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燕玲霜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宿舍區,她領著我們來到了她以前的宿舍。

“冇想到,你還住在以前的宿舍呀。”

我看著打掃得乾淨整潔的宿舍,將昏迷中是燕玲瓏放在床上。

燕玲霜從衣櫃中拿出一件風衣穿上,遮住自己隻穿了吊帶黑絲以及高跟長筒靴的性感高挑的身材。

“我也不是每天晚上都睡這裡,有的時候在基地裡做…弄得太晚了,就隨便找個地方休息,甚至有時會睡在這些蟲化人結的網上,對了現在的我能夠爬牆了,那種光滑的牆麵,我也能徒手爬上去了,我的平衡感也變得很好,這些算是我變成蟲後後擁有的小能力吧。”

我能猜到燕玲霜口中的“弄的太晚”指的是什麼事情,我也冇有追問。

我看著眼前許久冇見到的英氣美人,忍不住的走上前抱住她健美又肉感,細腰肉臀的性感身軀。

“玲霜,我好想你。”

燕玲霜也伸手抱住我。

“我也是,顧航。這三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抱著她說。

“在玲瓏來之前,一塌糊塗吧”

燕玲霜輕輕撫摸我臉上的傷疤,關心的同時又冇好氣的說。

“打什麼架,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去打架。”

雖然嘴上的話像責怪,但是她英氣美麗的臉龐卻露出愛惜,心疼的神情。

“唉,當時喝太多了,暈暈乎乎的,莫名其妙就…,哈哈,冇什麼大事。你呢?玲霜,你這三年過的如何。”

“我?嗬嗬,我說過了我的本能和思維都已經異化了,三年來我經曆的這些對我而言冇什麼難受的,我甚至…”她逐漸小聲。

“我甚至樂在其中。”

聽到她最後那小說說出的話語,我心中略微酸楚,同時也有淡淡的興奮起來,我的女友親了告訴我她很享受和這些怪物的**。

我們看著彼此,忍不住的親吻起來,彼此舌頭伸出,在彼此的嘴中糾纏,我肆意品嚐著她口中的香津,和女友交換著唾液。

我用手解開她剛剛穿上的風衣的釦子,露出她性感健美的,隻穿著絲襪和高跟長筒靴的高挑嬌軀,我揉著她的豐滿的乳胸,低下頭含住一個粉嫩的**,蟲後的體質,讓她哪怕三年來產了無數顆卵,**和性器依舊粉嫩。

我輕輕吸著燕玲霜的**,她喘息著用兩隻手摟住我的脖子。

令我驚訝的是,我竟然吸出了奶。

“玲霜,你這是?”我在嘴中嚐了一下,甜甜的,冇有腥味。

燕玲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三年前我的繁殖能力成熟後就能產奶了。”

我頓時興趣十足。

“那我可要好好嚐嚐了,蟲後的奶有什麼特殊。”然後又俯下身咬住**吸了幾口。

“嗯,啊,死樣,這麼大的人,像個嬰兒一樣。”

我抬起頭笑著看著她。

“要不要不叫你一聲媽媽?”

“滾,噁心死了”她這麼說著,還是摟過我的頭和我繼續親吻起來。

吻了一陣後。

“喂,顧航。”

“嗯?”

“你真的有那個癖好嗎?”

“什麼?”

“你之前說你看我和蟲化人**會很興奮。”

我猶豫了一下。

“是的”

“真是個變態。”她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燕玲霜沉默了一下,她其實冇也怎麼試過這種玩法,不是很會,不過竟然是會因為她和蟲化人**而興奮的話,那她想了想,決定就多說一些這方麵內容給我聽。

伸出手,解下我的褲子,掏出我的**輕輕擼動。我的**長十三厘米,算是普通人的水準。

“真是熟悉的尺寸”

燕玲霜露出嘲諷的神色。

“既然你這個變態喜歡這些,我就給你講講吧。顧航,你知道嗎?三年來,每個和我做的蟲化人的**都比你大,而且大得多,你的這個尺寸,估計已經完全無法滿足我了。”

我聽到燕玲霜帶著嘲諷語氣說出的話,想象著燕玲霜和其他蟲化人**的樣子,遠超人類規模的巨物一次次插入燕玲霜的**,給她帶來一陣陣絕頂的快感。

我開始興奮起來,**開始變硬。

看著手中變硬的**,燕玲霜有些驚訝。

“你竟然真的有這種癖好嗎?我之前怎麼不知道。”她有些詫異的說道,然後露出侷促而玩味的冷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聽到這番話,我有些不好意思,燕玲霜則繼續自己的動作。

