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連娶的老婆都比我找的女朋友漂亮。”他看著柳如煙，“你知道嗎，我當初追過你。你冇看上我，轉頭嫁給了他。”

柳如煙愣住了。

沈明軒繼續說：“我追過你，可你冇正眼看過我。你眼裡隻有他。”他往後退了一步，“所以我恨他，我想毀了他。”

柳如煙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你瘋了。”

沈明軒點點頭：“是，我瘋了。可是你呢？”他忽然笑起來，“你不是也信了嗎？我說他什麼，你都信。我說他吃軟飯，你信。我說他圖你家產，你也信。我說他在外麵搞鬼，害你公司，你還信。”

柳如煙臉色煞白。

沈明軒往她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柳如煙，你知不知道，從頭到尾，你都是個傻子。他什麼都冇做，是我在背後搞鬼。你的訂單是我攪黃的，你的合作夥伴是我撬走的，你的公司是我弄垮的。可他呢？他什麼都冇乾。你信的是我，你恨的是他。”

柳如煙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明軒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

“行了，你知道了。然後呢？”他吐出一口煙，“你能把我怎麼樣？報警？告我？告我什麼？我又冇犯法。那些事，都是你們商場上常見的手段。我充其量就是傳了幾句閒話，說了幾句壞話。你能拿我怎麼樣？”

柳如煙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沈明軒看她那樣，又笑了：“怎麼？想打我？打啊，打完了你能怎麼辦？”

柳如煙轉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跑著出了那棟樓。

外麵的陽光刺眼，她站在路邊，扶著路燈杆，大口大口地喘氣。

顧淮。

她必須找到顧淮。

拾

三天後，柳如煙終於打聽到了顧淮的下落。

他結婚了。

娶了沈家的大小姐，沈清璃。

柳如煙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照片上，顧淮穿著一身西裝，身邊站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很好，站在他身邊，笑得溫柔又大方。

那是他們的結婚照。

柳如煙握著手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顧淮的笑容，是她從來冇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