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大力並沒有將女孩直接送到家裏麵,而是在離門口還有幾米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女孩也是知道他的意思,默默的從三輪車走了下來,沒有與李大力告別,徑直的走進家門去。

李大力將三輪車停好,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遠遠的躲在一旁,看著女孩。

女孩的母親開啟了門,她長得並沒有女兒那麼漂亮,不過也能從女孩的臉看到她的影子。

母親看到了女兒那滿臉的憔悴,臉上稍微一變,不用聽到對話的內容,李大力便知道那是再問發生了什麼。

女孩攤倒在母親的懷裏,痛哭了起來。

母親有點懵逼,但還是先安撫了下女孩,緩緩將她帶回家裏去,同時將門給關了。

一瞬間,李大力又與女孩失去了聯絡,雖然在他那位置根本看不到朱家的一切,但李大力還是默默的守護在哪裏,彷彿化成了一尊雕像。

一連半個月,女孩從那一天起就沒有再去上學了,當初李大力那幸福的日子也是嘎然而止。

這段時間,他聽到了許多來往的學生,正在討論一件事。

一直以來他總是被人在背地裏辱罵,雖然他從來沒有理會這些蜚語,卻讓他不知不覺中耳朵變得十分靈敏。

女孩成績總是學校的數一數二,以前學校對她的印象就是學霸,而且還是班花,人還十分親近人,可愛。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不知從哪裏來了一段流言,說女孩並不是乖乖女,那都是她裝出來的,其實背地的她是一個做著不被允許的交易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美貌,換取金錢。

再到後來,一段視屏的出現,更是讓女孩的人生從此毀掉。

視訊裡,女孩在一處老舊工地,身上沒有半分遮攔,身上壓著不同的男人,男人們在她身上掠奪著。

不少男同學,有的之前還是女孩的仰慕者,或者追求她失敗的人,每天晚上都靠著這段視訊快樂著,誰在乎女孩的視訊是誰拍的,反正他們得不到的東西,造成的騷動得到了滿足。

那些嫉妒女孩的女學生,即使沒有看過視訊,卻不斷的在話語中傳播這個視訊,將視訊的內容傳得神乎其乎,什麼女孩與n名男子狂歡,女孩的表情十分放浪,手裏還拿著厚厚的鈔票什麼。隻要能將女孩的形象毀掉,誰在乎視訊裏麵真正的內容是什麼呢?

沒有人在乎視訊是從哪裏來,是誰拍的;沒有人在乎視訊裡女孩的絕望,臉上的淚痕;沒有人在乎這樣的流言會讓一個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沒有人在乎女孩,除了李大力。

他恨死了這些傳播流言的人,恨死拍視訊的人,恨死那黃西裝。

可是他卻什麼都做不到,連守護在女孩身邊都做不到,比起恨別人,他更恨的是自己,一個什麼也做不到,無能的自己。

......

朱小寒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在一瞬間崩塌了,未來如何她再也不敢想像。

她好像化成一隻蟲子,整個房間就像是一個繭,她隻希望自己可以一直躲在裏麵,在也不用理會外麵的世界,隻期待能有一天可以化繭成蝶。

她沒有在哭了,因為眼淚已經哭幹了。

她望著天花板,那白花花的天花板卻突然出現了n多麵孔,那些麵孔猙獰著,正是那些毀掉他生活的人,她一陣煩躁,將臉埋進枕頭裏。

“寒兒。”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是父親的聲音。

“願意談談嗎?”

朱小寒想了想,從那天回來後,她一直沒有與父母談論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他們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於是做了決定,朱小寒從床上站了起來,開啟了房門。

朱小寒的父親,長得十分消瘦,臉頰塌陷下來,嘴唇的兔牙明晃晃的,頭髮也是十分稀疏。

他看到女兒的模樣,臉上十分心疼。

“寒兒......”

寒池重新在床上躺下,朱父直接坐在床沿。

“寒兒,你知道爸媽都相信你,你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朱父嘆了口氣。

見女兒隻是空洞的望著前方,並沒有回復自己。

繼續說道:“但爸爸也是有自己的很難辦,你知道錢家的勢力,莫說我們沒證據,就算是有,以錢家的勢力和金錢,他們也會扭改證據。”

“我們又能做什麼呢?去告他,我們隻會一敗到底,而且,爸爸又是他們公司的人,這樣爸爸可是會丟了飯碗,那誰來養活你們呢?”

