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3章 誰家好人懲罰是在床上進行?

張正平剛剛本來已經昏了過去,但手上的劇痛把他拉了回來。

室響起來殺豬般的嚎。

張正平整個人都在抖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呃啊!!!”

陳硯把門閉上,林芮也被拉了出來。

“別進去。周總在理。”

林芮的眼淚還在眼眶裡轉,但點了點頭。

陳硯跟了BOSS很多年,在國外,手段見過不。

國外的合作和生意,往往都需要先橫飛,手之後纔是合作。

但周衡序從不自己手。

一個電話,有的是人前赴後繼。

門外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分鐘時間,張正平的兩隻手都廢了。

周衡序把酒瓶從張正平手背移開,然後鬆開扣住他後頸的手,了一張紙巾,把手指一一乾凈。

然後他轉過,走到床邊,西裝外套攏在上,抱著人出了酒店。

陳硯則留下理後續。

......

餘海棠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

病房很安靜,隻有床頭監護儀偶爾發出一聲低鳴。

手指了一下,他睜開眼。兩個人對視了片刻。

“幾點了。”聲音有點啞。

“八點。”

餘海棠記憶慢慢回籠,問他:“張正平呢?”

“在裡麵。”他兩個字代得平淡。

“兩隻手都廢了。昨晚在酒店錄完口供,北河市局直接帶走,陳硯會跟進後續。”

“哦......”

餘海棠覺得他說話莫名有些冷。

“碎片抵脖子,誰教你的?”

閉著眼。“……自己學的。”

“是麼。”他重復了一遍,聲音不高。

“……我沒吃虧。”餘海棠笑了笑,“我贏了不是嗎。”

“我知道。”他開口,聲音很低,“但我還是會怕”

餘海棠愣住了。

了想說什麼,門被敲響了。

外麵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不止一個人,是一群人。

陳硯推開門,沒有走進來,隻是側站在門邊。

後稀稀拉拉跟著一大排穿正裝的人。

是華碩集團層麵的,品牌部的,法務部的,還有幾個不認識。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恰到好的歉意,深淺合度。

為首的開口了:“周總,昨晚的事我們深表歉意,張正平的行為——”

周衡序沒有回頭,他把餘海棠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

“這裡是病房,去外麵談。”

門合上了。

走廊裡的聲音被門板隔模糊的嗡鳴,餘海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門外的涉還在繼續,但不用聽也知道,那些人是來道歉的。

道完歉之後還有一真正的博弈,關於昨晚的事,關於張正平,關於以後的合作。

但這些都不需要管了。

沒一會,周衡序就回來了,神看不出什麼。

餘海棠想了想,問,“你昨天怎麼會在那?”

“有臨時出差。”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那?”

周衡序說:“你想要問到底麼。”

餘海棠住了。

出院手續是陳硯辦的,林芮則被留在那邊配合陳硯理後續。

硯臨時協調了民航航路,二人坐的專機短線一起回的京市。

周衡序貌似有很多事要理,飛機上有Starlink(星鏈)係統,辦公毫不影響。

餘海棠躺著想辦公被他製止了。

沒法子,男人又給調了一部電影,機溫度舒適,餘海棠看著看著慢慢睡了過去。

恍惚間覺有人替蓋好了毯子。

落地之後,被強製在家辦公。

不是商量,是通知。

周衡序把的電腦從公司搬回來,在書房給辟了半張桌子,和他並排。

薑梨上說著惡毒資本家,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隔幾天來看一回。

聽說,華碩那邊一開始是想賠的。

出一個數,簽一份和解協議,把張正平的事下去。

陳硯那邊沒有同意。

薑梨估計是周總的意思。

後麵華碩部徹查張正平在職期間所有職務行為,結果抄送周氏法務部。

在周氏強大的法務部麵前,張正平這輩子估計都出不來了。

後來這些細節是薑梨來送檔案時零零碎碎告訴的。

餘海棠手上的傷好的很快,結了痂,了皮,新生的皮比旁邊淺一個號。

周衡序每次出差回來都會檢查,仔仔細細的看那種。

餘海棠有時候都納悶。

偶爾會懶,一天沒抹,或者早上抹了晚上忘了。

倒不是故意不抹,是覺得這點小傷不值得天天惦記。

但他總能準察覺。

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明明那片皮眼幾乎看不出區別!

每次被抓包,餘海棠都無所謂了。

後來有一次。

周衡序出差回來,把的手翻過來看了一眼,說:

“昨天又沒抹?”

如往常辯解說:“抹了呀,你看,都好得差不多了。”

他把指尖輕輕放回膝上,眸沉了幾分,“撒謊需要到懲罰。”

餘海棠辯解,固執地不肯認輸。

萬萬沒想到懲罰是在床上進行的。

餘海棠哭的梨花帶雨,眼眶泛紅,上卻還是不服氣。

著氣小聲辯解,說隻是忘了,不是什麼大事。

周衡序低頭抵著的額角,聲線清冽冷靜。

“藥膏還剩多,我比你自己清楚。”

餘海棠徹底不說話了。

做完之後被他攏進懷裡,男人說:“細節決定執行質量。”

餘海棠那一晚之後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反駁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那管藥膏。

便簽上多了一行字:“早晚,每天。”

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從此抹藥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後來傷完全好了,那片皮已經和周圍沒有區別,還是習慣每天抹兩次,早上晚上各一次,用量均勻。

薑梨有一次看見從包裡掏出那管藥膏,還問傷不是早就好了嗎。

餘海棠就笑了下沒說話。

正式被允許回公司上班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薑梨在門口掛了條橫幅,寫著“熱烈歡迎餘總王者歸來!”。

結果是:被業以影響大廈形象為由要求摘掉。

薑梨摘了,又不死心換了一條小的掛在餘海棠辦公室門後麵。

餘海棠推門進去時,那條橫幅正好掉下來,落在頭上。

角彎了一下,把橫幅疊好,放進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