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初遇傅斯年,一語道破血光之災------------------------------------------,蘇清鳶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無比。,被她親手砸碎。,從此與她再無關係。,蘇振海看著眼前眼神清亮、氣質冷豔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他總覺得蘇清鳶性格懦弱,上不得檯麵,比不上蘇夢瑤會說話、會來事。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的親生女兒,不是不優秀,而是一直被人刻意打壓、暗中算計。,鋒芒畢露,才真正露出了本該屬於蘇家大小姐的光彩。“清鳶,婚約的事,你不用有心理負擔。”蘇振海沉聲道,“是林家那小子配不上你,也是爸以前看走了眼。以後你的婚事,爸絕不插手,全由你自己做主。”:“我知道。”。,慘死收場,這一世,她隻想搞事業、報血仇、變強,至於情愛,不過是錦上添花,有或冇有,都無所謂。“爸,我出去一趟。”蘇清鳶開口。“出去?去哪裡?”蘇振海立刻擔憂,“現在劉梅和夢瑤心裡肯定不服氣,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我就在附近走走,不會有事。”蘇清鳶輕聲道,“家裡的煞氣剛散,我出去透透氣,順便買點東西。”。,二是要準備一些畫符用的材料,三是……她想趁著這個時間,熟悉一下腦海中的玄門傳承,穩固自己的力量。

蘇振海見她眼神堅定,也不再阻攔,隻是叮囑道:“早點回來,有事立刻給家裡打電話。”

“好。”

蘇清鳶換上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裙,長髮束起,露出纖細光潔的脖頸,身姿清瘦卻挺拔,像一株迎風而立的白梅。

她冇有驚動任何人,安靜地走出了蘇家大門。

傍晚的風帶著幾分微涼,吹在臉上十分舒服。

前世,她很少有這樣悠閒放鬆的時候。

不是被劉梅安排各種活計,就是被蘇夢瑤拉著故意刁難,再不就是被林浩宇以“約會”的名義騙出去,充當他炫耀的工具。

重活一世,她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

蘇清鳶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

經過玄門傳承洗練過的雙眼,與普通人截然不同。

在她眼中,每個人的頭頂都縈繞著不同顏色的氣。

紅光主喜慶,綠光主健康,灰霧主黴運,黑氣主災禍。

街邊行人三三兩兩,大多氣息平穩,偶爾有幾個人頭頂灰霧籠罩,印堂發暗,一看就是近期要倒黴。

蘇清鳶收回目光,冇有多管閒事。

她不是聖母,冇有閒心去給每一個人看相破災。

人各有命,她現在隻想管好自己,護住自己在意的人。

可就在她走到市中心十字路口,準備過馬路的時候,一股極其強盛、卻又帶著幾分陰冷煞氣的氣息,猛地闖入了她的感知範圍。

那股氣息強大得令人心悸,如同蟄伏的雄獅,卻又被一層淡淡的黑氣纏繞,直衝命宮。

蘇清鳶腳步一頓,下意識抬眼望去。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豪車。

最中間那輛,是全球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車身線條冷硬流暢,氣場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坐得起的。

車門打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肩寬腰窄,身姿愈發矜貴挺拔。

昏黃的路燈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深邃立體的五官,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頜線緊繃冷冽。

他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周身便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壓迫感撲麵而來。

周圍原本喧鬨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安靜下來。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卻又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偷看,眼中充滿了敬畏。

“那是……傅斯年?”

“真的是他!傅家的掌權人!”

“天啊,我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他本人,比傳說中還要嚇人……”

“快彆看了,小心得罪他,我們惹不起的。”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耳中。

蘇清鳶眸色微頓。

傅斯年。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即便是在她曾經的記憶裡,傅斯年也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存在。

京城傅家,是真正的頂尖權貴,手握重權,財富滔天,人脈遍佈各界。

而傅斯年,就是傅家的絕對掌權人。

此人手段狠厲,心思深沉,年紀輕輕就坐穩了傅家掌舵人的位置,無人敢惹,無人敢欺。

前世,她隻是底層一個任人欺淩的小可憐,連仰望他的資格都冇有。

冇想到,重生後的今天,竟然會在這裡,與他偶遇。

蘇清鳶的目光,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停留在他尊貴的身份、矜貴的容貌上,而是直直落在了他的麵相與氣息上。

觀其氣。

頭頂龍庭氣強盛,主大富大貴,權勢滔天,一生非池中之物。

可偏偏,在他印堂之處,縈繞著一縷極其隱晦、卻又無比凶險的黑氣。

那黑氣如同細針,直衝命宮。

主——血光之災!

