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喜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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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愛情嗎?

陳元慶很肯定的說,他信。

為愛癡狂嗎?

大概不會的。

陽曆一月二十三日,乙醜年【牛年】己醜月丁卯日。

今天是陳元慶大喜的日子。

陳元慶早早的就起床了,換上了一身西裝打上了紅領帶。

跟未來的那種修身西裝不同,現在的西裝……

在很多年來,大部分人穿西裝,都是給人感覺一種很“慫”的樣子。

穿不出西裝那種板正感。

照了照鏡子,陳元慶感覺還算好吧。

“嗯,人模狗樣的,不錯不錯!”陳春梅打量著陳元慶,笑嘻嘻的說道。

陳紅豔伸手打了下陳春梅:“瞎說什麼呢,就不能用點好詞?”

今個是陳元慶大喜的日子,得要說吉祥話。

陳春梅:“我這不是看幺弟緊張,讓他放鬆下嘛!”

緊張麼?

陳元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或許吧,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結婚。

“二姐,今天招待客人的事情,你得要多費心。”

陳紅豔一臉的鄭重:“你放心吧,我肯定安排得妥妥的。”

今天來的賓客,自然是不少。

陳家這邊就不用說了,反正將親戚都通知到的。

不能被人說,現在陳家發家了,就不認窮親戚。

平白的敗壞了名聲!

狗東的強子,無論怎麼的講,作為一名商界梟雄,大家都不得不誇張上他一聲有情有義。

對有情有義的人,大家心裡麵自然會下意識的高看一眼。

名聲這東西,看似無用,實則用處大著呢!

陳元慶很清楚人設的重要性。

暗地裡麵心狠手辣,表麵上也得要打造菩薩心腸的人設。

就怕人設崩塌!

所以,在定人設的時候,最好不要把自己弄得太完美。

最好真實的展示自己,優點要放大,缺點也不隱藏,大大方方的展現給大家。

人們反而覺得你真實、接地氣。

陳元慶在招待了一番來得比較早的客人,然後帶著人去周家接親。

接親倒是很順利,冇有人攔路要喜錢,也冇有堵門不讓進。

見到盛裝打扮的周楚欣,陳元慶驚愣半響。

“真漂亮!”

周楚欣抬頭,莞爾一笑:“我早上五點就起來梳妝打扮了。”

周家給周楚欣準備了不少嫁妝。

比如說八床大棉被。

全部都是自家種的棉花給彈的被子。

質量上,絕對是冇得說。

此時蜀川農村,各家缺棉被,那就自己種棉花,然後去城裡彈被子。

黑心棉之類的,肯定是不會有的。

每床被子都是用大紅被套給統著,被套上麵還繡著鴛鴦以及鳳凰。

當然了,喜字自然也少不了。

除了棉被之外,還有床、衣櫃、縫紉機等。

大件自然就由拖拉機給拉回去,在拖拉機上麵,還給掛上了紅球,一片喜慶的樣子。

至於說棉被,就是由人挑著走。

迎親、婚禮,正午開席。

一身紅的周楚欣在此時美豔不可方物。

陳元慶和周楚欣一起到各桌進行敬酒。

“慶娃長大了,娶婆娘了,以後多生幾個娃娃。”

一位老太太拉著陳元慶,不捨得鬆開。

這是陳元慶奶奶的妹妹。

奶奶在世的時候,她倒是經常來家裡麵小住上一段時間。

隨著奶奶的去世,來的也少了。

親戚家之間,必然是有著一個紐帶式的人物,當這人去世,紐帶就斷掉了。

然後,走動就少了起來。

直到某一天完全斷絕。

陳元慶聽著張桂蘭介紹姨婆家的人,姨婆一大家子人,幾個表叔看起來老實模樣,像是地道的農村人。

陳元慶主動的說起,讓幾個表哥表弟來酒廠裡麵上班。

他並抵製親戚進入到春井坊酒業。

都是用人,用陌生人和親戚,怎麼選擇根本就不用說。

親戚這麼多,能夠坐八桌。

這麼多人,不可能說人人成材,大部分都普通,少部分是爛人。

極少部分算個人才。

在這個時候,就得要看陳元慶用人的水平了。

陳元慶在管理上麵堅持的是製度,不會拘泥於人情。

製度無情,即為有情。

在製度麵前人人平等,有功則獎,犯錯即罰。

陳元慶就不信,這般情況下,不可能還搞不好管理。

就管理而言,陳元慶覺得軍功爵製度 理想奮鬥主義 人性化管理,三者是融合在一起的話,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管理製度。

如何進行融合,陳元慶正在思考。

現在春井坊酒業倒是用不上這般的管理,隻需要簡單粗暴的傳統管理方式就行。

彆去講其他的,把工資發夠,大家就能認真的乾活。

是的,就隻是認真的乾活。

當兵吃糧,拿錢乾活,千百年來,皆是如此。

陳元慶打算把新型企業管理方式給運用到以後的高新技術企業上麵。

高新技術企業有著極高的門檻和極高的成長屬性,新型企業管理方式應該能夠在其身上發光發熱,助力企業成為全球有影響力的技術型企業。

等敬完酒之後,陳元慶和周楚欣纔是能坐下來吃上飯。

今天因為陳元慶和周楚欣結婚,所以酒廠全體放假一天。

因為酒廠的工資是按天算錢,所以很多人一個月到頭,一天假都不休。

能行?

還真的冇有什麼問題。

其他工廠裡麵的工人,因為背井離鄉,家人又是不在身邊,所以一直不斷進行工作,心中會不斷積累負麵情緒。

而對於天天見到家人的上班族來講,負麵情緒就會少上很多,甚至根本就冇有。

家是心靈的港灣,靈魂的安居之所,這不是說說而已。

半下午的時候,送著一批要回家的客人離開。

伴手禮自然有準備的。

傍晚吃了飯,送著最後的一批客人離開,陳元慶和周楚欣纔算終於忙完。

新人住新房,陳元慶和周楚欣直接就住進剛是修建好的新房。

新房內,或許之前的時候冇有人氣的緣故,反正感覺是有著些清冷的。

或者說,家的氣氛還不重。

連廚房,都還冇有。

還好,廁所已經給修建好了。

“老婆,來,喝了交杯酒,我們就睡覺吧!”

周楚欣臉色緋紅,她已經想到接下來會是發生什麼了。

輕如蚊音的答應了一聲:“嗯!”

金宵玉露,綿音婉轉,如訴如泣,一直是到半夜,纔是安靜了下來。

簡單的用溫水擦拭了一番之後,陳元慶和周楚欣相擁而眠直到天明。

周楚欣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心中一驚,又是看著身邊躺著的人……

自己是結婚了!

周楚欣伸手去撫摸陳元慶的臉,他算不得多麼的帥氣,無潘安、衛玠之貌,但卻給人一種極其安心的感覺。

等到陳元慶醒來,身邊已經不見了周楚欣。

他倒是冇有急著叫喚,又不是小孩,見不到“媽”就直叫喚。

陳元慶洗漱的時候,摸了摸毛巾,就這濕度,顯然周楚欣剛纔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