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單詞。

但這種透支式的學習效果有限，反而讓他的狀態越來越差。

23歲的林凡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無力阻止。

高考那天，林凡帶著高燒走進考場。

前一晚他緊張得失眠，淩晨又突然降溫，不小心著了涼。

考試過程中，他頭暈目眩，甚至看不清試捲上的字。

23歲的林凡在腦海中不斷鼓勵他，但無濟於事。

交卷鈴響時，林凡知道，他搞砸了。

成績公佈那天，結果比想象的還要糟糕——林凡的分數剛過二本線，連一本都冇達到。

而蘇晴，以全市前50名的優異成績，被清華大學錄取。

林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不吃不喝。

無論父母如何敲門，他都不迴應。

“都是你的錯！”

12歲的林凡在腦海中怒吼，“如果不是你讓我轉學，我不會考這麼差！”

23歲的林凡沉默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乾預是否真的改變了命運，還是隻是讓一切以不同的方式走向糟糕的結局。

第四天淩晨，林凡終於打開了房門。

他瘦了一圈，眼神卻異常平靜。

“對不起，”他對父母說，然後轉向腦海中的另一個自己，“也對不起你。

我不該責怪你，我們是一體的。”

23歲的林凡感到欣慰：“你終於明白了。”

“現在怎麼辦？”

12歲的林凡問，“複讀嗎？”

“不，”23歲的林凡突然有了個新想法，“我們創業吧。”

第九章 創業之路2018年的中國，互聯網經濟蓬勃發展。

23歲的林凡雖然記不清具體的曆史事件，但對未來幾年的發展趨勢有模糊的印象。

“短視頻、電商、在線教育...”他在腦海中列舉，“這些都是風口。”

兩個林凡達成共識：不複讀，直接開始創業。

最初的啟動資金隻有五千塊，是林凡多年攢下的壓歲錢。

他們在大學城附近租了個小地下室，開始嘗試做校園外賣平台。

困難比想象的多得多——商家不願意合作，騎手難以管理，平台冇人使用。

第一個月，他們就虧掉了所有資金。

“放棄吧，”12歲的林凡氣餒地說，“我們不是創業的料。”

“還記得中考前那次車禍嗎？”

23歲的林凡反問，“我們當時也冇有放棄。”

他們堅持了下來。

為了籌集資金，林凡白天跑外賣，晚上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