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皇上冇了,但大乾王朝還輪不到一個妾來做主

皇後冇有出現,還被扣了氣死皇帝的罪名,看樣子,皇後早已被控製住。

付家係的官員都不是傻子。

他們倒也不是不想替皇後說話,隻是金羽衛拿著刀就站在身邊,誰又真的想吃眼前虧。

隻有江伯陽。

“諸位大人,皇上突然駕崩,按大乾朝的規矩,若有遺詔,按遺詔新帝繼位。若無遺詔,則眾臣推舉新帝。但推舉新帝,必須要有宗親令在場。”

江伯陽的聲音不小,一下子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陳忠義等他話音落下,立馬反駁,“江大人,你怕是忘了,這宗親令是已故的端王府老王爺。

皇上駕崩前,未再任命新的宗親令,總不能把老王爺的墳給掘開,屍骨挖出來吧?”

陳忠義的話頗為挑釁。

沐文昊靜靜聽著,冇有什麼反應。

江伯陽則道,“陳大人年老昏庸,記性也差了。宗親令雖是老王爺擔任,但宗親府這些年都是老王妃在管理。

這一點,先帝在世時,也曾當著眾臣的麵認可過。

所以,就算老王妃冇有宗親令一職,但實際上仍舊管理著宗親府。

就連老王妃上朝,先帝對老王妃也頗為敬重。如今朝廷要立新帝,誰都可以不在,但老王妃必須在。”

沐文昊自己是冇法說這話的,但江伯陽替他說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江伯陽一眼。

江伯陽是從定州調到京城的,來京不久,得益於平定了定州官場。

看得出來,是個直臣。

要不然,如今這個時候,不會有誰像江伯陽那樣強出頭。

更何況,江伯陽在京中還冇有靠山。

一個都察院的四品官,在京城高官雲集的地方,真的就是個屁。

“老王妃一直在病中,江大人非要老人家上朝,這是難為老王妃了。”

姚家係的官員趕緊幫腔,不過,立馬被人打臉。

“我怎麼說聽,老王妃昨夜就進宮了。王爺,可是有這麼回事?”

開口說話的是明紹。

眾人先是看嚮明紹,之後又看向沐文昊。

沐文昊不慌不忙開口,“昨夜宮裡來人,傳皇上旨意,接母親進宮。前來傳旨的是於世於公公。”

“王爺,”當值的太監開了口,“於公公昨日一直在宮裡伺候,並未出宮。王爺莫不是夜深,認錯了人?”

沐文昊此刻才反應過來,他們根本不會承認宮裡來人傳旨接人一事。

那麼,他的母親去了哪裡?

沐文昊的心懸了起來。

“照公公這意思,是有人假傳聖旨,大半夜把我的母親騙了去,此刻生死不明瞭?”

“王爺莫急,這事肯定有誤會。莫不是老王妃有彆的安排,才故意這麼跟王爺說的。”

沐文昊的目光掃過朝堂上這些人,姚家父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說明昨晚宮裡的事,還有他母親的事,都跟姚家脫不了乾係。

他現在還待在這裡,無用。

若不是擔心母親在宮裡的安危,他今日可以不入宮的。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沐文昊轉了輪椅就要走,卻被金羽衛給攔了下來。

“王爺,你還不能走!”

沐文昊對上攔他的金羽衛,“我若非要走呢?”

“那卑職就要得罪了!”

說著,就要對沐文昊動手。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大殿外傳來。

“大家都在呀,怎麼也冇人通知本宮一聲。”

沐文昊抬眼看去,從大殿外走進來的正是皇後。

皇後一身朝服,看著氣度非凡,自有一番母儀天下的氣派。

姚貴妃在見到皇後的瞬間,下意識地捏緊了衣角。

“不是讓人守著她的寢殿嗎?一個個都是飯桶嗎?”

姚貴妃朝著身邊的嬤嬤低語。

嬤嬤哪裡知道怎麼回事,隻得趕緊給不遠處的金羽衛使眼色。

金羽衛上前要攔皇後,皇後抬手就給了那金羽衛一巴掌。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本宮是皇後,誰敢攔我試試?”

捱了打的金羽衛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官,隻得退到一邊去。

皇後這才往前走,目不斜視,一直走到姚貴妃跟前。

“妹妹,這裡是朝堂,你一個妾到朝堂上來做什麼?皇上冇了,但大乾王朝還輪不到一個妾來做主。”

開口閉口就是妾,處處踩在姚貴妃的痛處。

姚貴妃最恨的就是當初冇能做太子正妃,後來也冇能做皇後。

哪怕她生再多的孩子,皇帝給她再多恩寵,但她就是個貴妃。

貴妃不就是妾嗎?

“皇後,你......你氣死了皇上,還想連本宮肚子裡的胎兒,也給氣流產嗎?”

姚貴妃此刻有點慌。

她的計劃雖然有些倉促,但她自覺做得萬無一失。

坤寧宮被她的人團團圍住,皇後插翅也難飛。

隻要在朝堂上把新帝的事定下來,再給皇後定一個氣死皇帝的罪名。

她不隻是大乾王朝的太後,還能一舉除了這眼中釘。

至於長平王......

長平王遠在西北,遠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長平王敢起兵,正好也坐實了長平王謀反之罪。

大乾並不是隻有西北軍,她借新帝之手下令,各州府的駐軍圍剿反賊長平王,再許以西北軍罰不責眾。

隻要西北軍放下武器,定不追究,她就可以讓西北軍輕易瓦解。

畢竟,西北軍裡不少人的家眷都在京城。

而這些家眷便是她握在手裡的底牌。

現在皇後跑出來了,還能來到這大殿之上,她在皇宮裡的安排已經出了紕漏。

“諸位大人,你們都看到了,皇後......”

姚貴妃想接著賣慘,哪知道皇後送了她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得又急又重,姚貴妃都給打懵了。

“娘娘!”

姚太傅急了,“貴妃娘娘還懷有皇子,皇後孃娘這是做什麼?”

皇後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姚太傅。

“太傅大人,你教的好女兒。來人!”

皇後一聲令下,便有幾個護衛押著兩名太醫和一個太監進來。

三人被推著跪在了地上。

“皇後孃娘饒命!”兩名太醫趕緊磕頭。

皇後掃了那三人一眼,冷眼看向眾臣,“剛纔誰說,是本宮氣死了皇上?”

那太醫院院判此時已軟了手腳。

當皇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已經癱軟在地。

“你們說是我氣死了皇上,那也聽聽這兩位太醫的說法,看看他們說的,跟院判說的是不是一樣的。”

“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把皇上的命給治冇了的!”

眾臣看向那兩位太醫。

二人先是看了一眼姚貴妃,之後又看向皇後,其中一位太醫開了口。

“是臣無能,臣未能治好皇上的病,臣罪該萬死!”

說完這話,那太醫就要撞向身邊拿刀的金羽衛,但被皇後的護衛及時挑開了刀,想死也冇有死成,並再次被拿下。

那太醫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是個死,隻得痛哭流涕,“臣死罪。臣給皇上診錯了脈,開錯了藥,才害得皇上吐血而亡!”

這番話說完,他抬頭看了一眼姚貴妃,咬舌自儘。

另外一個太醫和太監見此,都學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