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害者悄然離世

真是一對豐滿的肉枕啊。

郭喬恩出神凝視著眼前這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一邊用雙手擠壓著**,如同兩個氣球般鼓起外凸,一邊將嘴唇嬌滴滴地撅起。

真誘人,倘若能把這個女孩換成葉欒雨就更好了。

放下照片後,他定睛看向右前方的教室座位,那裡有一個他非常心儀的女孩,正在低頭讀書。

老師正在上課,但他根本就不懂教書,隻知道讓學生們起立唸誦課本。

教室裡很多人昏昏欲睡。

郭喬恩也早就心猿意馬,被照片勾引得都勃起了,隻想著最好能趕緊下課,然後趕緊跟這個姑娘見麵,狠狠地乾上一炮。

雖然照片裡的女孩冇穿校服,但她肯定是本校學生,不然冇可能把招嫖用的照片塞進他的課桌。

郭喬恩發現之後,冇有告訴任何人,就趕緊新增了照片背後的微信。

而且才幾分鐘工夫,對麵就通過了好友,並詢問他從哪裡得到的聯絡方式。

郭喬恩照實說了,兩人也就迅速進入正題,約定今天晚上七點鐘,在女孩的住處**。

把照片夾緊書裡,郭喬恩直起腰板,扭頭看向周圍。

他的兩個死黨一如既往,正趴在桌上睡覺,就差冇打呼嚕了。

所幸女孩的嫖資不貴,他自己就承擔得起,不然還得跟著兩個傢夥要錢。

但如果說今晚的體驗很棒,把秘密分享給他倆也並非不可,到時候冇準能來一場4P混戰,大不了多收點錢,但絕對刺激。

再就是那個娘炮,倒不是說今天他特彆安靜,關鍵這廝昨晚剛被他破了相,滿臉的鮮血淋漓,為何今天竟然全不見了?

他的臉甚至比以前更加白嫩光滑,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似的。

午休時間,郭喬恩都忍不住過去掐他的臉了,確實冇看到半點傷痕。

這很不對勁,若非被課桌裡突然出現的照片所吸引,郭喬恩非把這怪事調查清楚不可。

但比起欺負娘炮,確實還是嫖娼更重要些,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自稱18歲的少女,這種新鮮**哪能輕易放過?

郭喬恩當然不是處男,但也就是嫖過娼,冇有正式戀愛過。

而且給他開苞的妓女,還有過往接觸過的其他妓女,最年輕也得三十歲了。

這件事確實不能叫彆人知道。

雖然圈裡哥們常說,年輕小夥就該找經驗豐富的成熟女人,但他還是更渴望青春的**。

放學之後,郭喬恩冇有再跟兩個死黨結伴,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單獨走出校園。

微信裡那個女孩已經給他發了座標,離學校不算太遠,也就是幾公裡距離,隻是地處偏僻。

說是具體位置等他到了樓下再告訴,都是老套路了,畢竟萬一是警察呢?

郭喬恩的內心火熱,胯部更是隱隱發脹。

他騎上自行車,充分運動著大腿肌肉,幻想憑這最後一點鍛鍊,使自己的臀大肌更發達些。

很快他就駛出了主要城區,周圍房屋變得稀疏,並從高層樓房逐漸向低矮平房過渡。

這裡是森林邊緣的廢棄伐木場員工宿舍區。

吱嘎一聲,郭喬恩在大院門前下了車,然後仔細地觀察周圍。

那大概是七年前的事兒,據說森林裡有野獸出冇,襲擊了很多伐木工人,造成多人慘死。

警方曾多次搜尋過森林,雖然確實碰到些猛獸,也都給殺掉了,但依然冇能阻止慘劇發生。

甚至有警察直接在森林裡遇害了。

從此之後,哪怕眼前有著茂密的森林可供砍伐,這座伐木場也依舊被廢棄掉了,冇有人敢在這裡工作,哪怕給出的薪資再高。

伐木場廢棄後,這裡的員工宿舍也被停用了,並逐漸成為流浪漢的居所。

警方並冇有驅趕他們,甚至很少會巡視這裡,隻是偶爾會來幾名代表,警告大家不要擅入森林,否則後果自負。

畢竟他們到底也冇抓到那頭食人的凶獸,哪怕七年時間過去,大概率野獸也該老死了,原則上也不能掉以輕心。

郭喬恩知道這些破事,心裡也不免嘀咕,畢竟但凡有所選擇的人,都不會在這裡生活。

雖然院子裡還算乾淨,但壓根見不到人影,整個平房區空蕩蕩的,其中幾間宿舍的窗戶還用木板封上了。

每家每戶用的都是防盜門,門板上掛著宿舍牌號。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寫到:“我到了,在院子裡,守著自行車。”

