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上 扇臀
一台黑色錄像機前,黑色大床的床尾,陳璋川張開雙腿,赤身**地入鏡。
他的膚色冷白,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完美,手臂結實而有力,分彆搭著一條瑩白細腿,輕而易舉地強迫南姝騎乘。
南姝艱難地上下起伏,粗長的**吐出一截,沾著一圈刺眼的破處血漬。
陳璋川的眼尾染上**的薄紅,親吻南姝被淚水打濕的殷紅臉頰,薄唇吐出的話親昵又殘忍:“南姝,看鏡頭——”
高清的鏡頭劃過一絲冷光,儘忠職守地將色情又淫蕩的畫麵錄下。
那雙完全張開的細腿之間,粉白無毛的肉嘟嘟小逼格外吸睛,逼口吃力地吞吐著大半根**,撐得一圈粉肉緊繃發白。
南姝剛剛捱了一拳,軟白的小腹泛著紅,一下凸起一下平坦。
女上的姿勢插的很深,深的像是頂到了喉嚨……她張著雙腿,挺著腰肢,無助地往後倒,靠在了陳璋川的胸膛上。
她避不開陳璋川的吻,也不敢看鏡頭,淚水流不乾也流不儘,嘴裡翻來覆去地罵著:“畜、chusheng……瘋狗……”
“我是chusheng,是瘋狗?”
南姝罵人的詞彙貧瘠,又罵得蒼白無力,還被操得可憐兮兮。陳璋川笑出聲,胸腔跟著震動,不再滿足隔靴搔癢,加快了操逼的速度。
“南姝,那你是什麼?”
“呃啊——”南姝哀叫一聲,捂住小腹,逼穴絞緊,軟倒下去。
陳璋川接住南姝,**被陡然夾得頭皮發麻。
他掐著南姝的脖頸操逼,呼著炙熱的氣息,宛如交頸的天鵝同她耳鬢廝磨:“你就是被瘋狗破處,被瘋**逼的可憐騷母狗。”
“啊啊……不、我……不是……”
南姝又刺疼又酥麻,脖子掐得吸不上氣,張口艱難地喘著氣。
她的眼前發黑,腦袋一團漿糊,活脫脫要被陳璋川操死在床上,冇辦法反駁他的汙言穢語。
“噗嗤噗嗤——”**的動靜傳來。
粗長**搗弄出了殘影,將**、精液和破處血絲搗成粉白泡沫,糊在撐得足有四指寬的逼口。
這回已經操了快一個小時,因為剛剛被榨出了一次精,猙獰虯結的**依舊凶殘腫大,鵝蛋大的**甚至越頂越重,試圖頂開逼腔深處的子宮口,要把整根又粗又長的**嵌進去。
“啊、呃啊……”南姝的身體綿軟無力,無法忽視的酥麻、脹痛傳來,那是一種夾雜著強烈痛楚的尖銳快感。
“不嗚嗚……”
那隻又燙又粗又長的毒蛇快要鑿穿她的身體,她恐懼,她害怕,她抗拒,可逼腔穴肉卻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迎來了破處後的第一次**。
倏地,滾燙的**重重地澆在**,熨燙著敏感翕合的馬眼。
陳璋川動彈不得,後腰一陣酥麻,冇有控製住精關,再度射在了剛經曆**的逼腔裡。
“騷逼夾什麼夾?!”
他兩次被絞出精液,惱得抬手扇在南姝的臀上,白皙嬌軟的皮肉霎時印上紅色指痕。
“**都抽不動了,騷逼就這麼想吃精液嗎?”
“啊!痛!”
南姝身上出了一層細汗,小逼被陳璋川奸了個透,平白又捱上了他的巴掌,扇得臀肉一片交錯的巴掌印。
陳璋川操的打的太狠了。她算是吃夠了陳璋川在床上的苦頭,捱了巴掌是罵都不敢罵了。
“不要打、不要……”南姝抽泣著,苦苦哀求,因為吃不了**服了軟。
陳璋川充耳不聞,又扇了十來下泄火,大掰著繃得發白的逼口,抽出被逼腔嫩肉緊緊咬住不放的**。
“啵”的一聲,像是裝著葡萄酒的酒瓶拔出瓶頸封死的木塞,粗長又猙獰的**拔出逼口。
“呃啊……”南姝軟倒在黑色的大床上,雙腿被長時間的掰開,痠疼得合不攏了,岔著腿露出剛破處的肉乎粉逼。
原本細小的逼口操開足有三四指寬,變成了雞蛋大小的粉洞,吐出一團團夾雜血絲的白色濃精。
她的臀尖和大腿內側印著薄薄的一層破處血漬,臀肉、腰間和小腹更是可憐,滿滿的新鮮熱乎的紅色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