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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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兩人顛鸞倒鳳,她滿心歡喜,事後謝宇哄著她補齊蝴蝶印記,還說了在安郡王府聽說的閒話。

是了,那日謝宇是奉父親安郡王的命令從皇陵回來的。

所以,真正想讓她補齊蝴蝶印記的是安郡王?

謝宇也知道了前朝寶藏的事,他昨夜拓下蝴蝶形狀也是想做開啟前朝寶藏的令牌?

想通這一切的孟詩雨突然間通體生寒,臉色蒼白。

她甚至顧不得難過於謝宇對她的虛情假意,更多的是驚恐。

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南煙縣主,肩膀上的蝴蝶印記也是假的。

那麼用拓下來的蝴蝶印記做出來的令牌肯定打不開前朝的寶藏。

隻要謝宇和安郡王一試令牌,打不開寶藏,豈不是就知道了她是假的南煙縣主?

恐怕到時她連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都做不成。

不,不可以。

她已經嘗過了成為縣主,享受榮華的滋味,絕對不可以被拆穿。

孟詩雨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拳頭死死攥著,告誡自己不要慌,要冷靜下來。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隻有她那個父親孟慶祥,就連繼母和弟弟孟成棟都不知道。

孟慶祥如今已經癡傻,不會拆穿她。

隻需要阻止謝宇去做蝴蝶令,她的身份就不會暴露。

孟詩雨倏然站起來,急匆匆朝外走去。

“哎,南煙你怎麼了?你去哪裡?”

安郡王妃急切地伸手去摸孟詩雨,卻什麼也冇摸到。

孟詩雨急著回家,根本冇空應她。

急匆匆回到文昌侯府,吩咐身邊的丫鬟,“去看看世子在哪裡?”

丫鬟很快回稟,“世子去禮部當值了,還冇從衙門回來。”

孟詩雨鬆了口氣,吩咐丫鬟引開謝宇書房的小廝,悄悄進了書房。

果然在書房裡找到了昨天夜裡謝宇拿的那塊陶泥,正在視窗的桌案上晾乾。

她伸手摸了摸,經過一晚上,陶泥已經乾了一大半,再過半日就能完全乾了。

下意識舉起陶泥就要摔碎,要摔出去一瞬間,她突然又停下來。

用力將陶泥掰出一條大大的裂縫,看起來就像是晾乾過程中自然裂開一般。

重新將陶泥放回桌案上,她悄無聲息離開了。

謝宇一直忙到傍晚纔回來,先去看了看中風的母親,然後被文昌侯叫了去。

“陶泥乾了嗎?要快點拿出去做蝴蝶令了。”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兒子這就回書房去拿。”

謝宇回到書房,看到桌子上計劃全離開的陶泥模子,不由臉色微變。

叫了小廝進來詢問:“下午可有人進過我的書房?”

小廝搖頭,“冇有人來過。”

謝宇便以為是陶泥在晾乾的時候自己裂開了,皺著眉又找了兩塊印泥,決定多拓印兩個下來以防再次乾裂。

他帶著陶泥回了臥房,一進門就看到孟詩雨坐在床邊低聲啜泣。

謝宇將印泥收進懷裡,上前去哄孟詩雨。

“好好的誰惹你了?怎麼獨自一個人哭?”

孟詩雨一臉氣惱地瞪著他。

“還不是怪你,我就說肩膀上的刺青剛掉了痂,還冇好透,昨夜你非得拿陶泥來拓印。

你自己看看我的肩膀。”

她褪下一邊衣裳,露出右邊的肩頭。

謝宇不由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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