女孩的回覆很迅速,“我看到你了,來108。”

108號房間……郭喬恩迅速尋找著,那是院子最角落裡的一間平房,窗戶被木板封著,但防盜門敞開著一條縫。

女孩應該就是從門縫觀察他的。

郭喬恩按捺著內心激動,用手掏了掏褲襠,大踏步地朝平房走去。

突然間,他感到一絲心悸。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滋味,彷彿微風拂過,竟成了野獸的氣息噴吐,使他不寒而栗。

一股酸痠麻麻的快感,更使他倆兩股戰戰,甚至產生了排便衝動。

難道傳說中的食人猛獸,又從森林裡跑出來了?

小學時他幾乎把這件事當成報紙的連載故事,一度看得津津有味,所以印象很深。

似乎真的有一雙眼睛,正在暗地裡冰冷凝視著自己。

郭喬恩使勁甩了甩頭。

這怎麼可能。

這樣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感覺,確實不足以讓郭喬恩驚慌失措。

大概隻是錯覺吧。

他慢悠悠走到108號宿舍前。

淺藍色的防盜門已然褪色,甚至能看到很多銅鏽痕跡,正敞著一條縫,應該就是給他留的。

那個性感的爆乳女孩正等在房間裡,價格也很合適,而且才18歲啊。

郭喬恩深深地嚥下口水,然後推開了門。

……

“娘炮,你今天挺走運的。”徐亮和李強拍著蘇瑾的後背,對他調侃道,“咱家老大今天挺忙,冇空親自收拾你。不過他也拜托我們倆來問了。你這臉上的傷怎麼好了?”

“就是……回家後塗了些碘酒,就癒合了。”蘇瑾訥訥地說。

放學的路上,這兩人冇有郭喬恩指揮,並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家,最不濟也是逛街玩耍,跟自己並不順路。

蘇瑾現在就是要避免激怒他們,同時也彆激發他們的興趣,趕緊把走出校門的這段路糊弄過去。

“那麼簡單就癒合了?”

徐亮狐疑地盯著他的臉,“明明昨天鮮血淋漓的,哪有傷口會長得那麼快?但這又不像假的……”他直接上手捏了捏蘇瑾的臉蛋,“嘿……真的是冇有痕跡哈……”

“你們……彆鬨了……”人來人往的校門口,蘇瑾窘迫地說。

外麵就是喧鬨的街道,兩個男孩雖然好奇,但終歸冇把蘇瑾放在心上。

徐亮納悶地盯著他,隱約間還是感到不妥,但這到底冇有彈珠廳重要。

李強掏了掏蘇瑾的褲兜,拿出他的錢包,抽走了五張紙幣。

“回頭我們就跟郭喬恩說,你破財免災,想堵我們的嘴。”他得意洋洋地說著,並將錢包重新揣回蘇瑾褲兜,“這樣我們就不問你了……至於老郭滿不滿意……我建議你最好再準備幾張。”

“好的,明白,一定做到。”蘇瑾繼續訥訥地說。

雖然滿腦袋都是玩耍的心思,徐亮和李強還是感到一絲違和。

今天的娘炮未免太順服了。

雖然他向來都很順服,隻是最近突然有點不老實,竟然敢反抗他們。

果然動物就是需要定期調教,還是昨晚的那頓鞭撻讓他變規矩了。

兩人走出校園,邁著輕快地步伐湧入街道,趕往彈珠廳的方向。

蘇瑾慢慢地跟在後麵,起初不敢走得太快,以免引起注意。

學生們正成群結隊地湧出,倘若他飛快跑起來,很容易成為話題。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低調,這纔是合格的連環殺手,哪怕站在眼前也不會引起注意……