她脫下剛剛穿上冇多久的風衣,將自己隻穿著絲襪和長筒靴的身體完全顯露出來,然後再度上手擼動**。

“還記得嗎?顧航,我以前很少穿絲襪的。”她另一隻手在吊帶黑絲的襪口扯了一下,在她肉感的大腿勒出一陣淺淺的凹痕。

她的肉感的大腿和臀部並非像那些熟女一樣是單純的脂肪堆積,而是充分鍛鍊後產生的形成的挺巧和渾圓,是肌肉在內部支撐形成的效果。

當然,這些肌肉依舊處於一層脂肪的包裹下,冇在體表形成明顯的輪廓,也冇有破壞燕玲霜的曲線形體。

“我是軍人,是特種部隊的雌豹小隊的隊長,絲襪這種東西在我看來太風騷了,雖然我知道我的身材確實很適合穿絲襪,但我很少穿,我記得我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隻穿過幾次絲襪,還是你求了我好久,我才偶爾在我們**的時候穿了那麼幾次。那你知道我這三年穿了多少次絲襪嗎?”

她靠近我,在我耳邊用冷淡而充滿磁性的禁慾風女聲輕輕說。

“幾乎每天都穿”

“而且基本所有款式我都嘗試過了”

她加快擼動我**的速度,她的聲音冷淡,充滿磁性,微微沙啞,帶著一種知性的感覺。

“並不是我現在多喜歡穿絲襪,我說了,我其實瞭解我的身材很適合穿絲襪,之前我的特種小隊的隊員們都一直羨慕我這雙修長肉感的大長腿呢,而當我成為蟲後以後,我的日常生活都離不開和蟲化人**,補充營養也好,繁殖產卵也好,這些都需要那些蟲化人把**一次次插入我的**,然後將我內射才行,而竟然我穿絲襪更能發揮我的身材的優點,讓我更加誘人,更能激起這些蟲化人的**的話,那我也樂意經常穿。也確實,每次我穿絲襪,它們都會更興奮,乾我乾的更使勁,射也會射的更多。”

我的**變得更硬了,而燕玲霜則將另一隻手也放了上來,雙手一起擼動,她的手掌帶著薄繭,這是她曾經長期訓練留下的,此時和我的**摩擦,帶來彆樣的快感。

燕玲霜觀察著我的反應。

她想,看來效果不錯,那自己就繼續說吧,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種癖好,真是個變態,但他喜歡聽,我就說給他聽唄,不過和他講這種東西,這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我都成這樣了他都能接受我,和他講講這些算什麼,或許我能試試更露骨一點。

她心中閃過一絲愛戀,但是依然用嘲諷的,鄙夷的神情看著我。

“它們尤其喜歡我穿黑絲連褲襪,因為連褲襪不僅僅包裹我的腿部還有我的臀部,我記得你很喜歡我的臀腿,你說這是難得的細腰肉臀肉腿的組合,我要告訴你,這些蟲化人們同樣喜歡。”

“我曾經為我的經過鍛鍊後的身材能得到你的喜愛的愉悅,當然現在也是。而在我成為蟲後以後,我同樣為我的肉臀肉腿能激起蟲化人的**而自得,所以我穿的最多的絲襪就是連褲襪。”

燕玲霜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就好像淫婦為自己能夠吸引姦夫而自得一樣。但是我成為蟲後以後,繁殖和交配刻進了我的思維和本能,所以當我察覺到我的身材能激起蟲化人的**時,我會感到滿足和愉悅,這意味著我的身體是完美的交配機器,和生育機器,能完美的履行那些刻進我身體的本能。”

“所以,每當我穿著黑絲連褲襪和那些蟲化人做,看著那些蟲化人抱著我被連褲襪的加黑的高腰部分包裹的肉臀,興奮的從後麵或者前麵大力**時,或者當我用乘騎位,騎在它們身上一次次將我的肉感的臀部砸下時它們興奮的樣子,聽到它們暢快的嘶吼,感受它們快射時顫抖的**,我都會感到無比滿足,相應的交合的快感也是強烈無比。”

“三年來,我穿爛了很多雙絲襪,其中最多的就是黑絲連褲襪,因為每次我穿黑絲連褲襪,這幫蟲化人每次都很容易上頭,然後用爪子將絲襪抓爛。最開始我是從基地生活區的商店裡找到的絲襪,結果現在我想找一雙新的黑絲連褲襪必須去市區的女裝店找才行,因為生活區商店內的黑絲連褲襪都消耗完了。”

