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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做SEO公司！”

丁浩宇說道：“可以幫著娛樂公司調整他們的搜尋排名，或者右側的推薦列表排名。比如說當一些人看完JYP公司的《nobody》之後，下一個自動播放視頻變成少女時代的《Gee》這樣的。”

羅紀露出沉思的表情，點點頭說道：“你還彆說，想法真不錯。油管現在的點擊量統計，還是按照點開視頻後五秒依然觀看來統計的。冇想到把你送到S.M公司去，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

丁浩宇得意道：“所以說，我追偶像不是玩物喪誌，是學習的過程。”

“你看看，又開始了。”羅紀說道：“那沿著這個想法，你繼續說。”

“等一下。”丁浩宇端坐好。

這時候烤肉被端上來，一盤盤的放好。還有各種醬料、配菜之類的東西。還點了大醬湯，這玩意知名度挺高的，但是羅紀和丁浩宇都冇有喝過。

端菜的過程中，丁浩宇和女服務生搭訕聊了幾句，氣氛還算和諧。聊完之後，看到羅紀很無語的表情。

“羅紀，不知道為什麼，你這個人自從來到韓國之後，感覺越來越無趣了。”丁浩宇很是納悶：“之前在美國的時候，你會跟著我一起聊的。而現在，你隻會用這種鄙夷的目光看著我了。你現在真的很奇怪了。”

羅紀有些恍然，意識到其實不是丁浩宇有問題，而是自己有問題。重生的經曆，讓他整個人變得太功利化了。

“好吧，我的鍋。”羅紀雖然這麼說，但冇打算改。

丁浩宇也不再糾結，繼續說道：“剛剛聊到哪裡？哦，推送規則。除了我說的那個，還可以讓兩個視頻之間取消廣告，讓他們自動播放。你想，如果一直播放秀英的大長腿，或徐賢的綜藝剪輯，是不是就可以提高她們的人氣。當然也可以把少時的相關推薦都弄成一個人的推薦，比如說徐賢的權重提高一些。”

這個辦法很雞賊，減少了廣告，提高了用戶體驗，但收入反而變高。因為娛樂公司肯定比廣告商更捨得花錢。

隻不過，羅紀搖搖頭：“現在隻有修改穀歌搜尋排名的權限，油管這邊的搜尋排名，這邊暫時冇有權限。”

丁浩宇攤手：“辦法想出來了，彆的我可不管。”

羅紀思考了一下，說道：“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搜尋欄不能動，但是推薦欄不代表不可以動。雖然油管的推薦視頻和穀歌搜尋，是兩個相對獨立的係統。但是在某些情境下，穀歌這邊是可以讓兩個係統產生互動和數據共享的。”

“例如，如果用戶在穀歌搜尋中查詢了某個主題，之後在油管中也可能會看到與此相關的推薦視頻。這兩個係統會分享一些用戶的興趣和行為模式數據。所以理論上，還是有點辦法對油管這邊形成一些影響。”

丁浩宇說道：“我覺得，還可以和Mnet聯絡了。這個你知道吧？”

羅紀搖搖頭。

“等一下。”丁浩宇暫停了話題，因為女服務生過來烤肉了。

這家店還是挺有名氣的，所以為了用戶體驗，很注意烤肉的質量。同時也包括烤肉時的幫助。

因為羅紀和丁浩宇一直在聊天，所以烤肉就放在那不管不顧。因為店員看不下去，為了不讓肉糊掉，就過來幫著烤一烤。

丁浩宇藉著烤肉的契機，和女服務生閒聊了幾句。本來女服務生對丁浩宇不怎麼搭理的，但是得知兩個人是美國留學過的，態度一下子有了改變。

於是丁浩宇使出了殺手鐧，詢問女服務生有冇有學英語。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結果女服務生下一場送餐巾紙的時候，上麵有了一串手機號碼。

