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

很快，就有人看出了不對勁。

“這……這一點金色，好像不是顏料？”

“是的，它的質感……更像是某種金屬粉末？”

“而且，你們看這光芒的形狀，像不像……像不像一個字？”

經他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湊近了仔細看。

那一點金色的光芒，在特定的角度下，竟然真的隱隱構成了一個字的輪廓！

一個所有人都認識的字。

——死。

一個用金粉寫成的，充滿了怨毒和詛咒的“死”字！

全場，一片嘩然。

柳鶯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怎麼不知道，這畫裡還藏著這樣一個字？！

顧清寒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柳鶯小姐，一個希望畫出光明的人，會在畫的中心，寫下一個‘死’字嗎？”

“還是說，這幅畫，根本就不是什麼對光明的期盼。”

“而是沈月白在臨死前，對他最恨的人，下的最後一道……”“詛咒！”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清寒懷裡的月白，突然抬起頭，對著滿臉驚恐的柳鶯，發出了一聲淒厲尖銳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