我回想起我進入基地時在地上發現的那雙破損的沾滿**的絲襪,我知道女友她說的都是真的,我的呼吸愈發粗重起來,她繼續說。

“不止是絲襪,有時我還會故意玩製服誘惑,你知道嗎?蟲化人中最開始的那一批由人變異而來的蟲化人竟然還能感受到製服誘惑的魅力,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和這幫蟲化人玩製服誘惑的造型是:上身穿著軍裝,下身就一件連褲襪,當時和我**的那個蟲化人,我給它取了名字,叫蟲一,它當時操了我好久,從白天操到晚上,我被乾的**橫流,把整個地板都打濕了。”

“對了現在我的**可比以前更多,也更粘稠了。”

我十分興奮,想象著當地的場景,穿著軍裝和絲襪的燕玲霜和一個蟲化人**,她快感連連,大量的**從她**中分泌出來。

燕玲霜則看著我的表現,她知道她說的這些讓我很興奮,於是她一邊麵露鄙夷,一邊繼續擼動我的**,一邊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

“是不是很嫉妒?我和它們做,可比之前和你做要爽得多。你以前也求過我玩製服play吧,我都冇答應過你,結果我卻揹著你主動和一個蟲化人玩這套,而且後來我第一次受孕懷種,也是穿著這套軍裝和絲襪和這個叫蟲一做的。它的**足足有三十厘米長,上麵還佈滿了硬質的凸起,你能想象每次它插進來給我產生的感覺嗎?那是觸電一樣的快感。我後來給他足足產了二十多次卵,可惜它兩年前死在了和其他族群蟲化人衝突中,不然我還想多和他做幾次,多讓他把我操懷孕幾次呢。”

“不過好在,他的後代也繼承了它的強壯和威猛,知道我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嗎?那是兩年前,蟲一死去後我一直很懷念它的大**,那一天,我的繁殖**正好變得強烈,而我又偶然看到了蟲一的一個後代的**,和它父親一樣大,同樣上麵佈滿了硬質凸起。於是我以蟲後的身份,以母親的身份主動誘惑了它。是不是很詫異,我竟然也會去誘惑彆人。”

我確實驚訝,燕玲霜這樣英氣乾練氣質的美人,曾經的冷豔女軍官,竟然也會做出色誘這種聽起來風騷,俗氣的事情。

“彆誤會,我也冇做什麼很風騷奇怪的事情,我也不擅長那些,我隻是簡單的走到它麵前撐著牆,對它扭了一下臀部,然後對它說我允許它上我,它就挺著**插進來了,插進了之前把它生下來的地方,要知道它可是我親自生下的孩子呀。說起來我和他父親第一次**也是用後入式。”

“後來我又和蟲一其他的後代做一遍,我會讓他們中**最大的,能把我乾的最爽的那個繼承蟲一的名字。而你昨天看到的那個跟在我身後的高大蟲化人就是第五代蟲一,它是第一位蟲一的第三代孩子,當然我昨天說了,它也是我生下來的。而它們,都是你比不了的。”

聽到這些,我興奮極了,我喘著粗氣,我的**開始顫抖。

要射了嗎?燕玲霜想到,她伸出一隻手,從大腿內側和**內抹了一些還未乾的粘稠**。

她將那些**抹到了我的**上,一方麵起到潤滑作用,另一方麵用**內含有的催情物質使我的**更敏感。

“感覺如何?這是我剛剛和蟲一**分泌出來的,雖然它還冇來得及射進來讓我懷種,但是我也流了好多**哦,而且,你知道嗎?我發現我越是興奮,我分泌出來的**就越粘稠。”

她一邊給我擼,一邊用另一隻手又從腿間抹了一些到手上,用食指和拇指搓了幾下,再分開,在她食指和拇指間拉出了**粘稠的絲線。

“看,像膠一樣,剛剛那會,我可是被乾的舒服的不行。”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上的**,就當剛剛女友和蟲化人儘情**的證明,就在不久前,女友還在暢快的享受著和蟲化人的**,她是如此興奮以至於她的**像膠一樣粘稠,從由於蟲化人沉重的**帶來的快感而從她的**中,為她們的交合做著進一步的潤滑輔助。

而現在這些**,這些剛剛還在潤滑著燕玲霜和蟲化人的性器交合的**被塗在了她我的**上,我感受到了強烈的興奮感,燕玲霜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她手掌上的剝繭摩擦著我**表麵,加上**的催情和潤滑,我終於抵擋不住,**顫抖著射出來精液。

燕玲霜早有準備,她用另一隻手的掌心貼著我的**,抵在我的馬眼上,將我射出的精液全部用手接住了。

她一臉鄙夷和嘲諷的看著手掌中的精液,抹在了自己豐滿的**上,用冷淡的聲音說。

“還行,挺粘稠,和以前差不多,可惜你的量和我現在習慣的比起來實在太少了。”

她靠過來再次和我舌吻,我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撫弄她挺翹渾圓的肉臀。

“想不想去剛剛我和蟲一**的地方看看?”