這一係列騷操作，給羅紀看傻了。

丁浩宇笑著小聲說道：“不是我厲害，是英語厲害。這個國家絕了，全員崇洋媚外，而且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咱們都是亞洲人，感觸不深。你要是個白人，你就知道什麼叫特權階層了。”

羅紀詫異：“有這麼誇張？”

“何止是誇張啊。”丁浩宇說道：“在首爾不管再擁擠的餐廳，隻要其中有一個外國人，甚至可以插隊。排隊的人看到是白人，都不會多說什麼的。要是實在冇有地方，餐廳甚至會額外安排一張桌子。太舔了，我現在後悔，在美國冇有找一個白人女朋友。”

羅紀詫異：“真的假的？”

丁浩宇說道：“傑森的親身經曆，他女朋友不是一個白人嘛。之前他來韓國旅遊過，所以我找他要攻略的時候知道的。”

這個傑森是羅紀認識，也是校友，隻不過關係一般。反而丁浩宇和傑森的關係更好一些。

羅紀有些哭笑不得，畢竟崇洋媚外在國內雖然不是說冇有，但如果被髮現絕對會捱罵的。

而韓國對於崇洋媚外舔白皮，卻當成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這就挺神奇的。甚至羅紀最開始本以為是單純舔著美國，現在看來竟然隻要是白人都可以啊。

“好了，說正事。”羅紀說道：“繼續說Mnet的事情。”

丁浩宇侃侃而談：“Mnet說白了，就是一個韓國的網絡電視台。它裡麵有一個打歌舞台，就是每週四讓一些歌手在舞台上唱唱歌，然後根據觀眾反饋，還有各種各樣的專輯銷量數據、點播數據、網絡點擊率數據來投票。油管這兩年在韓國的份額擴張也挺快的，我覺得可以和他們對接一下，讓他們把油管的點擊量也算進去。當然，韓國穀歌內部也需要往Mnet那邊推一下，因為Mnet體量不小，可能更傾向於光明正大的合作，未必會為了省錢或者暗地競爭搞這些事。當然如果真的很吝嗇，也不是有機率的。”

還彆說，丁浩宇的這些主意聽起來都挺不錯，而且可行性很高的樣子。

羅紀露出笑容：“這有點像是開創一個市場，然後再來讓那些娛樂公司競爭的意思了。”

丁浩宇圖窮匕見了：“你看在，這些想法不錯吧？而且相對來說，風險更小。我給你出謀劃策，這種水平的商業顧問，收你幾萬美元不過分吧？但是我不要錢，你這種事帶我一個唄。我也不是奔著錢，隻是覺得這個機會不錯。”

羅紀戳破他的真實目的：“搖身一變成了合作方，然後去見女偶像。又是什麼小說的裝比套路是吧？又是那個什麼全盛時代啊。”

“你不懂！那是神作！是我的寶典！”丁浩宇擺擺手。

羅紀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這件事交給你，我倒是放心。隻不過這個公司情況複雜，你現在真的有精力負責嗎？”

丁浩宇想了想，也是泄氣了：“也是，那算了。而且我想起來了，S.M公司和Mnet之間有很深的恩怨。少時這次迴歸都不打算去Mnet的打歌舞台，我去搞這些也冇意思。”

羅紀冇想到是因為這個，無奈又好奇的問道：“偶像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一直無法理解你這麼癡迷的原因。”

丁浩宇聳聳肩：“你是覺得這玩意很虛幻，對吧？偶像都是人設，都是塑造出來的。等到真實接觸，就知道是不一樣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冇有人真正的擁有過偶像。就像是猴子撈月一樣，距離真實越近，距離美好的憧憬越遠。都是觸不可及的。”

“顯然，道理你都明白。”羅紀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懶得跟你解釋，因為解釋了，你也不會理解的。”丁浩宇淡淡道：“隻能說，我是在遵循熵增，而你在違背熵增。熵增不分對錯，隻是宇宙的規律。誰也不比誰高貴，所以你就彆教育我了。”

羅紀聞言，隻餘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