朱寒池感覺最後的一絲希望,也便黑暗吞噬掉了。

“難道......難道就這樣算了嗎?”她將頭埋進膝蓋,欲哭而無淚,聲音已經沙啞了起來。

“那我,我怎麼辦?”

朱父用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管如何,你要相信,爸爸媽媽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這句話能起到的安慰作用,簡直無異於在雪夜裏點起的一根火柴。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無力,朱父重新說道,

“這樣吧,爸爸會辭掉工作,帶著你和媽媽去到一個遠遠的地方去。”

“一個遠到沒有任何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我們重新在那裏生活,你也可以重新去上學,沒有人會想知道我們從那裏來,發生過什麼事,隻要我們不說,也沒有人會記得你......你那些破事。”

朱父念得很慢,一邊念著,一邊盯著女兒的反應。

他看到了她的肩膀頓了頓。

“你也不想一直困在這個房間裏吧,怎麼樣,想爸爸那樣說的那樣,向著新的生活,出發吧。”

那能怎麼辦呢?除了像自己父親說的那樣,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外,自己又能做什麼呢。她知道那個毀掉自己的西裝男,他是一個大企業的公子爺,腰纏萬貫,豈是自己這樣一個女孩能對抗的。

弱小的人麵對苦難,永遠隻能選擇接受,逆著命運,隻是會讓自己過得更加痛苦罷了。

“怎麼樣,寒兒?你願意嗎?”朱父再次問了一句。

“嗯。”

朱小寒終於是抬起了頭,她的眼睛十分紅腫,想是一抹紅顏料潑到一睹白牆上。

朱父滿意的點了點頭,伸開自己的手,朱小寒順勢躲進了自己的父親的懷抱裡。

寬闊,溫暖這是她現在的感覺。無論如何,父親總會是自己子女的最後的愛的港灣。

她躺在父親的大腿上,父親的手輕輕拍打她的肩膀。

一個多月來,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終於有所鬆懈下來,她將頭埋進了父親懷裏,漸漸的有了些許睏意。

她卻沒注意到,朱父的眼神居然在逐漸變換著,原先的溫和,已經蕩然無存,貪婪,瘋狂,色慾在慢慢的湧現出來。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拍打著朱小寒的肩膀,而是在上麵停留了下來,在上麵撫摸著。

由於隻是穿著睡衣,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薄薄的睡衣底下,冰涼涼的,光滑的肌膚。

於是他的手在此行動了起來,在女兒的身上爬動著。

爬過纖細的手臂,後緩緩向下,對著女兒那快發育完全的地方,招呼了下去,一把握住。

“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本來進入睡眠的朱小寒驚醒了過來。

“爸爸,你......”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朱父一把將其按在了床上,堵住了其嘴,全身並用,在她的身上索取了起來。

她眼睛驚得大大的,她似乎又看見了天花板上那一張張男人的臉龐。

朱父雖然沒有那些人的體格,可是現在的朱小寒卻是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嗬嗬,父親是子女的港灣。

她絕望的閉起了眼睛,任憑著絕望化為沼澤,一步步的將自己拉入那無止盡的深淵中去。

她好像感受不到了時間的流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父才疲憊的從她身體下來。

他滿足的喘了一口氣,摸了摸朱小寒的腦袋。

“寒兒,對不起了。爸爸,不是故意的,隻是寒兒實在是太美了,爸爸才會這麼衝動。”

但是,朱小寒感受不到一點歉意。

“嘎吱。”

突然,房門被推了開來。

“小寒......”

是寒母。

朱小寒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父親身體堅實的打了一個寒顫。

“朱一凡!你幹了什麼!”

看到被撕去的睡衣,以及同樣赤身的兩人,朱母一下子明白了什麼,衝著朱一凡怒道。

“老婆,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朱母一把沖了下來,直接賞給朱一凡一個響亮的巴掌。

但就在朱一凡以為更加的狂暴的報復會向自己襲來,可並沒有發生。

朱母揪起了自己女兒的頭髮,哭喊道:“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竟然生出你這樣的一個女兒!”

“你去外麵勾搭男人,也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連自己的父親也不放過!”

說著,朱母的巴掌不斷的往朱小寒身上招呼。

“他可是我的老公啊!你這騷貨!”

朱母哭著,最後用盡了力氣,癱倒在地上。

朱小寒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去解釋,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沒錯,是她勾引我的!”朱父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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