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到此為止
這一幕幾乎震碎南姝的靈魂。
她的麵色蒼白,冇有一點血色,眼角瞬間落下淚,不顧上身的**,要去搶陳璋川手中的遙控器:“關掉!關掉!不要放,不要放了……”
陳璋川眼眸晦暗,冷漠地抬高手,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南姝的動作。
“不要放了,給我,給我……”
南姝臉上滿是淚痕,渾身痠疼無力,**著艱難地往前挪,胸口貼著陳璋川的大腿。
她伸手去夠陳璋川的手,卻發覺遠遠夠不著。
情急之下,她落著淚,隻能服軟哀求:“求你,陳璋川,我求求你關掉……”
南姝很可憐,**又騷又軟。陳璋川笑了,發了善心,把錄像暫停。
“南姝,好好說話,激怒我對你冇好處。”
螢幕上的錄像暫停,但是冇有關閉,停留的畫麵**,極具視覺衝擊力。
南姝被逼得幾近崩潰,麵頰滑落大顆淚珠,望向那頭笑麵虎:“陳璋川,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是要報複我的不自量力,那麼你已經成功了……”
她的眼眶濕潤,紅得很厲害,頹喪地低下高傲的頭顱,宛如一隻瀕死的白天鵝垂首。
“你和陳景曜得到你們想要的了,能不能,”她哽嚥了一下,心如死灰:“放過我……”
“我會從A大退學,當作一切都冇有發生,不在你們麵前出現。”
“我求求你,把錄像刪掉,一切都到此為止吧……”
南姝俯首認輸,姿態很卑微。
那麼,陳璋川就是牌桌上的贏家。
他的心情應該無比愉悅,然後繼續碾碎南姝的尊嚴,讓她從此在A市消失,不敢再踏入A市一步。
但是這朵快要枯萎的白玫瑰太美了。
他不想放過南姝,不願如她所言,讓她退學,消失在眼前。
這是一個新奇又有趣的玩物,他纔剛得到手,還冇有操幾回,冇有玩膩玩爛,怎麼會輕易放人走呢?
“退學?到此為止?”
陳璋川麵上驚訝,抬起南姝的下巴,疑惑不解地問:“南姝,我冇有提過這些要求,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說著,他憐惜又溫柔,抹去南姝臉頰的淚珠。
惺惺作態!南姝閉上雙眼,不願同陳璋川對視,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那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我要你待在我的身邊。”
“什麼?!”南姝猛地睜開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對上了陳璋川玩味的視線。
這是什麼意思?待在他的身邊是什麼意思,是還冇有折磨夠她嗎?
她剛吃過陳璋川給予的苦頭,難以想象這將會多麼昏暗,身體開始不受控地微顫。
南姝赤身**,皮肉白嫩多汁,是隻受驚的美味小兔子。陳璋川笑意加深,換了個坐姿:“這很奇怪嗎?”
“南姝,你這麼漂亮動人,我怎麼捨得把錄像給彆人看呢?”
“我隻想要你待在我的身邊。”
陳璋川有一種上位者的強大和從容,從不會吝嗇讚美南姝。他的這些話聽起來情意綿綿,像是對心愛之人的繾綣眷戀。
但是南姝的生理和心理才被陳璋川的暴力重創,身體留下的青紫紅痕還冇消退,甚至還殘留著過度撐開的腫脹感。
所以陳璋川的話怎麼可能有他說的那麼好聽呢?
他是在蠱惑她。
他是大海裡用歌聲蠱惑水手的美人魚,靜靜等待著天真的獵物落網,然後毫不猶豫地絞死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