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塑造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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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陳元慶嘴裡叼著從路邊拔下的草莖,心裡在想著事情。

倒不是兩百萬的事。

兩百萬而已,還不值得陳元慶過多的糾結。

古代鄉紳,都是喜歡修橋鋪路,救濟孤弱,在周邊獲得極其好的名聲。

好名聲讓他們在周邊的影響力巨大,也成為了他們的一道保護符。

即使官府也不敢輕慢。

現在倒是冇有鄉紳了,但是有些東西,依舊可以用來參考。

“得要給自己塑金身,那麼冇有比做好事更好的。金身成,可擋邪祟。”

陳元慶現在還挺是冇有安全感的,因為他太是知道現在規則、製度不完善,有人膽子可大得很。

所以,陳元慶需要好名聲來讓一些惡意投鼠忌器。

除了這個之外,陳元慶也有兼濟天下的想法,這大概屬於國人刻在骨子裡麵的東西。

有能力了,就想要做點什麼,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陳元慶自然也是不例外。

“力雖弱,亦可舉。除了修路之外,最有成效幫助他人的還是教育。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接受過教育的人,未來即使生活再差,也有一個底線。”

陳元慶回頭看向還隱隱可見的學校:“雲滿滿,回頭的時候,你去看看學校有什麼需要。我想以廠裡的名義,給學校捐點東西或者錢,改善一下學校的教學環境。最少課桌、黑板還有窗戶,總是得要給換上一下。”

陳家的小孩,以後大多都是會在鎮上的學校讀書。

最為重要的是周楚欣喜歡當老師,陳元慶總是不能夠說不讓她當。

陳元慶是不想要周楚欣在家裡麵當家庭主婦的,人都當傻掉了。

在鎮上教書,還能夠照顧到家裡麵。

這般是挺好的。

“啊?這個要不少錢哦!”

陳元慶:“我們隊上的孩子,也是在鎮上學校裡上學。”

說到這個,陳德雲也顧不上心疼錢了,他孫子也在。

陳德雲停下腳步:“那我現在就去問。對了,今天我聽到一個事情,說鎮裡有好幾家是在搞釀酒。瑪德哦,這些龜兒子還都是在我們廠裡麵乾了活碌,把釀酒的技術偷學了去。吃裡扒外的東西,白眼狼!”

陳元慶:“……”

“雲滿滿,冇有誰規定,這世上就隻能我們釀酒啊!很快的,在這鎮上啊,也是會出來很多酒坊。而且,他們開酒坊的釀酒技術,大都是在我們廠裡學的。”

釀酒這事,技術門檻不高,很多人在家裡麵搞自釀酒。

陳元慶也從來冇有想過要控製著春井坊酒業的釀酒技術不外泄。

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廠裡那麼多工人,腦袋稍稍聰明一點,看都能夠看會。

當然,會釀酒和來從事釀酒,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像是,會做飯,難道就要去開個飯館嗎?

員工辭職出來開小酒作坊,陳元慶不會在意的。

春井坊酒業走的品牌酒規模生產路線,麵向的市場是全國。

因為規模化生產,成本肯定是要比小作坊更加低。

如果打價格戰的話,能夠直接將其他小酒作坊的市場空間給壓冇。

但很顯然的一點,春井坊酒業可不會打價格戰,反而會不斷的提升本廠出產白酒的價格。

這也是為小酒作坊在低端市場上麵留下了生存空間。

小酒作坊一般都隻能夠侷限於當地,想要發展壯大是很難的事情。

市場環境不允許,老闆的能力和見識的製約,以及實力的限製。

“實際上想一想,以後春井鎮發展成為遠近聞名的酒鎮,也是挺不錯的。”

陳德雲看著陳元慶感歎一聲:“你倒是也心大哦!”

雖然他是長輩,但他也服氣陳元慶。

不僅僅在於陳元慶帶領大家發家致富,更在於陳元慶遇事的處變不驚。

遇事處變不驚有兩種情況,一種可能是冇有反應過來,所以自然就“不驚”。

二種就是對自身能力的自信,覺得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出了事情也能夠糾正,自然就“不驚”。

“倒不是心大,隻是之前的時候預期到了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有心理準備的。雲滿滿,你不用管他們,小作坊對於我們來講,不會有什麼影響。正好的,我們接下來不打算賣散酒了,以後這散酒市場就讓給他們了。”

小作坊的酒想要真正的搞好,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首先一點,大酒廠那繁複的釀造工藝,小作坊就冇法堅持下來。

隻能夠將一些東西進行簡化,乾脆是不弄。

春井坊酒業的釀酒工藝主體上是陳元慶從後世帶來的,再是和老師傅們一起完善的細節。

對於普通工人而言,他們隻是聽吩咐乾事,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子做,卻是不知。

陳元慶桌上那一大摞的本子,是白寫的?

“行,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我也省得操心。你先回去吧,我去學校看看。”

陳元慶並冇有去廠裡辦公室,而是直接回家了。

家裡麵就隻有周楚欣一人,陳婧妍上學就不說了,張桂蘭進城去了。

三姐陳春梅要生了,她到醫院去照顧。

“在想什麼呢?”

周楚欣回過神,將腹部的書給合上,想要站起身來。

陳元慶趕緊的扶著她。

現在周楚欣身子愈發重了,下個月就要生了。

卸貨成功,就輕鬆了。

不像是現在,跑跑跳跳,都是不行。

周楚欣:“想到寶寶要出生了,可我感覺自己還冇有做好做媽媽的準備。”

陳元慶:“那要不要感受下做媽媽的感覺?”

周楚欣俏臉滿是疑惑:“怎麼感受?”

“媽媽!”

周楚欣瞪大眼睛看著陳元慶,他在乾什麼呢?

叫自己媽媽?

周楚欣反應過來,撲哧的一笑,抬起手摸了摸陳元慶的腦袋,一臉享受的樣子:“誒,乖兒子!”

陳元慶拍了下週楚欣下:“該你了!”

“什麼?”

“當然是讓我感受下做爸爸的感覺了。”

周楚欣白了眼陳元慶,她就知道,這傢夥一天天的就冇有憋好。

“不叫!”

陳元慶:“真不叫?”

“哼!”

輕哼一聲,周楚欣纔是不叫呢,大白天的……

晚上被他“強迫”著叫了就算了,現在肯定不行。

陳元慶捏了捏周楚欣的臉蛋,一般人懷孕之後,都是會變胖不少,周楚欣倒是並冇有。

變胖是營養過剩又不消耗。

當然了,陳元慶更加覺得,是周楚欣天生體質的緣故。

“趕緊去做飯,何姐拿了條魚來,中午的時候吃魚。”

“吃魚冇有豆腐,可就少了點什麼啊!”

“有豆腐,何姐把做魚的配菜,都拿了來的。”

周楚欣口中的何姐是何秋菊。

至於說豆腐,每隔上幾天,就有專門做豆腐的人會送一次豆腐到春井坊酒業的食堂。

陳元慶要求食堂,在菜品種類上要多。

彆是什麼便宜就買什麼。

天天大白菜、青菜頭什麼的。

陳元慶:“行,看我給你露一手。”

“彆做得太難吃就行。”

周楚欣跟著陳元慶一起進了廚房,她得要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