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會”的成立,更是將這場風波推向了**。

顧清寒以一種強硬的姿態,為沈月白正名,並承諾將繼承他的遺誌,幫助更多有才華的年輕人。

一時間,顧清寒的聲望達到了頂峰。

他不僅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更成了一個有情有義、熱愛藝術、守護正義的“伯樂”。

當然,這一切,都和月白冇什麼關係了。

他現在的生活,過得無比愜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頂級廚師為他準備營養餐,有流線型的貓爬架供他玩耍,還有一個身價千億的鏟屎官,對他百依百順。

仇也報了,冤也雪了。

月白覺得,當一隻貓,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的。

尤其是,當這隻貓的主人是顧清寒的時候。

他發現,這個外表冷酷的男人,私底下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貓奴”。

他會花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陪月白玩一根逗貓棒。

他會在開跨國視頻會議的時候,任由月白在他的鍵盤上踩來踩去,甚至會因為怕吵到月白睡覺,而讓大洋彼岸的分公司高管降低音量。

他還會親自給月白洗澡,吹毛,剪指甲,動作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管家和傭人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

在他們眼裡,月白已經不是一隻貓了。

它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

這天晚上,顧清寒在書房處理公務,月白像往常一樣,趴在他手邊的檔案上睡覺。

顧清寒的手機響了。

是陳助理打來的。

“先生,淩霄的案子,判了。”

顧清寒按了擴音,示意他說下去。

“故意殺人罪、著作權侵犯罪、商業欺詐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死刑。

聽到這兩個字,月白的耳朵動了動,但冇有睜開眼睛。

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淩霄罪有應得。

“知道了。”

顧清寒的語氣很平靜,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外,”陳助理繼續彙報,“警方在整理淩霄的遺物時,發現了一本日記。”

“日記裡,詳細記錄了他當年是如何一步步竊取沈月白先生的畫稿,並最終設計將他殺害的全過程。”

“其中,還提到了一個人。”

“誰?”

顧清寒問。

“柳鶯。”

陳助理說出了一個名字,“是沈月白先生當時的女朋友。”

月白的身體,猛地一僵。

柳鶯。

這個他曾經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