“隻可惜,冇辦法打車了。”

錢都被拿走了,但也許這纔是好事,否則若給出租車司機留下印象,抑或說留下痕跡的話……倘若警察追蹤起來,他很可能會被懷疑。

雖然這裡不是中國,冇有神奇的天網功能……

蘇瑾大概用了半小時來到目的地。

距離伐木場的宿舍大院還有幾十米,他就看到了郭喬恩的自行車,正穩噹噹地停在門口。

或許他應該將這東西處理掉……不,應該說必須處理掉……倘若成功的話……目前還不行,因為他還冇有確認結果……其實也並非不可以,隻要彆讓郭喬恩親眼目的自己摧毀他的自行車……倘若郭喬恩還有機會從那個房間裡出來的話……

“蘇瑾,冷靜一點!”

蘇瑾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

他現在腦袋很脹,氣息也不均勻。

這並不是連續競走半小時累到的緣故。

他太期待這一幕了。

隻是隱隱還有些擔心,唯恐情況不會按照預定模式發展。

畢竟過去太多事情都讓他失望了。

蘇瑾的目標明確,他進入伐木場大院,並朝角落裡的一間宿舍走去。

此時天色已晚,但夕陽尚未全落,仍有昏暗的光輝灑入樹林,映照著佈滿砂石的地麵,以及斑駁褪色的平房。

遠處傳來鳥鳴聲。

院落裡的窗戶幾乎全用木板封死,究竟是為了防盜,還是為了防風,抑或是為了……

蘇瑾來到宿舍前,站在門外冇有動彈,企圖傾聽屋內的聲音。

並冇有聽到什麼。

或許若將封窗的木板拆了,裡麵再有動靜的話,他就能聽到了。

但這應該不是主要原因。

畢竟那扇斑駁褪色的防盜門半敞著,屋裡空間又不是很大,哪怕隻是呼嚕聲都足夠聽到了。

所以冇有聲音就是真的冇有,蘇瑾姑且放心下來,然後徹底打開房門,小心地探進腦袋。

房間裡冇有開燈,再加上封著窗戶,以至於黑漆漆的。

蘇瑾悄無聲息地進屋,然後回身關上了門。

隨著砰的一聲響起,防盜門關上同時,衛生間裡傳來了動靜。

蘇瑾並冇有大踏步地趕過去,仍舊站在門口,謹慎地打量屋內。

這是已被廢棄的伐木場員工宿舍,地麵是冰冷的水泥,牆壁隻刮大白,並且早已臟汙。

角落裡有一張破舊的單人床,憑藉四根鋼管勉強支撐著,鋪著軍綠色的床墊,能清楚看到彈簧都蹦出來了。

真虧這簡陋無比的宿舍還能配備獨立衛浴。

蘇瑾掃過整個室內,很快將目光集中到空地中央。

那裡有一攤暗黑色的血跡。

血跡攤在空地中央,並劃出一道線條,一路延伸向衛生間裡。

蘇瑾進屋時聽到的聲音,就是花灑的軟管在地麵甩動的聲響。

此時熱水器還在工作……居然還能工作……聽聲音應該是在沖刷地麵。

“我回來了。”蘇瑾朗聲說道。

緊接著,花灑停止工作,然後門打開了。

雖然蘇瑾早有心理準備,但他確實從未目睹過如此一幕,以至於心跳驟停,同時胯部不受抑製地膨脹起來。

陰囊部位的刺痛感,隔夜仍舊清晰,甚至現在更痛了。

那種一股酸酸漲漲的滋味,彷彿睾丸被注射了大量藥劑,連帶著陰囊變得很沉,海綿體跟著充血。

其實也冇有彆的,就是葉欒雨走了出來。

問題在於,她是全裸著的。

顧名思義,她一絲不掛地走了出來,胸前墜著兩顆異常豐滿的**。

蘇瑾甚至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小腹,雖然也知道很苗頭,卻未料竟還有四塊精緻的腹肌。

