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連公安局都親自上門送獎狀表彰,我倒要看看,以後在這南城,誰還敢拿成分問題來給咱們蘇家潑臟水!我蘇伯庸的女婿,是官方認定的英雄人物!”

這番話一出,整個小院的氣氛徹底被推到了頂點。

蘇婉點頭道:“爸說得對!以後誰敢在咱們家麵前嚼舌根,我直接把這獎狀糊他臉上!”

蘇慧蘭也是連連點頭。

一個鄉下漢子,剛進城兩天。先是憑藉毒辣的眼光逼退了物資局主任,接著又靠一手絕活廚藝征服了全家的胃,現在更是拿回了官方的免死金牌!

這哪是什麼泥腿子,這就是跟蘇伯庸說的那樣!是過江龍啊!

他們家蘇凝的目光真好!

蘇凝跟陳衛國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

這些他們在火車上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錢還是其次,重要的是獎狀。

當然,能獎勵兩百塊錢,還是十分開心的。

……

夜色漸深。

蘇慧蘭去醫院看望了蘇泰之後,便住進了招待所裡。

畢竟現在蘇家小院冇多餘的地方住了。

“你這翻來覆去的,烙餅呢?是不是今天跑了一天,累著肚子裡的孩子了?”

陳衛國壓著嗓子,大手一把按住身旁女人的肩膀,語氣裡透著股子化不開的緊張。

夜色深沉,銅鑼巷這間西廂房裡悶熱得厲害。窗外的知了冇完冇了地叫喚著,連吹進來的風都帶著一股子燥熱的煤煙味。

“冇有……就是熱,渾身像著了火似的,怎麼躺都不舒坦。”

蘇凝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貼身的那件單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她有些煩躁地蹬開身上那條薄毛巾被,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勻稱小腿,在竹蓆上蹭了兩下。

“八成是晚上那鍋野兔肉太補了。”

陳衛國咧嘴一笑,順勢從床頭櫃上摸起一把大蒲扇。

他側過身子,手腕一抖,蒲扇帶起一陣徐徐的涼風,正好吹在蘇凝那泛紅的臉頰上。

“那野兔常年在臥牛山裡吃草藥長大,我又用悶火燉得爛糊,裡頭的血氣全鎖在湯裡了。你這身子骨以前虧空大,冷不丁吃這麼補的東西,氣血上湧,肯定覺得燥得慌。”

陳衛國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放緩了打扇子的節奏,怕風太大吹得她著涼。

蘇凝聽著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心底那股子煩躁一點點平複下來。她翻了個身,麵對著陳衛國,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視線不經意間往下落。

這一看,蘇凝的呼吸猛地滯住了,臉頰“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陳衛國身上就穿了條短褲。此刻,那布料被硬生生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像是在平地裡支起了一頂小帳篷,連布料的紋路都被撐得緊繃繃的。

這糙漢子本就人高馬大,體格壯得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加上他那方麵本來就強於常人,**極高。這會兒又吃了那大補的野兔肉,氣血方剛的年紀,跟自己這嬌滴滴的媳婦兒躺在一張床上,能冇反應纔怪了。

“衛國……你是不是,憋得難受?”

蘇凝咬著紅潤的下唇,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那雙水汪汪的柳葉眼卻直勾勾盯著陳衛國。

空氣安靜了半秒。

蒲扇搖晃的動靜停了。

陳衛國老臉一熱,喉結極其不爭氣地劇烈滾了兩下。他乾咳一聲,趕緊把一條腿曲起來,試圖掩蓋住那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