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大著，死不瞑目。

倒是前世今生，都冇見過她這樣子。

而兩世，她也未能報仇。

“你要報仇，可你也不該利用我......”

她渾身血淋淋，隻有心口那片，存著最後的白淨。

其實有那一刀心口，冇那一刀都冇用。

宣臣故意的，被折磨成這樣，喘氣都難了，他不像前世為了留我生不如死不下死手，這次他次次下死手。

形式上讓我刺江幺幺最後一刀，就是為了讓我消氣，認為真的是自己殺了江幺幺，報仇雪恨。

逗小孩子呢。

“可惜了。”

我搖搖頭，對著身後的人道。

不遠處，陰影出走來了人。

宣儘的臉映在月光裡，讓我看不清神情。

是的，其實我和宣儘早就備好了這一手。

在感覺到宣臣不對勁的那一刻，就已經提前佈置好了一切。

否則，宣臣怎麼可能會輕易能將我綁走。

隻是，一開始說服宣儘花了一點心力。

他還是不願意我以身試險。

“為什麼？”

“因為……”他輕輕說道，“因為我不想，我不願意看到你再受傷害。”

我愣住，心口又開始跳動起來，用儘我所有的勇氣，湊上前，我輕輕吻了下他的側臉。

他被我這一動作驚住了，半晌冇有動。

這罕見的模樣，卻更襯出了他的眉眼如畫。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做噩夢嗎？”我輕輕握住他的手，“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其實，我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反握住了我的手。

而現在，宣儘已經聽到一切了，他知道答案了。

“是不是很驚訝……”

我還冇來得及說完，唇就突然被貼住。

木沉香的氣息撲了我滿懷。

宣儘捧著我的臉，他閉著眼，我看著他，此時專心致誌吻著我。

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