還有那雙既修長且豐滿的大腿,同樣能看到流暢的肌肉線條,且不失柔滑美感。

她的臀部也很翹……

“你來了。”葉欒雨淡淡笑道。

“嗯,怎麼樣,成功了嗎?”蘇瑾愣愣地說。

葉欒雨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先把衣服脫了,然後來幫我。”她笑道。

蘇瑾仍感到眼花繚亂,心悸難耐,但動作冇有遲緩。

隻是脫衣服的時候,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所幸他穿的並不多,無非就是校服短褲跟襯衫,很快就給扒掉了。

然後根據葉欒雨的眼神示意,他接著脫掉內褲,甩掉襪子,同樣**裸地站在了對方麵前。

“我姑且隻能處理掉一部分。”

葉欒雨微笑說:“而且剩下的部分,我也不願意處理,就交給你了。”

然後她轉過身,指向床腳的一把鋸,一柄斧頭,一把尖刀。

蘇瑾的心態很平穩,冇有恐懼,冇有慌亂,隻剩一些無傷大雅的生理反應。

他拿起三樣工具,從葉欒雨的身旁經過……生理反應更強了些,他的肩膀還擦過了她的肩膀,感覺非常溫熱。

衛生間裡,地麵到處都是水。

郭喬恩正躺在浴缸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依然能看到他臨死前的恐懼。

蘇瑾冷靜地打量著他,並做出初步判斷。

首先就是內臟不用處理了……然後都是他的活。

葉欒雨並不是歇息,隻是想讓他親自動手。

所以在蘇瑾忙碌的同時,她很快翻出了事先準備的保鮮膜,在旁邊幫襯起來。

所幸蘇瑾並不需要處理得太細緻,一頓大汗淋漓之後,姑且將工作完成了。

“以前的我……肯定早就累癱了……”

“是的,但是現在,你的體能增長了。”

兩人分工合作,葉欒雨再次打開花灑沖刷地麵,蘇瑾則將包好的保鮮膜堆疊起來,分批次放到冰箱裡。

這是一台進口的海爾電冰箱,白色的外殼已經泛黃髮舊,啟動後發動機噪音也很大,叫人懷疑到底還能不能用。

但這似乎並不重要,因為女孩已經給出瞭解釋。

“隻是用來存儲,換成垃圾桶也行,所以不用在意。”

她甚至還把插頭給拔了,壓根不需要冰箱製冷,但還是讓蘇瑾把所有用保鮮膜包裹的骨肉都放進去了。

衛生間地麵已經清洗乾淨,浴缸裡最後的痕跡也被消滅了,隻是蘇瑾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到內臟。

“今天晚上,回家睡嗎?”葉欒雨問道。

此時蘇瑾已經累慘,正坐在床邊休息,渾身汗津津的。

“我媽媽不會限製我活動的……”

他拘謹地笑了笑,說:“隻要我掛個電話,告訴她我在同學家借宿,她肯定會答應。”

“需要告訴她,是哪個同學嗎?”

“不用……”

然而如此,蘇瑾還是餓了。

浴缸裡充滿血腥味的畫麵,以及所有這番辛勤工作,居然都冇有影響到他的食慾。

何況現在本來就是吃飯時間,他又額外消耗瞭如此多的體力,確實需要補充能量了。

但這間宿舍裡像有食物的樣子嗎?

能讓他吃的食物?

與此同時,一股輕飄飄的滋味,就像毒品般舒爽,正深深刺激著蘇瑾。

剛剛他雙手捧著郭喬恩的腦袋……這個描述乍聽起來似乎很浪漫……實際卻是極度獵奇、大快人心的一幕。

這個夢魘般的存在終於死掉了,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似乎有點可惜。

蘇瑾擦了擦鬢角的汗水,再次打量這間宿舍。

很難相信這裡還有人居住,完全冇有生活氣息,雖然還有一張破舊不堪的彈簧摺疊床,一套造價低廉的餐桌座椅,一台許久未曾啟用的二手電冰箱,一盞昏黃閃爍的低瓦數燈泡……空氣中飄蕩著腥臭的氣味,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早已滲透了每一寸水泥牆壁。

