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麼恨我,就拚儘全力讓我被雪藏吧

不小心目睹了節目組陰謀的遲秋禮非常貼心的幫他們把門關緊。

搞黑幕還不把門關緊,被彆人聽到了怎麼辦。

遲秋禮寵溺又無奈的扶額苦笑:

“離了我誰還把你們當小孩。”

正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轉身卻對上一雙漆黑如深潭的眼眸。

謝肆言不知站在那看了她多久,眼尾的紅墨色愈加濃烈,眸子幽暗一片,似是翻湧著無儘怨念。

遲秋禮微微蹙眉。

說起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像謝肆言為什麼會是她的黑粉。

她到底哪裡得罪了他,讓他怨恨她五年之久?

雖說霍家和謝家從數十年起就一直有商業往來,可她和謝肆言,不過是在公開場合見過幾麵的關係而已。

“謝肆言,你為什麼……”

與其自己瞎猜,不如主動出擊,遲秋禮剛想問個明白,卻見謝肆言邁著大步朝她逼近。

那雙眼眸依舊如陰濕男鬼般幽深,唇邊卻逐漸上揚起一抹詭譎的弧度。

“遲秋禮,你終於落在我手裡了。”

他笑的肆意極了,宛若抓到了滿意的獵物。

“這次我不會放過你了。”

“絕、對、不、會。”

“……”

遲秋禮從小就懂得如何與討厭自己的人相處。

諂媚、討好、認慫,在上位者麵前示弱以求生存,一直是她的慣用手段。

可現在她不想這麼做。

也不需要這麼做。

遲秋禮:“你知道哆啦A夢的反義詞是什麼嗎?”

謝肆言不以為意的冷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