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在意。

現在想來——他是不是……也重生了？

---次日。

我約林晚在咖啡館見麵。

她遲到了半小時，眼圈發黑。

“陳昭昨晚找我了。”

她低聲，“他說投標失敗，懷疑內部泄密。”

“那你呢？”

我問。

“我說我不知道。”

她抬頭看我，“阿沉，我害怕……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狗。”

我笑了：“那你現在信我能賺到五十萬了嗎？”

她咬唇：“你真有把握？”

我點頭：“但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

“今晚，陳昭會約你去他家。”

她一震：“你怎麼知道？”

“他想查泄密源頭。”

我盯著她，“他會翻你手機，看你聊天記錄。

你要讓他看到——我向你索要陳家內部資料。”

她臉色發白：“你要我……陷害你？”

“不。”

我遞過一張紙條，“你隻要把這串數字發給他，說是我讓你偷的投標預算表編號。”

她接過紙條，手發抖：“這……這是假的？”

“是真編號。”

我說，“但檔案已被撤回。

他查不到，隻會更懷疑我。”

她抬頭看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讓他親手毀了自己。”

我輕聲，“就像他毀了我一樣。”

她盯著我，忽然問：“阿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失敗？”

我冇回答。

她又問：“你夢到的未來……是真的嗎？”

我笑了：“你說呢？”

她猛地抓住我手腕：“如果你真能預知未來……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我做了什麼？”

我直視她：“你說呢？”

她鬆開手，臉色慘白。

這時，手機響了。

陳昭。

她看了我一眼，接通。

“喂，昭哥……嗯，我在和阿沉吃飯……他說想問我要投標資料……什麼？

好，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聲音發抖：“他說……讓我套你的話，拿到證據就報警。”

我點頭：“去吧。”

她站起來，又停下：“阿沉，如果……如果我幫你，你真的會給我五十萬？”

“不止。”

我說，“我會讓你——成為陳家真正的主人。”

她愣住。

“走。”

我起身，“我們先去銀行。”

“去哪？”

“取錢。”

我笑了，“我要用兩百塊，買一隻股票。”

她瞪大眼：“你隻剩兩百？”

“夠了。”

我說，“因為我知道——它明天會漲停。”

---我站在證券公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