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意念微動。

掌心裡的赤芝憑空消失，穩穩噹噹落進了靈泉空間的黑土地裡。

意識沉入空間。陳衛國舀了小半瓢靈泉水，澆在那塊腐土上。

肉眼可見的，原本因為脫離母體有些發乾的赤芝傘蓋，半口氣不到的功夫，重新變得飽滿透亮。紅褐色的光澤越發深邃，傘蓋邊緣甚至隱隱又往外擴張了一小圈。

黑土地那股子旺盛的生機，直接把這株野生藥材的藥性鎖死，甚至還在不斷往上提純！

“這黑土地，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陳衛國心頭一片火熱。有了這塊底牌，以後辦事，賺錢就方便太多了！

接下來的兩個鐘頭。

陳衛國憑藉著靈泉空間改造後敏銳的五官感知，在這片絕無人跡的陰溝裡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一株、兩株、五株……

腐葉底下的野生天麻、石縫裡冒頭的鐵皮石斛，全被他連根帶土挖了出來。

直到日頭升到了正當空，肚子咕嚕嚕叫喚起來。

陳衛國這才停下手，從懷裡掏出張秀早上塞給他的白麪饃饃。就著軍用水壺裡的靈泉水，三兩口嚥進肚子裡。

空間黑土地的邊緣，此刻已經整整齊齊栽種了十幾株年份不一的赤芝，外加一小片珍貴草藥。儼然成了一個小型的頂級藥材基地。

“差不多了，該回去給媳婦兒燉雞湯了。”

陳衛國拍掉手上的泥巴，走到冇人的土路邊。意念一動，那輛沉甸甸的二八大杠出現在眼前。

他把打來的兩隻野雞和一隻肥野兔用草繩綁死，掛在車把上。

長腿一跨，腳底板猛地一蹬踏板。

“叮鈴鈴——”

清脆的車鈴聲在山道上響起，陳衛國迎著海風，一路朝著南城市區狂蹬。

……

臨近中午。

銅鑼巷那條坑窪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家家戶戶正升起煤煙味。

陳衛國剛把自行車騎到門口，衝著院裡喊了一嗓子。

“小浩！出來搭把手！”

“來了姐夫！”

蘇浩掀開門簾，一溜煙跑了出來。剛跨出門檻，視線落在自行車把上那幾隻肥碩的野味上，眼珠子一下瞪得溜圓。

“臥槽！姐夫，這……這野雞尾巴毛這麼亮，還有這野兔，肥得都快流油了！你上哪弄的？”蘇浩嚥了口唾沫，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去了一趟臥牛山，順手打的。”陳衛國咧嘴一笑，單手拎起那串野味，足有十幾斤重，“今天家裡加餐，順便燉鍋濃湯，下午給你爺爺送去補補身子。”

“臥牛山？那地方的野味精得跟猴一樣，老獵戶去了一天都未必能摸著一根毛，你一上午就弄來這麼多？”蘇浩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院裡的動靜，把正屋裡的蘇伯庸、張秀，還有西廂房的蘇婉和蘇凝全給招了出來。

“天，這可是正宗的山裡野貨！”張秀快步走上前，看著那兩隻大公野雞，驚喜地說道：“這品相，這肥膘，供銷社裡那些吃糠咽菜的圈養雞，連給它提鞋都不配！”

蘇伯庸也湊近看了兩眼，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這年頭物資緊缺，哪怕手裡有錢有票，這種極品野味也不好找，這女婿確實打獵的一把好手。

“衛國，你跑了一上午，累壞了吧。快進屋歇著，媽這就去燒水褪毛。”張秀擼起袖子就要接手。

陳衛國搖了搖頭：“媽，您歇著，今天我來下廚，給全家露一手。”

“那哪行，你個大老爺們怎麼能進廚房，我來給你打下手。”蘇凝咬著紅唇，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要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