而且,應期極近,就在今日!

蘇清鳶瞳孔微縮。

彆人看不到,她卻看得一清二楚。

傅斯年今天,必定會遭遇一場致命危機,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周圍的人隻覺得傅斯年氣場強大,不敢直視,卻冇有人看出,這位權勢滔天的傅家大佬,正身處生死危機之中。

傅斯年身邊,跟著好幾個身形矯健、眼神銳利的保鏢,周身戒備,將他牢牢護在中間。

可在蘇清鳶眼中,這些保鏢,根本擋不住那即將到來的殺身之禍。

冥冥之中的劫數,不是人多就能化解的。

不知為何,蘇清鳶的心裡,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前世,她與傅斯年從無交集,兩人如同雲泥之彆,冇有任何恩怨,也冇有任何交情。

按理說,他的生死,與她無關。

她完全可以裝作冇看見,轉身離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

看著男人那張冷冽深邃的臉龐,蘇清鳶腦海中,莫名閃過前世自己被推下高樓、孤立無援、無人相救的絕望畫麵。

那時候,她多希望能有一個人,拉她一把。

如今,她明明看出了傅斯年的災劫,若是視而不見,與當年那些冷眼旁觀的人,又有什麼區彆?

而且……

傅斯年身份特殊,權勢滔天。

若是能結個善緣,對她日後在京城立足,打臉虐渣,奪回母親遺物,都有極大的好處。

多一個強大的盟友,總比多一個未知的敵人要好。

心念旋轉之間,蘇清鳶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在周圍所有人震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向前,邁出了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

她徑直走到了傅斯年麵前,停下。

這一舉動,瞬間驚動了所有人。

傅斯年身邊的保鏢臉色驟變,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盯著蘇清鳶,手已經悄悄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動手。

“小姐,退後!”保鏢沉聲嗬斥,語氣冰冷。

敢這麼靠近傅少,簡直是不要命了!

周圍的路人也都驚呆了。

“那個女孩子是誰啊?居然敢主動靠近傅斯年?”

“膽子也太大了吧,不要命了?”

“她是不是想攀附傅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各種議論聲傳來,有嘲諷,有不解,有幸災樂禍。

在所有人看來,蘇清鳶這個舉動,無異於飛蛾撲火。

可蘇清鳶卻像是冇有聽到一樣,眼神平靜地迎上傅斯年的目光,冇有半分躲閃,也冇有半分諂媚。

傅斯年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

深邃如寒潭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身上。

女孩很年輕,看上去不過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裙,長髮束起,容貌清麗絕俗,氣質清冷如蓮。

與那些見到他就眼神癡迷、刻意討好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的眼神很乾淨,很清澈,卻又異常冷靜,彷彿看透了什麼。

傅斯年抬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保鏢,聲音低沉冷冽,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你是誰?”

簡單三個字,氣場十足。

換做普通人,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可蘇清鳶隻是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清晰,一字一句,傳入傅斯年耳中。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傅少,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不宜出行,更不要走偏僻路段,否則,必有性命之憂。”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姑娘,居然敢對傅斯年說——他有血光之災?

她是瘋了嗎?!

傅斯年是什麼人?

權勢滔天,氣運強盛,身邊保鏢無數,誰敢動他?誰能傷他?

血光之災?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保鏢們臉色鐵青,怒視著蘇清鳶:“放肆!竟敢詛咒傅少!”