但這裡的確就是葉欒雨的家。

蘇瑾掏出手機,給母親留言,稱要在同學家留宿。

他冇有掛電話,母親也冇有立刻回信,因為現在還是工廠上班的時候,冇有功夫用手機,而且保不齊母親今晚還要加班。

與此同時,葉欒雨來到他的身邊,挨著他坐下。

“你今天充分證明瞭自己。”她微笑道,“雖然還冇有執行捕獵,但作為料理後事的助手,已經很稱職了。”她撫摸著蘇瑾的背脊,順著他的肩膀向後腰挪移,觸碰到許多黏膩油亮的汗液。

“我還是有點……恍惚。”

蘇瑾的嗓音輕盈,“他就這麼死了……就像你交代的那樣……誘拐到你的家裡……”他扭頭看向女孩,“我很開心……但也有點害怕……怕他會傷害到你……雖然是我多慮……”

“我說過的,會幫你解決掉他們三個。”

葉欒雨笑道,“其實要是再大膽些,全殺掉他們也行,我忙得過來。”她的手反覆撫摸著蘇瑾的後背,將他的汗液在背脊上塗抹均勻,“但殺戮不是目的,我目前更需要考驗你……”

說著,她湊近過來,吻了吻蘇瑾的唇。

是的,倘若她真要下手,自然是輕鬆的。

蘇瑾感到動情。

雖然空氣裡仍舊瀰漫著濃厚的血腥氣味,還有裹著保鮮膜的肉塊,正堆疊在房間角落裡,無法被塞進裝滿的冰箱。

包括郭喬恩的全套衣物,也早就被女孩拔了下來,廢棄在垃圾桶中,同樣沾染著許多血跡。

但這些都無法阻礙蘇瑾的**勃發。

“所以,我通過考驗了嗎?”蘇瑾問道。

似乎是的。

他現在跟葉欒雨並肩坐在床前,他摟著她的腰肢,被她撫摸著背脊。

他扭頭看著她,並且隻需要低下頭來,就能瞧見兩顆豐腴白嫩的**,以及大腿根部的萋萋芳草。

倘若通過考驗能夠獲得獎勵,或許他從進屋之後,就一直在領獎。

“我說過,你還冇親自參與捕獵,所以……”

葉欒雨低頭看著蘇瑾的襠部,“隻能算通過一半。”

話音剛落,蘇瑾的**抽動了一下。

時隔一天,蘇瑾仍能回想起昨天晚上,陰囊受到的穿刺痛苦。

他的兩顆睾丸到現在還很腫脹。

但並不疼,隻是酸痠麻麻地刺激著他的**,使他勃起得更加充分。

他冇有包莖困擾,此時**充分裸露了出來,隻是還沾著少許尿液,甚至能聞見味道。

“你想跟我親熱嗎?”葉欒雨吻著他的耳朵。

蘇瑾並不是很緊張,所以動作並不僵硬,還算順暢地攥住女孩**。

他開始親吻她,親吻著她的嘴唇,親吻她的臉。

她也不斷回吻著,親吻他的嘴唇,親吻他的臉。

他緩緩揉捏著她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滑膩溫軟,感受到自己的**被溫暖的手掌攥住。

其實蘇瑾確實長得很像女孩。

他留著及肩長髮,容貌秀氣精緻,皮膚白嫩細膩,四肢線條也很柔和。

從前他也勃起過,但是**尺寸很小,加之多年不愈的漏尿毛病,可謂相當難堪。

但是今天不一樣,他明顯感到**脹得更大了,甚至葉欒雨都要攥不住了。

“蘇瑾。”

“嗯。”

兩人唇分,接著葉欒雨又舔了舔他的嘴唇,平靜微笑道:“我不會縱容你。想跟我親熱,必須有成績才行。今天的獵物郭喬恩,你隻是起到了誘拐作用,把那個照片放進他的書桌。再就是幫我處理現場。這最多隻能算及格分,你還不能進入我的身體。”

蘇瑾並冇有露出失望,隻是深情地看著她。

葉欒雨的左手拂過他的腰,接著向下,碰觸到他的臀部。

“但我們可以換個玩法,足夠刺激。”

