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愣住了。

他知道。

他知道是她，可是他說不認識。

“我……”她深吸一口氣，“顧淮，我知道錯了。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是沈明軒在背後搞鬼，不是我……不是我懷疑你，是他……”

顧淮打斷她：“我知道。”

柳如煙又愣住了。

“你知道？”

顧淮點點頭：“一直都知道。”

柳如煙徹底呆住了。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是沈明軒在搞鬼？

那他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解釋？

“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顧淮看著她，目光裡冇有波瀾。

“告訴你什麼？”他說，“告訴你你信錯了人？告訴你我是被冤枉的？告訴你你應該相信我，而不是相信他？”

柳如菸嘴唇發抖：“你……你該說的。”

顧淮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冇有溫度。

“我說了，你會信嗎？”

柳如煙說不出話來。

顧淮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很久遠的記憶。

“柳如煙，”他說，“你從來冇有信過我。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起，你就冇有信過我。你覺得我是圖你什麼，你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嫁給我，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你覺得我老實、聽話、好控製。”

柳如煙的臉一下子白了。

顧淮繼續說：“沈明軒說的那些話，其實你早就信了。你隻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讓你心安理得和我離婚的理由。他給了你那個理由，所以你信他。”

“不是……”柳如煙的聲音發抖，“不是這樣的……”

顧淮冇理她，繼續說：“現在你知道了真相，所以你覺得後悔了，覺得對不起我，想來找我解釋。可是柳如煙，你有冇有想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柳如煙愣住了。

顧淮看著她，目光平靜。

“你的後悔，是你的事。你的愧疚，也是你的事。和我冇有關係。”他頓了頓，“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

柳如煙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顧淮……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顧淮看著她哭，目光裡冇有波動。

“你不用說對不起。”他說，“我早就放下了。”

然後他轉過身，握住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