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5章 很經典的男上女下姿勢

時間飛速而逝,轉眼就到了週五。

餘海棠從公司出來時已經六點過了。

回家簡單解決了晚飯換了服,準備做會兒瑜伽。

收勢之後坐在瑜伽墊上,盯著窗簾隙裡進來的夜,掃了一眼手機。

八點半。

收了東西起洗澡,水熱的驅散了疲憊。

結束時手指已經微微發皺。

手去夠架,指尖撲了個空。

睡呢?

這纔想起來進來的時候直接進了浴室,忘拿了......

門拉開一道,客廳安安靜靜的。

周衡序說今晚有個飯局,回來得晚。

把浴袍裹,著腳踩在地毯上,往帽間走。

從架上了一件真睡,象牙白,領口綴著一圈極細的蕾,又拿了一條替換的,團在懷裡。

剛轉,玄關那邊傳來門鎖轉的聲響。

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開了。

周衡序站在玄關,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抬起頭,目落在上。

人周還帶著氣,頭發半,幾縷著後頸,水珠順著發尾下來。

懷裡抱著一團布料,真麵料從臂彎裡垂下來一截,掃在小臂上。

和此刻的幾乎融為一。

臉頰被熱氣盈潤出的,是被水霧蒸的珊瑚,飽滿,微微張著。

像三月的桃花,帶著一點易碎的明。

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緩緩移開視線。

餘海棠:“......”

這會恨不得找個隙鉆進去。

早不開門晚不開門,非要等抱著服剛要往回走的時候撞上。

“.....你,你今天回來很早啊。”

這話說的餘海棠自己都尷尬,低頭小聲解釋,“我忘了拿睡。”

周衡序偏過頭,“去換吧。”

聲音比平時低。

浴室門關上了。

餘海棠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不像話。

發誓,下次再也不忘拿睡了。

房間裡,周衡序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結微滾。

然後他轉離開,去了書房。

餘海棠潦草的了一下就從浴室出來了,客廳安安靜靜。

書房那邊亮著燈,門虛掩著。

站在原地鬆了口氣,把睡領口那圈蕾往下拽了拽。

太好了,不用麵對了。

找了一罐新的坐在床邊,把進掌心,從腳踝開始往上抹。

是梔子花味,很淡。

是那天和薑莉掃的時候買的。

沒一會,整個房間都布滿了淡淡的梔子花香。

餘海棠想了想,還是把窗戶開啟了。

同居第一天,就發現周衡序這人有潔癖。

周衡序不僅潔癖,還沾點兒強迫癥。

洗手臺上他的剃須刀和須後水擺一條直線,間距相等。

帽間裡襯衫按階從深到淺懸掛,袖釦收在絨布格子裡,每一對都朝同一個方向。

連牙膏都從尾開始。

有時候服沒掛好也會被他順手整理。

還有門口的鞋,每次起床上班,鞋子都會一致朝外擺放的整齊。

靠回床頭,拿起平板,把下週的方案提綱調出來。

夜風灌進來,涼的,把香味吹散了些。

提綱一連改了兩版都不滿意。

正苦思,門被推開了。

周衡序走進來,應該是剛從書房那邊過來。

他目落在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半開的那扇窗上,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餘海棠眼睜睜看著他走過去,把窗戶合上,鎖扣哢嗒一聲。

夜風被關在外麵,梔子花味重新漫上來。

他轉過,看著。

頭發還半著,幾縷著後頸,他的眉心又擰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深。

“頭發沒吹。”

餘海棠手了發尾,“快乾了。”

他沒接話,走進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在床頭櫃邊的座上。

吹風機擱在床頭櫃上,線收得很整齊。

“過來。”

餘海棠看著那隻吹風機沒,這會腦子有些發懵。

實在是想象不到,他給他吹頭發是什麼場麵。

“要我過去?”

被男人的聲音拉回思緒,餘海棠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來走到這一側了。

得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

他低下頭,重新上電,開關推上去。

溫熱的風裹住的後頸,他的手指穿進發間,從發梳到發尾。

餘海棠覺哪哪都不對勁,出手說“我自己來。”

他沒給,“別。”

餘海棠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收回來。

“下次洗完澡頭發吹乾再睡。”

“知道了......”

“什麼味道。”

餘海棠抬眼,“你說什麼?”

他停了手上作,“什麼味道。”

餘海棠嬸子一僵,之前用的一直是玫瑰的,對方沒說什麼。

“是......抱歉,我不知道你討厭梔子花的香味,下次我——”

“不用換。”他打斷,“很好聞。”

餘海棠耳有些發熱,垂下眼嗯了聲。

沒一會,頭發被吹乾,蓬鬆地散在肩後。

周衡序把吹風機線收好,放回浴室。

出來時已經半躺在床上,平板螢幕亮著。

他頓了頓,忽然說了一句,“我去洗澡。”

餘海棠不明所以,洗澡要打什麼招呼?

他以前從不打招呼,從書房出來,洗了,躺下,關燈,偶爾說一句晚安什麼的。

但還是應了聲。

周衡序走進浴室,門在後合攏。

他沒有立刻開熱水,站在洗手臺前,雙手撐在臺沿。

鏡子上還蒙著剛才洗澡留下的水霧,模糊一片。

他手抹了一把,鏡麵出他的臉,水珠從鏡麵上下去,把他的表切幾道。

他低頭看了看,結微滾。

水流聲很大,蓋住了其他聲響。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浴室裡水聲停了,門開了一道,雪鬆味混著熱氣漫出來。

周衡序道:“你準備好了嗎?要不要關燈。”

餘海棠錯愕抬眸,“什麼?”

“今天週五。”

“......”

餘海棠秒懂。

燈還是被關掉了。

他看著,然後俯下,手掌撐在耳側,床墊陷下去。

雪鬆味籠下來,混著藥膏清淡的涼意。

他低下頭,鼻尖過顴骨,呼吸落在耳廓。燙的。

很經典的男上下姿勢,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睫。

一片漆黑裡隻有他的瞳孔亮的驚人。

他說:“我開始了?”

餘海棠偏過頭很想說一句:這句話你真不用說。

周衡序著的下轉過來,俯吻了上去。

手掌著後腰,掌心燙驚人。

他吻得很深,但沒有急。

像他做任何事一樣,確,從容,把的呼吸一點一點吞進去,再渡回來。

手掌從後腰移上來,覆住攥床單的手,十指扣進去。

餘海棠閉著眼。

很久之後,那些水晶掛件輕輕晃起來。

月過隙散在他肩胛上,把背上的指痕照很淡的銀。

“你剛纔想說什麼。”

偏過頭,耳尖燒著。

“沒......沒什麼......”

他低下頭,鼻尖過側臉,“說。”

餘海棠聲音被撞的稀碎,“哈......那..那句話你不用說。”

他著耳垂問,“哪句?”

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個人,明明知道說的是哪句。

“嗚開始那句....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