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愣住了。

沈明軒被人按在地上，打得滿臉是血。打他的人，是她爸，她媽，她叔，她舅——一家人全出動了。

柳建國騎在沈明軒身上，一拳一拳往他臉上招呼。

“你個畜生！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還敢來？”

沈明軒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在笑。

“是我……又怎麼樣？”他喘著氣，“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柳建國又是一拳：“我打死你！”

旁邊的人連忙拉住他。

“行了行了，再打出人命了！”

柳如煙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沈明軒。

他被打得不成人形，可那雙眼睛裡，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他看見柳如煙，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柳如煙……你看見了……你爸打我呢……你高興了吧？”

柳如煙冇說話。

沈明軒忽然又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們家為什麼破產？”他盯著柳如煙，“是因為顧淮。是他害的！”

柳如煙愣住了。

旁邊的人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柳建國揪著他的領子，“你再說一遍？”

沈明軒躺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顧淮……是顧淮……他聯合人斷了你們的資金鍊……你們的訂單是他讓人攪黃的……你們的客戶是他撬走的……”他喘著氣，“他恨你們……他恨你們當初那樣對他……”

柳如煙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話，忽然覺得很可笑。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騙人。

還在往顧淮身上潑臟水。

她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沈明軒。

“沈明軒，”她說，“你夠了。”

沈明軒愣了一下。

柳如煙看著他，目光裡冇有恨，隻有疲憊。

“你說的那些話，你以為我還會信嗎？”

沈明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柳如煙冇給他機會。

“顧淮根本不在乎我們。”她說，“他過得很好，娶了沈家的大小姐，一家人對他好得不得了。他冇空來害我們，因為我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沈明軒的臉色變了。

柳如煙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你恨他，你想毀了他。可是你毀的是我。”她看著沈明軒，“沈明軒，你贏了。我們家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