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如果可以用我一命，換你重生，我也是願意的。

想來因果循環竟是這樣一個原因。

我在廟裡算的那一卦，解鈴還須繫鈴人，是不是也是這個理？

我原以為我的重生，是因為上天給我的憐憫，給我的機會。

卻不料，原來也是他。

他拚死向上天求願。

是上天，對我們兩個人的憐憫。

宣臣的手靠上我的臉，我噁心得側頭:“你滾，滾開點，你以為你綁了我有用嗎，就算死了，要是有機會，我會在地獄繼續等著你，我要讓你死了繼續受折磨。”

出乎意料，宣臣冇有發火，還莫名其妙得說著:“好啊，好啊。”

然後直接甩手，摔門而出。

而我的意識，又因為藥效昏昏沉沉睡著了。

再醒來，看見宣臣就在一旁陰冷得看著我。

“他冇有來。你失望嗎，他為了皇權放棄了你。”

他饒有興致看著我，想看我失意想看我難過，可我大笑起來。

他的笑凝固在了臉上。

“宣臣，你真可悲。”我輕輕道。

宣臣頓住:“你說什麼？”

我:“重來一世，你還完完全全活在上一世裡。重生於你無用，上天讓你這樣的惡人重生，隻是為了懲罰你。”

宣臣:“那你呢，你不也活在上一世裡。你一心隻想殺了我。”

我搖頭:“你還是冇有聽懂。重活了一世，我變自我了很多，而你毫無變化。或許你的重生，就是為了讓我殺了你，懲戒惡人。”

“惡人......”宣臣重複著，他突然靠近我，“是啊，我是惡人。那我就殺了你，之後，我再自殺。下一世，說不準，我們還可以又一道重生，我作為惡人的孽還冇報完，你再來懲罰我。”

說完，他突然覺得頸間一涼，一陣刺痛。

我將碗的碎片死死卡入了他的脖子裡，血滴在我手上。

“我說了，我變了，而你毫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