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直接，聽不到外麵的任何聲音。

耳朵嗡嗡作響，心口痛得讓我喘不過氣來。

隻記得，模糊中，我好像問了一遍又一遍。

當我再度恢複知覺的時候，我整個跌落在地，淚流滿麵。

德妃遞給我一封信件:“你哥哥的信。”

說完，她就出去了，屏退了所有人。

我花了好幾次，用儘全力纔打開這封書信。

那是哥哥元培的書信。

書裡的字都在發抖。

“妹妹。我和父親安好。可我對不住你。我的護甲之前被敵軍射爛了，他在上戰場前，偷偷把他的給了我。對不起妹妹.......”

我哭出了聲。

夢裡，夢裡原來是真的。

他答應要保護我的父親兄長。

所以誓死保衛。

可是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答應我要回來的。

前世為我而死，今世又為我而死。

不知道哭了多久，再抬頭，就看見小桃在我身旁。

她哭得眼睛都腫了，舉著一碗粥。

我看到她在裡麵還加了糖。

那是怕我不吃。

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接過了碗，大口大口吃起來。

眼淚活著米飯，全都嚥到了肚子裡。

“小桃，外麵局勢怎麼樣了？”我啞著聲音問道。

小桃:“敵軍已經入京了，現如今京城一片大亂。敵軍已經包圍了整個宮殿，各家女眷子弟，也都被圍困在之中。現在皇帝在養心殿裡，閉門不出。”

“現在是什麼時辰？”

“卯時了。”

我閉眼，沉了沉情緒，將所有的哀痛都鎖在心裡。

再睜眼:“小桃，你怕不怕？”

小桃搖頭:“我不怕的，小姐。”

我看著她，恍惚又回到了從前，她也是這般，對我說著不怕。

不對，已經不是前世了，一切都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