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可以成為皇權的犧牲品。

“那你，後來怎麼會失去射藝，生病的？”

宣儘淡淡道:“是太子。母妃權力過大，即使我再怎麼表現出我無意於這個皇權，他依舊不肯信。”

“他買通了身邊人，給我下毒。我知道，每天就淺服一點，但是，他大概也不知道我早會了醫術。所以以毒克毒，活到至今，隻是難眠，臉色會蒼白。”

“冇有那麼好看了。”他拿如畫的臉這麼對我說，簡直是在扇我的臉。

“你不好看，誰好看？”

直到看到了他的笑，我才反應過來，被耍了，他就是想聽到這句誇讚。

“子淵!”

笑著，滾著，然後不知是誰，吻了對方。

也不知吻了多久，呼吸纏亂間，訴說著道不儘的愛意。

吻畢，我都有些氣竭，閉上眼，卻感到他的手遊於我的臉上。

“其實，我本無意於皇位。隻是，我認清了皇上的意思，想要娶你，就必須要這皇位。”

我睜開眼。

“所以你能重來一次，我不感到驚訝。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也是幫你了卻心頭願望的事情，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如果可以用我一命，換你重生，我也是願意的。”

“而且，這一世，你也喜歡上我了，不用再害我單相思了。”

宣儘望著我，他的睫毛很長，此時微微下垂，像是煙煴的水霧，帶著些濕漉漉的深情。

讓我看著，幾乎要被吸進去。

同時，也有些恍神。

竟然是因為我......

原來是因為我。

他原來喜歡了我那麼久。

那前世？他會不會也是因為我？

我想起前世種種，突然心下有個不好的想法，還冇來得及細想，又被一吻纏去了注意力。

入冬，往年，都要去廟裡祈福。

我跟家裡人一道同去，同時也在私下對宣儘說了這幾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