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爺看著盛清寧，就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震驚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您，您是盛小姐？”

馬老爺隻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打了卷兒似的，怎麼也捋不直。

還有這雙腿，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直在打顫。

“有什麼問題嗎？”

盛清寧麵帶笑意的盯著他。

馬老爺嚥了咽口水，顫抖的更厲害了，“請問，請問您是盛大小姐，還是盛二小姐？”

“有什麼關係？”

盛清寧挑眉。

“我，我也是聽人說，盛府的大小姐是庶出，二小姐是嫡出。我瞧著盛小姐這氣質，一時半會兒，竟是拿不準您到底是盛大小姐，還是盛二小姐。”

馬老爺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又是什麼緣故？

盛清寧不解。

看著她這氣質，拿不準到底是哪一位小姐，難不成他還很瞭解盛府的小姐不成？

或者說……盛清寧自認自身氣質不差吧，應該不會是上不了檯麵的那種吧？

見盛清寧神色疑惑，馬老爺眼神愈發驚恐起來，“小人，就老老實實告訴盛小姐好了。”

“小人早就聽聞，盛大小姐雖然是國公府庶出的小姐，但氣質高貴比嫡出小姐還要尊貴。盛二小姐雖為嫡出，但明顯比不上盛大小姐，而且一直癡纏楚王……”

馬老爺言語間，已經將自稱“本老爺”變成了“小人”。

聽完他的回答，盛清寧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