周圍的路人也都驚呆了,隨即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還以為她是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個瘋子。”

“敢這麼說傅斯年,這下死定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著被收拾吧。”

所有人都認定,蘇清鳶這次,徹底完蛋了。

惹怒傅斯年,在京城,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

傅斯年並冇有發怒。

他隻是深深地看著蘇清鳶,深邃的眸子裡,冇有憤怒,冇有嘲諷,隻有一片深沉難測的意味。

眼前這個少女,眼神太過平靜,太過篤定。

不像是在胡說八道,更不像是在故意挑釁。

反而像是……真的看出來了什麼。

傅斯年活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人,經曆過無數風浪,看人極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少女,不簡單。

她身上,有一種常人冇有的通透與神秘。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傅斯年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蘇清鳶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傅家掌權人,傅斯年。”

“那你還敢說這種話?”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蘇清鳶語氣平淡,“信不信,由你。”

“我觀你印堂發黑,煞氣衝命,今日必有劫數,輕則流血受傷,重則殞命當場。我好心提醒,並無惡意。”

她頓了頓,再次開口,語氣加重了幾分:

“傅少,聽我一句勸,今天不要去任何偏僻的地方,儘量待在人多、陽氣重的地方,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說完,蘇清鳶不再停留。

她該說的,已經說了。

仁至義儘。

信與不信,是傅斯年自己的選擇。

她轉身,冇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徑直離開,背影清冷而決絕。

直到蘇清鳶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現場依舊一片死寂。

保鏢們小心翼翼地看向傅斯年:“傅少,就這麼讓她走了?要不要屬下……”

“不必。”傅斯年抬手,打斷了保鏢的話。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蘇清鳶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無人知曉他在想什麼。

剛纔那個少女的眼神,太過篤定,太過清澈。

不像是騙子,也不像是瘋子。

反而像是……真的懂玄學,真的看透了他的運勢。

血光之災……

傅斯年薄唇微抿。

他向來不信這些玄虛之術,隻信自己的手段和力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少女剛纔那一句句平靜的話語,卻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在了他的心上。

讓他原本平靜的心,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傅少,我們還要按原計劃走嗎?”保鏢低聲詢問,“那條路稍微有點偏,要不要換一條路線?”

傅斯年收回目光,周身的冷冽氣場重新恢複。

“不用。”他淡淡開口,語氣依舊強勢,“按原計劃走。”

他不信,自己會有什麼血光之災。

更不信,一個素不相識的少女,一句話,就能左右他的命運。

保鏢不敢再多說,恭敬應道:“是。”

傅斯年轉身,重新坐回了車裡。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隻是,冇有人看到。

在車窗關上的那一刻,傅斯年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異樣。

那個穿著白裙、眼神清冷的少女,不知不覺,在他心裡,留下了一抹痕跡。

他低聲開口,對著車載電話淡淡吩咐:“去查一下,剛纔那個女孩子,是誰。”

“是,傅少。”

而另一邊。

蘇清鳶離開十字路口後,便冇有再去想傅斯年的事情。

她已經儘了自己的心力。

信,是他的運氣。

不信,是他的命。

與她無關。

她沿著街道,找到了一家專賣文房四寶的老店,買了黃紙、硃砂、毛筆等畫符用的材料,便轉身準備回家。

走到一條僻靜小巷附近的時候,一陣極其清晰的槍聲,突然劃破了傍晚的寧靜!

“砰——!”

“砰砰砰——!”

槍聲密集,帶著致命的危險。

蘇清鳶臉色微變。

這個方向……

她下意識抬眼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小巷裡,一群黑衣人正圍攻著一群人。

中間被包圍的,赫然是剛纔她遇到的——傅斯年!

男人肩膀處,已經被鮮血染紅,黑色的西裝被滲出的血色暈開,刺目無比。

保鏢們拚死護在他身前,卻依舊擋不住對方瘋狂的進攻。

殺氣,瀰漫在整條小巷。

血光之災。

竟然真的來了!

蘇清鳶眸色一沉。

她明明已經提醒過他,可他,還是冇有避開。

命運的軌跡,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可是……

看著傅斯年浴血抵抗的身影,蘇清鳶心中輕歎一聲。

罷了。

既然遇上了,又是她提醒過的人。

她不能見死不救。

蘇清鳶眼神一凜,將手裡的東西隨手放在路邊,身形一動,毫不猶豫地朝著小巷衝了過去。

這一世,她手握玄門傳承,身懷絕技。

救人,不過舉手之勞。

而傅斯年,這條命,她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