……

居然是這種把戲。

蘇瑾做了良久的準備,並且很清楚自己將麵臨什麼。

衛生間水龍頭接上膠皮管,然後徹底排泄了幾輪,導致房間裡臭氣濃鬱。

索性血腥味就很濃了,空氣再汙濁些也冇所謂。

葉欒雨含住他的**,非常仔細地吸吮,但冇有使他射精。

然後蘇瑾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硬挺的**在襠部甩動。

“我把燈關上了。”

“好的。”

於是房間陷入黑暗,尤其所有窗戶都被用木板封死了,幾乎冇有半點光線透進來。

蘇瑾繼續趴在床上,腦袋枕著枕頭,能嗅到枕巾裡冒出的刺鼻氣味。

那是一股他很熟悉的味道,濃鬱的腐臭氣息不停湧入他的鼻腔。

跟自家樓道裡的那股異味大同小異。

難道說……

未等蘇瑾再做思考,他突然感到菊花微熱。

黑暗裡,腦袋貼著枕頭,他看不到任何事物,隻知道葉欒雨正跪在後麵。

但那觸碰到他的菊花的東西,絕不是一根塗抹著潤滑液的塑膠**。

因為他們根本冇有準備這類東西。

“驚訝嗎?”黑暗裡,葉欒雨問道。

“還行。”蘇瑾回答道。

然後他感覺到一根粗硬的玩意侵入了自己。

這玩意並不是章魚觸手之類的,能夠在他的直腸裡自行蠕動,更像是一根貨真價實的**,首先以括約肌能夠容納的直徑進入自己,再在內部擴張開來。

蘇瑾發出悠長的呻吟,並明顯感覺到前列腺被頂住了,一股極其綿長、特彆悠遠的快感順著他的脊髓湧向大腦。

葉欒雨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我要是冇咬過你,你現在恐怕就射了。”她樂滋滋地說。

蘇瑾閱讀過很多東西,所以他明白前列腺**是什麼。

他粗喘著點了點頭,對女孩的評價表示認可。

的確多虧了她,多虧了昨晚的睾丸穿刺,多虧了那股類似激素的物質注入。

否則單憑現在的這份侵入,他肯定就已經射了,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堅持住。

“想叫就叫,像娘們一樣叫吧。”

黑暗裡,葉欒雨諄諄誘導著,“這裡冇有外人,隻要你覺得舒服,怎樣叫都可以。我會將你送上前所未有的**,這是對你今天表現的獎勵。”然後她開始緩緩挺動胯部。

蘇瑾確實冇有忍耐,肆意地呻吟起來。

他並不感到很疼,但這不是之前灌腸的功勞,而是體質增強的獎勵。

除了睾丸的刺痛遺留,他同樣還能感受到脖頸間久久未退的酸脹感。

黑暗的房間裡,破舊的彈簧床吱嘎作響,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喘息聲、呻吟聲此起彼伏,雌雄難辨,但無疑都屬於同一個人。

兩具**緊密連接在一起,擺出後入的姿態,臀胯不停碰撞。

他們的身材線條都很柔美,恍惚間就像是兩個女孩在親密交媾。

蘇瑾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這並不是因為被郭喬恩三人組喊了多年娘炮。

而是他打心眼裡覺得,跟葉欒雨做這些事是可以的。

他並不覺得羞恥。

儘管這件事若被外人知曉,他必然會迎來社會性死亡。

“我現在想呢,要不要給你幾個選擇。”

葉欒雨捧著他的腰,撞擊著他的臀,氣息平穩地說:“你要是喜歡這種體位,我一會兒再咬你一次,再給你注射一輪,保證你能更加享受這種**。包括你的說話嗓音,也會因為磁性荷爾蒙的大量分泌,變得越來越像女孩子。”

“嗯……可以……我能接受……”

蘇瑾壓抑著喘息衝動,趕緊回答出他的真實想法。

“彆急。”

葉欒雨笑著,拍拍他的屁股,“還有彆的選擇。比如你要是想更男人些,不管是哪種形式的,我也都能幫你。至少**更粗些、精液更多些,這個肯定冇錯吧?”

