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們一家人好好的。”

她知道,這一世,父母是真心待她,她定會守住這份親情。

安頓好父母,傅硯辭立刻安排手下,暗中保護沈家父母,同時派人去廢棄倉庫布控,調查幕後之人的身份,做好萬全準備。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到了晚上九點半,沈知微和傅硯辭驅車前往城郊廢棄倉庫。

夜色濃重,郊外荒無人煙,廢棄倉庫孤零零矗立在黑暗中,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周圍靜得可怕,連蟲鳴聲都冇有,顯然暗藏殺機。

沈知微攥緊口袋裡的防身銀針,這是她前世臨死前,拚死藏下的醫針,既能救人,也能傷人,傅硯辭則緊緊護在她身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兩人緩緩走進倉庫,裡麵漆黑一片,隻有遠處透進來一絲微弱的月光,空蕩的倉庫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我來了,出來吧。”沈知微開口,聲音清亮,打破了倉庫的寂靜。

許久,倉庫深處,一道黑影緩緩走出,慢慢走近,當看清對方的臉時,沈知微和傅硯辭同時瞳孔驟縮,滿臉震驚。

這個人,他們做夢都冇想到,竟然是沈家養了二十年的老管家,林伯!

而林伯的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上,還沾著血跡,他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大小姐,傅少,好久不見,冇想到吧,是我。”

沈知微渾身一震,不敢置信,林伯從小看著她長大,待她一向親和,怎麼會是幕後之人?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林伯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倉庫四周,瞬間湧出十幾個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刀!

第四章 管家露凶,舊恨滔天

十幾個黑衣人手持利刃,一步步逼近,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寒光,將沈知微和傅硯辭死死圍在中間,退路被徹底堵死。

沈知微看著眼前的林伯,心口像被重錘砸中,又驚又怒,渾身血液都近乎沸騰。她從小喊著林伯長大,幼時摔倒他會扶,受委屈他會哄,父母忙時,都是他陪在身邊,她一直把他當成最親近的長輩,從未有過半點防備。

“為什麼?”沈知微聲音發顫,不是害怕,是心寒,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刺骨寒意,“我沈家待你不薄,二十年恩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勾結顧言琛和沈若雪,害我全家?”

林伯聞言,臉上的親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怨毒與猙獰,他仰頭狂笑,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刺耳又陰森。

“待我不薄?”林伯眼神狠戾地盯著沈知微,咬牙切齒,“沈家人從來都冇把我當人看!當年我父親為救沈老爺子,丟了性命,我來沈家討公道,卻被你們當成下人使喚,做牛做馬二十年,憑什麼你生來就是千金小姐,享儘榮華,我卻隻能做個卑賤的管家?”

他頓了頓,眼底的恨意愈發濃烈,說出的話字字誅心:“沈若雪生母是我情人,那丫頭本就是我安排進沈家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奪了沈家的財產,毀了你們所有人!前世你和你父母慘死,也是我在背後授意,顧言琛不過是我手裡的一顆棋子!”

真相徹底揭開,沈知微渾身僵住,原來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場策劃了二十年的陰謀,所有的苦難、背叛、慘死,都是眼前這個她信任了一輩子的人一手策劃!

前世的恨意、今生的背叛,瞬間湧上心頭,沈知微眼底的寒心儘數褪去,隻剩下徹骨的狠絕。她不再有半分猶豫,攥緊口袋裡的銀針,眼神冷得像冰:“就因為這點恩怨,你就策劃二十年,害我全家,你簡直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林伯冷笑,揮手示意黑衣人動手,“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和前世一樣,死在這裡,沈家的一切,終究是我的!”

黑衣人得到指令,立刻揮刀朝著兩人砍來,動作迅猛,招招致命。

傅硯辭立刻將沈知微護在身後,周身氣場冷到極致,身形矯健,出手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