恢復了合同,還把預算往上加了。”

周衡序沒有接話,隻是把麵前那盞涼掉的茶端走,換了杯熱的。

餘海棠還在講。

“還有一次,工作室剛招了兩個新人,連著三個月沒接到新專案,賬上的錢隻夠撐最後一個月。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結果忽然有幾家歐洲的品牌方主找上門,都是通過不同的渠道知道我的工作室。”

“我當時覺得是自己運氣好,或者是創業途中註定的天命。每次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總會突然有什麼人、什麼事力挽狂瀾,把我從懸崖邊拉回來。”

頓了一下,彎起角。

“我那時候跟薑梨說,我是天生的創業命,越挫越勇,好像每次快倒閉都有貴人相助。”

周衡序把茶壺放回原,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

“創業不是靠運氣,你能活下來,是你自己足夠好。”

“客戶的預算不會無緣無故追加。主找上門的品牌方也不是做慈善,他們要的是你的方案,不是別人的麵子。是你把方案做好了,他們才願意回頭。”

餘海棠聽著隻是笑笑。

周衡序說的話都在理,客戶的預算不會無緣無故追加,品牌方也不是做慈善。

但以當時的行業資歷,以那間剛起步的小工作室的量,能引起那些歐洲品牌方的主關注,實在太過巧合。

一個人最困難的時候,忽然連續出現幾次力挽狂瀾的轉折,而每一次都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可是從業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同行倒在類似的階段,那些人難道方案都不夠好?

更傾向於背後有貴人相助。

前段時間回宋家吃飯,也私底下問過宋聞謹。

哥正給的茶杯續水,作很穩,隻說了兩個字。

“不是。”

餘海棠看著他的神,覺得不像說謊。

但也不像完全不知。

追問那些人到底是誰,宋聞謹把茶壺放下,拇指在壺蓋上停了停,隨後表變得有些復雜,隻說了句:

“你隻需要知道,你從來不是一個人。至於其他的,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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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基本上都是每天6點更新~昨天15個催哈哈哈哈竟然有這麼多人啦!而且我還瞅見有倆個寶寶送了禮,真的很開心!!謝的話我要單獨放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