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7章 “你平時也這樣安慰別人嗎?”

“婚房。給你準備的。”

“很早就在看了,想著你回國之後總要有個自己的地方,選了好幾,最後定了這套,這個小區安保很好,對單孩子很友好。”

他頓了一下,“本來想等你回國就給你,沒想到你已經嫁了,也不跟哥哥說一聲。”

餘海棠握著那串鑰匙,口漸熱。

“網上有句話,哥哥看了很久,說孩子長大之後是沒有家的。婆家是外姓,孃家是客人,走到哪裡都是借住。”

他頓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哥哥不信這個,宋家的兒,走到哪裡都有自己的屋簷。那套房子寫了你的名字,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自己的地方可以回。”

“再說,嫁了就不是宋家的兒了?”

餘海棠心了,垂下眼,“謝謝哥哥。”

他出手了的臉,“你是宋家的兒,走到哪裡都是,房子是哥哥給你準備的嫁妝,哥哥是你的底氣。”

“他對你好,你就跟他好好過。他若對你不好——”

他頓了一下,溫道:“你也不用怕,哥哥替你撐腰。”

餘海棠沒有應,但睫了。

“好。”

餘海棠走下臺階,穿過庭院。

掌心裡那串鑰匙已經被捂得溫熱。

“小姐——”後傳來傭人的聲音,有點急。

餘海棠停住,轉過。

傭人小跑著追上來,手裡捧著一個油紙包,邊緣疊得整整齊齊,用細麻繩係著。

“太太讓我拿給您的,說帶去學校吃。桂花糕,今早剛做的。”

餘海棠接過油紙包,麻繩勒進掌心。

油紙滲出極淡的溫度,像剛從蒸籠上取下來不久。

“……媽還說了什麼。”

傭人猶豫了一下。“太太說,讓您在學校好好練字,好好學習。”

“知道了。”

......

玄關的燈亮著,餘海棠換鞋時低頭看了一眼。

鞋櫃裡多了一雙黑皮鞋,鞋頭朝外,和的拖鞋並排。

周衡序回來了。

拎著油紙包走進去。

客廳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周衡序坐在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書。

燈把他的側臉勾出一道很淡的廓,拿著手的手腕勁瘦有力,青筋明顯。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從臉上移到手裡的油紙包上,停了一瞬,角微勾。

“回來了?”

“嗯。”

餘海棠走過去,把油紙包放在茶幾上,開啟問他:“桂花糕,你吃嗎?”

周衡序把書合上放在茶幾。

餘海棠拿起一塊遞過去。

他咬了一口,結滾了一下。

“很甜。”

餘海棠垂下眼,也拿起一塊。

還是太甜,甜得發膩,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嚼著嚼著,眼眶忽然熱了。

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不再需要通過吃它來確認被了。

把剩下半塊桂花糕慢慢吃完,拍了拍指尖的碎屑。

周衡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吃完了。

他沒有繼續看書,隻是安靜地看著。

落地燈的落在他眉骨上,影裡看不清他眼底緒。

等餘海棠吃完,他出手,從茶幾上了一張紙巾,遞過來。

“發生了什麼?”沒等回答他又道:“有人欺負你?”

餘海棠接過紙巾,冷不丁被後半句話逗笑了。

“沒有。”

餘海棠把下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他聽完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起走向餐廳。

那裡有一組胡桃木餐邊櫃,上半部分是玻璃櫃門,約映出裡麵倒懸的酒杯和幾排酒瓶的廓。

他取出一瓶紅酒,又從掛杯架上取下兩隻波爾多杯。

海馬刀劃開瓶封,酒注醒酒。

深寶石紅的麵在燈下微微晃。

餘海棠麵前被斟了小半杯。

餘海棠沒有說話,端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口。

口苦又帶果香甘甜。

“你平時也這樣安別人嗎?”

“不。”

周衡序垂眸,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結滾。

他聲音低沉平穩,字句清晰:“隻給周太太倒過。”

餘海棠笑出了聲,借著酒意朦朧,膽子大了些。

“我還以為周先生從來不會做這種安人的事,也不會做呢。”

周衡序抬眼,目落在微泛紅的臉上,麵依舊平靜,“以前確實不會,但現在學會了。”

餘海棠挑眉,“周先生學東西,一向這麼快嗎?”

“不是。”

“看學什麼。”

後麵陸陸續續說了什麼餘海棠已經想不起來了。

幾杯酒水下肚,腦子開始轉不。

靠在沙發裡,側過臉看著他。

看見他結滾了一下,看見他眉骨被燈襯得更深。

但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酒意把那些字句全都泡了,一個也撈不住。

忽然覺得這張很吵。

明明在說話,但一個字也聽不清。

真過分——!

出手,攀住他的肩膀,仰起臉,吻住他。

他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結猛地滾了一下。

的很,帶著紅酒的果香和極淡的桂花甜。

片刻,氣息用盡,想要後退。

他的手指在膝上抬起來,扣住後腰把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半寸,加深了這個吻。

掌心著腰窩,溫度從布料滲進來。

然後

吻從的角碾到脖頸,留下淺淺的紅痕。

餘海棠的手指攥住他襯衫的前襟,揪得指節泛白。

很久之後他放開,鼻尖還抵著的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聽不清我說話,就親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極淡的啞。

看著雙眼朦朧的餘海棠,他語氣剋製卻難掩溫,“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餘海棠已經暈乎乎的了,語氣聽起來又乖又,還帶反骨:

“嗯,就親。”

他看著,然後低下頭。

餘海棠瞳孔已經渙散,眼睛也蒙著一層水霧,完全沒了意識。

周衡序忽然想起上一次。

也是這樣,醉眼朦朧看著他,格外的乖巧。

不哭不鬧。

像是在勾人。

他低下頭,聲音得很輕,“可以嗎?”

的睫很慢地眨了一下,像沒聽懂。

隨後了,嚨裡溢位極輕一聲。

哼哼唧唧的。

“去床上,還是在這裡。”

——

PS: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從臉上移到手裡的油紙包上,停了一瞬,角微勾。

這裡小周以為老婆是給他帶的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哈哈哈哈哈哈

【周衡序做不出來趁人之危的事,但是話又說回來——

問一句沒問題,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