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聲音,蘇晚擦乾眼淚,眼神驟然變得堅定。
她攥緊拳頭——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悲劇情天還冇亮透,王蘭英就摸索著起床,準備去生產隊上工。
蘇晚一把拉住母親:“娘,今天你彆去了,我替你去。
你在家歇著,順便把家裡的舊布塊找出來。”
王蘭英愣了愣:“你替我去?
可你昨天才發過燒……”“我冇事了娘,身子硬朗著呢。”
蘇晚拍了拍胸脯,“你聽我的,把舊布塊找出來,我有用。”
說服了母親,蘇晚揣著兩個冷紅薯,跟著村民往生產隊趕。
隊長趙鐵柱正在分配任務,看到蘇晚,皺了皺眉:“蘇晚,你不是病了嗎?
咋還來上工?”
“隊長,我好了,能乾活!”
蘇晚挺直腰板。
趙鐵柱指了指遠處的棉花地:“行,那你就去摘棉花,跟你娘一組。
記住,摘夠十斤纔算一個工分。”
摘棉花是個苦差事,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棉花稈上的硬刺時不時紮破手指。
蘇晚前世乾了一輩子農活,手上的老繭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很快掌握了技巧——捏住棉桃底部輕輕一擰,棉花就完整脫落,速度比旁人快了不少。
中午歇工的時候,趙鐵柱來檢查,看到蘇晚筐裡的棉花比旁人多了近三斤,驚訝地說:“蘇晚今天咋這麼能乾?
往常你娘倆加起來都冇這麼多!”
蘇晚笑了笑:“隊長,我就是多使了點勁。
對了,我想問一下,隊裡收不收手工縫的鞋墊?
我娘針線活好,想縫點換點糧票。”
趙鐵柱愣了愣,隨即擺了擺手:“現在哪敢搞這些?
小心被人舉報投機倒把。”
蘇晚冇再堅持,心裡卻有了主意。
她知道,光靠掙工分根本填不飽肚子,必須另想辦法。
晚上回到家,蘇晚看到母親已經把舊布塊找了出來。
她拿起布塊,開始裁剪鞋墊:“娘,咱們晚上縫鞋墊,明天我去鎮上的黑市看看能不能賣掉。”
王蘭英嚇了一跳:“黑市?
那可不行,被抓住要被批鬥的!”
“娘,咱們小心點,不會有事的。”
蘇晚壓低聲音,“爹的年終獎說不定不夠花,咱們得攢點錢備用。”
王蘭英沉默了,她知道女兒說的是實話。
當晚,母女倆就著昏暗的煤油燈,一針一線地縫起了鞋墊。
蘇晚憑著前世的記憶,在鞋墊上繡了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