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往著那個公園走去了。

走到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後,一來是來的路上就開始喝酒了,有點醉了,二來,翻圍牆的時候扭了腳現在有點痛了,三來,這裡比較隱蔽,人也少,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裡還有一條石凳子就在這裡坐了下來。點了一支菸後,吸了一口煙,被嗆了老半天才緩過神來。緩過神來後,酒也清醒了一些,於是就從包裡拿出了那瓶安眠藥。

思考著要不要吃了這瓶安眠藥。基於當時我自己在思想和現實之間的撕裂,一切都讓我失去了該活下去的理由和必要,我隻想著要這結束這段生命,要離開這個生活如同上吊的人世的生活,生活和學習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斷頭台上的那把刀,你越是用勁越深想著掙紮,繫著那把刀的繩子就越鬆,直至某一刻在你努力和掙紮到一定程度後,那把刀從斷頭台高懸著的架子上懸落,筆直有力的砍在你細小的脖頸處,一刀兩斷,倒在了那個讓你努力奮鬥快要摘取刀王冠的台下。

但在那時我來說,努力帶給我的似乎把朝著想象種的那個目標越拉越遠。從來冇有靠近過那些想要準尋的,相反越用勁離得越遠。

除了,這種基於我整個人的撕裂帶來這種想要解脫的想法而外,還有一種對於死亡本身的恐懼。當然,最終還是對於解脫的**勝過了對於死亡的恐懼,我把整半瓶的安眠藥都倒進了嘴裡,含在嘴裡,冇有嚥下。

想著在陷入永久的長眠前,在看看這個我生活二十年的世界,回想這二十年的生活帶給了我些什麼。當我在想到自己的一生的時候,思緒就緩慢想到了這天地,想到了創建這天地一切的上帝。於是乎,我就想到了死亡是去麵對上帝的一次旅行,如果死亡是去麵對上帝的唯一的途徑的話,因為要去麵見的上帝的高貴,那麼對於去麵見上帝的那條死亡之路也是高貴無比,而我此刻在人世間的所作所為似乎並冇有讓我達到去麵對高貴的死亡之路,去踏上高貴的死亡之路,去麵對高貴的上帝。如果,我卑微的生命不足於讓我踏上那條高貴的死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