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我簽！”

“還有，”林晚補充道，“以後你們廠的生產計劃，按我的訂單來。我需要什麼，你產什麼。包裝太土的，我出錢幫你 redesign（重新設計），貼上‘黑水灣優選’的標。”

老張激動得握住林晚的手：“林老闆，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緊接著，棉紡三廠、玻璃廠、暖瓶廠……

林晚像一陣旋風，橫掃了周邊五個地市的瀕危國企。

她用物流中心賺來的現金流，一口氣吃下了價值兩百萬元的積壓庫存。

這些在批發商眼裡“賣不出去的垃圾”，在林晚眼裡全是黃金。

回到黑水灣，工人們連夜拆箱、分裝。

林晚提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方案：

“去掉精美包裝，改用簡易大袋裝！一瓶變一桶，一包變一箱！”

“實行會員製！交十塊錢辦會員卡，所有商品按成本價加5%出售！”

“每人限購？不，我們要鼓勵多買！一箱起售！”

1994年10月8日，江城第一家“黑水灣倉儲超市”正式開業。

冇有剪綵，冇有鞭炮，隻有人山人海。

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刻，整個江城都沸騰了。

“天哪！這洗衣粉怎麼這麼便宜？才兩塊五一桶？批發市場要五塊啊！”

“這毛巾，一塊錢一條？還是純棉的？”

“我要十桶洗衣粉！二十條毛巾！”

“辦卡！快給我辦卡！這卡太值了！”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入，推著自製的小推車（其實是物流中心的週轉筐），瘋狂掃貨。

收銀台前排起了長龍，點鈔機都要燒壞了。

蘇敏一邊數錢一邊流淚：“林總，半小時營業額破十萬了！還在漲！”

而此時的劉總，正坐在辦公室裡等著看笑話。

秘書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劉總！不好了！黑水灣那邊……瘋了！”

“瘋了？是不是冇貨被顧客砸場子了？”劉總得意地笑著。

“不……不是。”秘書嚥了口唾沫，“他們的貨多得堆成山，而且價格便宜得離譜！洗衣粉比我們的進貨價還低！現在全城的人都跑那去了，咱們的商場……空了！”

“什麼？！”劉總猛地站起來，茶杯摔得粉碎，“怎麼可能！批發商都斷供了，她哪來的貨？”

“聽說……聽說她直接去了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