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敢打什長大人?
不用說。
“砰!”
烽火臺通道三寸厚的木門,突然一陣搖晃,木屑碎片飛濺得到都是。
又是一聲刺耳的脆裂聲。
其中一截,飛過來落在牛糞火的火堆裡,砸得牛糞火的火星濺了高五的一臉。
高五兩手急忙拍打著被飛濺到臉上的火星,裡又吼道:“啞了?不知道門的嗎?”
在三人的目瞪口呆下,隻有葉十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高五一臉兇相,著兩手空空的葉十三,怒火沖天地就是一問。
葉十三就像啞,麵對問話一聲不吭。
就像見了鬼一樣的趙大牛,後背一陣發涼,不由得往張由甲的後一躲,隨即也是聲一問。
隻有張由甲,吃驚地著裂了三片的門板,不由得把手按在了佩刀的刀柄上。
打死他們,也都不相信,如此厚實的門板,居然會被葉十三這個慫包打爛。
高五又是一聲吼。
得給這些鳥人一些看看了!
也許是得太久了,滋滋冒油的那烤羊,讓他忘記了別人的問話。
葉十三肚裡暗自罵了一句,目不斜視走向牛糞火堆,一手抓過穿著羊的紅柳枝,把烤得香四溢的羊,直接舉到眼前就啃了起來。
葉十三不怕燙一樣,目中無人地就啃起了烤羊。
剛從外麵返回烽火臺的高五,看到自己烤了半天的羊,已經被葉十三啃得一片狼藉時,頓時怒道:“混賬東西,這羊也是你能吃的?”
“你他孃的,滾一邊去!”
葉十三頭都沒回,就像長了後眼一樣,隨即手向後一擋。
在葉十三不經意的這一擋之下,高五踉踉蹌蹌一路後退幾步,“撲通”一聲就跌了屁墩坐在地上。
“反了你,敢對什長手?
“哢嚓!”
和前轍無二,就在趙大牛手中的子,即將落在葉十三腦門的一剎那,葉十三又是抬手一擋。
“敢打什長大人,老子弄死你這個鱉孫……”
再看葉十三,若無其事從捧著烤羊又啃了起來。
“啊!都吃完了?”
氣憤不已的步弓手馬,又把委屈的目,投向一臉懵還在地上坐著的高五。
回過神來的高五,從地上爬起著自己生疼的屁,惱怒地指著葉十三大罵起來:“老子都沒來及嘗一口,全讓你這狗東西給吃了?”
這個奴籍新卒,太他孃的可怕了!
這個慫包貨,怎會如此狠辣?
“味道不錯!”
心頭一陣大駭之下,張由甲穩穩神,壯起膽子說道:“葉十三,且不說你打了什長大人,就破壞門板這一條,足夠砍你腦袋的了。”
心中一陣膽寒的趙大牛,也趁機說道:“烽火臺乃是我防區重要工事,你打爛了門板,當由通敵論,夠砍你一家的腦袋了。”
著眼前神俱厲的三人,葉十三了個懶腰,輕蔑地瞥了四人一眼,懷裡抱著那把破舊的佩刀往墻上一靠,漫不經心地說道:“老子一腳就能踢碎的破門,也好意思稱為防工事?”
這話沒錯,找不出一點病來。
三寸厚木板做的門,而且還用一碗口的棒子頂著。
那一腳,力道居然如此駭人!
狼煙!
一旦有外敵侵,軍急變之下,狼煙就是最好的示警訊號。
“哥幾個,一起上,宰了這小子,砍下腦袋拿到百夫長大人那裡領賞。”
他們心中明白,這個前兩天還唯唯諾諾,不敢和他們對視一眼的小卒,眼下居然不把他們四人放在眼裡。
葉十三依舊靠在墻角半躺著,臉上洋溢著吃飽喝足了的愜意。
葉十三冷哼一聲,心想,該給點讓這些鳥人看看的時候了。
要知道,趙大牛和馬,那可是步弓手。
“就憑你們四個?”
“殺了我們四個,你照樣活不了!”
“你就是能殺掉我們四個,你也難逃軍法的置,再說你的親人,也將到牽連都會被砍頭。”
他心裡清楚,能一腳踹壞烽火臺通道的門的人,就有足夠的能力殺死他們。
作為烽燧兵中的步弓手,箭還勉強湊合,近搏那就見短了。
“百夫長大人那裡,就說又敵突襲,老子外出撿拾狼糞,這才倖免遇難。”
此言一出,四人人麵頰一,這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奴籍新卒,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戰損?
再說,相鄰的烽火臺,還離這足有十裡地。
本就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