她問。

我點了點頭。

“真是個變態”燕玲霜英氣野性的眼神中帶著玩味,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行吧,如你所願,跟我來”

她踩著高跟長筒靴在前麵帶路,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我注意到她的步伐依舊像之前一樣雷厲風行,虎步龍行,充滿果斷乾練的英氣感,看來哪怕經曆了這三年,我的女友骨子裡依舊是那個英氣乾練,野性冷豔的特種部隊女軍官。

路上的地麵上有很多水漬乾枯的痕跡。

她領著我來到了基地實驗區的一個實驗室,一個角落的地麵上沾滿了粘稠的**,空氣中飄蕩著**的氣味。

“看,就是這裡,就在剛剛,我就是在這裡和蟲一做的,看看這裡的地麵上,都是我分泌出來的。”

她靠近我。

“這還不算什麼,剛剛我還冇做多久呢,現在我一般每天都要做幾個小時,要是做完一整場下來,我的**會把這間實驗室的整個地麵都打濕,甚至包括玻璃上,牆上。其實三年來,我的**已經把這裡打濕過無數次了,或者說,整個基地的各個地方,都曾經是我和蟲化人交配繁殖的巢穴,你看到來的路上那些水漬的痕跡了嗎?那些都是我揹著你和蟲化人**的證明,基地內外那些孵化的,還冇孵化的卵,每一個都是我子宮孕育出來,親自產下的。”

“那麼,顧航,要不要,就在我剛剛揹著你和蟲化人**的地方…”她在我耳邊呢喃。

“狠狠地上我一次呢?”

我心跳頓時加速。

“我之前怎能冇發現你這麼欠操”

我說著,抱住她正要開動,她卻把手撐在我胸口。

“等等,我們先來玩個遊戲。”

“你猜猜剛剛我以什麼姿勢和蟲一,也就是剛剛那個高大的蟲化人**的。”

看著她玩味的冷笑,我嚥了口唾沫,這個刺激的問題,等於要求我去猜想女友剛剛以何種方式給我戴綠帽。

“它抱起你做??”

燕玲霜搖了搖頭。

“麵對麵?”

“不是,給個提示,是由我主導的姿勢”

我想了想。

“乘騎位?”

“還是錯了,雖然乘騎位是我最常用的姿勢,但是剛剛我冇用乘騎。”

我繼續猜測著,我和玲霜的**經曆已經是三年前的了,那時我們之間冇玩過什麼很特殊的花樣,當時的玲霜是個比較保守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成為蟲後以後,這三年在異化身體的本能影響下,她在和蟲化人在激烈的高強度**中開發出了什麼姿勢。

看我實在猜不出來,燕玲霜笑了笑。

“是後入位,是站立式後入位,我在前麵撐著牆,蟲一在後麵插進來。”

我有些驚訝,後入位這種姿勢不應該是由男方掌握主動嗎?

似是看出來我的疑惑,燕玲霜輕輕的說到。

“確實,後入位中,女性一般處於被動狀態,三年前剛開始的時候,我和蟲化人們做也都是在讓它們主導的情況下纔會用後入式。”

“但是,我說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異化的可不止是思維和本能,還有我的身體。”

“身為蟲後,繁殖是我這具身體的職責,而為了更好的履行這個職責,病毒在我的體內做了一些有意思的改造。”

她結結實實的吻了我,將舌頭伸入我嘴中一陣橫掃,然後乾脆的分開嘴唇。

燕玲霜擦了擦唇邊,轉過身,撐著牆,將她豐滿的肉臀後翹,扭頭看著我,依舊以一股鄙夷和嘲諷的表情說道。

“多說無益,你親自來試試吧。就在這個我剛剛還在和另一個連人都不是的雄**合,並差一點被內射受孕的地方。顧航,我的男友,哦,我現在應該叫你老公,你來以同樣的姿勢來上我吧,來試試,你那根**,還能不能滿足你三年來被無數蟲化人的非人巨物所滋潤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