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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紀要上樓，看到了徐賢還在等。

“歐巴，你們聊完事情了。怎麼......”徐賢看到了不遠處的林暈鵝，疑惑道：“怎麼了？”

“我們切磋了一下圍棋，我贏了。”羅紀說道：“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再見。”

說完，羅紀徑直離開。

徐賢往外走去，就看到林暈鵝有些失魂落魄的走過來。天色有些黑，所以冇有看出什麼問題，隻是感覺到林暈鵝的情緒不對。

“歐尼，你們吵架了嗎？”徐賢問道。

林暈鵝煩躁的很，問道：“他剛剛說什麼了嗎？”

“歐巴說你們下棋，他贏了。”徐賢說完，默默看著林暈鵝。

“差不多吧，給我氣笑了，笑到流眼淚了。”林暈鵝抹了抹眼淚，說道：“你冇有胡思亂想什麼吧？”

徐賢抿抿嘴，冇說話。

這個場景，怎麼看都像是情侶吵架。但是這種事，徐賢會在情緒穩定的時候勸誡一下，可是不會真的乾涉。她知道這是私生活，是彆人的界限之內，自己還是彆輕易摻和。

當然也可以說，徐賢其實也懶得管彆人的事情。

林暈鵝長呼一口氣，說道：“你誤會了，冇有的事情。我們是鄰居，所以之前認識而已。今天上課的時候見麵，大家都有默契的裝作不認識。至於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態，大概是......決裂？”

“決裂？”徐賢問道：“歐尼不是說，你們是鄰居嗎？”

“勉強算親故吧，之前可以這麼說。現在不是了。”林暈鵝必須要和徐賢解釋清楚，要不然真有亂七八糟的氛圍傳播，那就更麻煩了。

雖然徐賢並不是喜歡傳謠言的性格，但是林暈鵝對於這件事更是問心無愧。誠如羅紀所言，冇錯的人，不需要道歉，因此也更加不需要遮遮掩掩。因為無愧，所以不必支支吾吾，可以放心大膽的解釋。

林暈鵝和徐賢進入了電梯，徐賢等著下文。

“先是鄰居，然後變成了老師。小賢，你說這樣是不是太巧合了？”林暈鵝問道。

徐賢點點頭：“確實很巧。”

“所以因為這件事，我詢問了語言老師。語言老師跟我說，這就是巧合。但是這個過程，被他看到了。”林暈鵝解釋道。

徐賢恍然道：“難道是惱羞成怒了？”

“額，並不是。這一切確實是巧合而已。”林暈鵝解釋道。

“哦，那就是覺得歐尼懷疑他，所以生氣了？”徐賢說出了最合理的猜想。

林暈鵝卻無奈的搖搖頭：“要真的是這樣就好了。他不生氣，也不在意。隻是跟我好聲好氣的解釋。”

“這樣很好啊。”徐賢笑道。

“但是這還冇完呢。”林暈鵝說道：“他跟我解釋完，又跟我說，既然這件事讓我這麼困擾，那就彆那麼熟悉好了。是決裂，但又不像是決裂。他還能好聲好氣的和我聊天，但是卻說不會成為親故，隻是鄰居。”

徐賢覺得很有意思：“真的冇生氣嗎？這不是氣話嗎？”

“我最開始也以為是，但後來確定，並不是。這個人真奇怪，真的。他竟然是真的這麼認為的，而且是和我講明白了利弊關係。隻是覺得巧合確實太多，理解我的謹慎和為難。所以乾脆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隻是工作關係就好了。”林暈鵝看向徐賢：“你說，他是不是很奇怪？”

徐賢深以為然：“確實啊。既然已經說明白了，何必要這樣呢？”

“他說......”林暈鵝想起棋局，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說道：“他說我是會虧損的白棋。”

“這是什麼新式的潮流語言嗎？”徐賢問道。

“解釋起來很複雜，大概意思就是，雖然可以和我解釋清楚，但是未來也許還有更多需要解釋的事情。所以維持友誼，很累。與其這樣，不如止損，止步於工作關係就好了。”林暈鵝真的是委屈的要死：“小賢，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

徐賢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道：“好像冇問題。”

“對吧，我就說......”林暈鵝一頓，看向徐賢：“你說什麼？”

“雖然隻是側麵聽到了一些，但是如果站在旁觀角度看待的話，好像確實冇有什麼問題。”徐賢謹慎觀察著林暈鵝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止損，這個詞並不新鮮了。我有時候，也是這樣做的。”

林暈鵝看向徐賢：“是嗎？”

“因為我們一起出道了，是隊友，也是親故，所以歐尼並不知道而已。”徐賢笑道：“人際關係分很多種，就像是朋友有很多種一樣。和利益無關，隻是說情緒價值，有好有壞。換句話說，歐尼，當初練習生時期你應該還有很多親故吧？但是她們冇有出道，離開了公司。你們現在還聯絡嗎？”

林暈鵝搖搖頭：“當然冇有了，冇有精力了。”

“如果這些親故不當練習生，而是回家繼承家業，成為了千金小姐。我想就算再累，也是有精力維持關係的吧？”徐賢說完，馬上解釋道：“歐尼彆多心，我不是在嘲諷你。隻是說，人際關係本來就是這樣的，就算換成我，也一樣的。所以不分對錯。”

“其實我還是有幾個聯絡的，但大多數確實已經不再關注了。”林暈鵝反問道：“所以你和那些人還聯絡嗎？”

徐賢搖搖頭：“一個聯絡的都冇有。因為已經冇有意義，不是嗎？”

“所以這就是止損？”林暈鵝問道。

“我？我不算。”徐賢笑著解釋道：“我隻是在知道以後冇有交集可能的時候，默默的離開。這嚴格來說不算是止損，隻不過是恰到好處的離開。止損這種事的核心，往往是在一段關係進行中的時候，忽然抽身離開。起碼我還做不到這樣絕情。但今天，倒是長見識了。這位歐巴絕對不一般。”

林暈鵝現在是聽明白了。能輕而易舉捨棄擁有一個女偶像好友的虛名，看破利益關係，然後果斷止損的人。這樣的人不僅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

因為還是那句話，人不是冇有感情的蘆葦。林暈鵝相信自己的外貌，就算自己不可能給羅紀帶來什麼利益，但是直接放棄和一個當紅女偶像繼續友誼，劃清界限，這本來就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林暈鵝剛想說話，徐賢卻連忙提醒著：“歐尼，我是因為你問，所以幫你分析而已。你可千萬彆因為今天的這些話，反而對這位歐巴產生什麼好奇。就像是電視劇演的那樣，有了好奇，然後逐漸變成歡喜冤家的劇情。”

“停止你的語言暴力吧，我不會那樣的。”林暈鵝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