“啊……可以……這個可以……啊……”

蘇瑾確實冇有壓抑自己的呻吟,各種嗯嗯啊啊的嗓音起伏,乃至更多惹人遐想的淫言穢語,都在不停冒出。

他的前列腺彷彿一台電動機,不斷沿著他的脊柱,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

他的射精衝動也很快到了極限,但似乎被生生遏製住了,明明已經觸到了閾值,偏偏冇法射精。

黑暗中,葉欒雨笑得非常開心,她的雙手抱著蘇瑾的腰肢,手指靈活撫摸著他的肌膚,同時胯部不間斷撞擊著。

蘇瑾看不到他們的交合部位,但能感覺到直腸被脹得異常充實,那根溫熱粗硬的侵入者不停摩擦、撞擊著他的前列腺,總能給他帶來恰到好處的刺激。

他的**硬得生疼,隨時都要爆發出來,卻被硬生生遏製在了閾值邊緣。

蘇瑾的呻吟愈發**,他能感覺到有液體溢位馬眼,但那依然不是精液。

腫脹感略微得到緩解,他也收穫到了些許排泄快感,但射精**卻更強烈了,儼然還有更加洶湧的風暴等在後麵!

“啊……小雨……好舒服啊……從來冇這麼爽過……啊……我要射了……我好想射啊……快讓我爽吧……我好想要啊……哇……屁眼好脹啊……你真是太強了……”

他能聽到葉欒雨的笑聲,雖然冇說些什麼,但儼然在笑。

這就足夠了,蘇瑾得到了愛人的反饋,也就更加放肆呻吟,充分宣泄著**的快感。

儘管這是一種非常規體位,他的**也冇能進入女孩身體,冇能體會到正常**的快感,但眼前這強烈的舒爽滋味做不了假。

“棒棒噠,你表現得很好。”

葉欒雨突然說道:“很舒服吧?我抑製住了你的射精衝動,這樣你就能堅持得更久,體驗到更持久的快感。你想讓我再操你多久?不管多久都行,我是冇有體力限製的。就看你……”

她咯咯一笑,“想再爽多久就是了。”

這番回答並不出乎蘇瑾預料,他甚至能感覺到,探入他直腸的那個玩意就要爆發了。

這當然不是塑膠**能做到的,哪怕是具有射精功能的相關用品,表現起來也不是這回事。

這就是一根貨真價實的**。

隻是他早前就清楚看到了葉欒雨的陰部,甚至瞧見了她的**,知道那裡自然是光禿禿的冇有額外東西。

所以很奇妙就是了。

“給我……現在就給我……”蘇瑾呻吟道。

“給你什麼?我的**?你的**?”葉欒雨笑道。

“我都要……射給我……讓我射……啊……小雨的全部……我都想要……啊……好爽……不行了……突然要到了……哇……啊……射了……我射了……射出來了……啊……啊!”

說時遲那時快,久久未至的射精閾值,竟眨眼間就被突破了。

蘇瑾不受控製地射精起來,並明顯感到一股湍急熱流噴出馬眼,肆意噴灑到床單上。

但同時他的屁股還被操著,身體還在晃著,**甩來甩去,自然還有許多精液濺到了他的大腿上。

與此同時,他的直腸裡熱流滾滾,被注入了溫熱粘稠的漿液。

“呼……呼……呼……啊……”

當狂暴的射精結束,蘇瑾整個癱倒在床上,幾乎冇力氣爬起來了。

他能感覺到直腸裡的飽脹感迅速消退,一根粗硬玩意離開了他的括約肌,彆扭的空虛感隨即湧來。

但還不是完全的空虛,因為他到底被注入了一些東西,一些應該跟他的射精產物大同小異的物質。

黑暗中,他依然瞧不見事物,但能感覺到葉欒雨趴到了自己身上。

兩顆豐腴飽滿的**,沉甸甸壓著他的後背。

她的胯部貼著他的屁股,但冇有任何異常凸起。

她用大腿根夾住了他的一條腿。

她的濕漉漉的陰部蹭著他的大腿肉,暖洋洋、軟綿綿的。

射精太猛烈了,蘇瑾的頭腦發空,睡意湧現。

“累了就睡吧,今晚就在我這裡過夜。”

耳旁響起女孩溫柔的聲音,“明後兩天,看看學校裡的情況,然後再準備對下一個獵物動手。”

“嗯。”

黑暗裡,蘇瑾悶悶地應聲。

“下一個……殺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