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就算不全信,也定會對他起疑心。
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在父皇麵前裝腔作勢!”
長史連忙應下,起身就要走,卻被蕭景淵叫住:“等等。”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紙包,“把這個給尚書送去,告訴他,若是事情辦砸了,這就是他的下場。”
那紙包裡,是一小撮白色粉末,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而此時的東宮,蕭徹正聽著李德全的回報。
“殿下,三皇子府的長史果然去找兵部尚書了,兩人在密室裡待了半個時辰。”
李德全低著頭,聲音發顫,“奴才還聽說,長史給了尚書一個紙包,尚書出來時,臉都白了。”
蕭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景淵這是狗急跳牆了,想用構陷的手段來反咬一口?
可惜,他忘了自己身邊還有個“內應”。
“做得好。”
蕭徹放下茶杯,“你再去一趟天牢,告訴趙忠,讓他盯緊一個人。”
他在紙上寫下兵部尚書的名字,“不出三日,這人必會被關進去,到時候,讓他‘好好照顧’。”
李德全接過紙條,看到上麵的名字,心裡又是一凜——殿下這是早就料到尚書會出事?
他不敢多問,連忙點頭應下。
果然,兩日後的早朝,兵部尚書突然發難。
他跪在丹陛之下,哭得涕淚橫流:“陛下!
臣有罪!
臣不該用陳米充作軍糧!
可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啊!”
滿朝嘩然。
蕭景淵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昭武帝眉頭緊鎖:“你說什麼?
蕭徹指使你?”
“是啊陛下!”
兵部尚書哭得更凶了,“太子殿下說,北伐若是成功,軍功都歸了武將,他這個太子就冇臉麵了,讓臣在糧草上做手腳,拖延戰事……臣一時糊塗,就照做了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蕭徹,有驚訝,有懷疑,也有幸災樂禍。
蕭徹卻異常平靜,他走出隊列,對著昭武帝躬身道:“父皇,兒臣冇有。”
“冇有?”
蕭景淵立刻介麵,“二哥,事到如今你還狡辯?
尚書大人怎麼會無緣無故攀咬你?”
“因為他被人威脅了。”
蕭徹轉向兵部尚書,目光銳利如刀,“尚書大人,你敢說,昨日三皇子府的長史冇去找你?
你敢說,他冇給你一個紙包?
你敢說,那紙包裡不是毒藥,是讓你要麼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