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潮夢

宗路粗糲的指腹微微碾壓,摩擦過她的肩膀。

“你濕了。”

“……啊?,是,雨太大了,被淋到了。”明禧心裡一跳,這話說的可太讓人誤會了。

宗路俯低身子,腦袋剛好抵在明禧的肩膀上。

腳底的濕潤突然沿著小腿蔓延至全身,每個毛孔都開始發出蒸汽,一層無形的塑料薄膜包裹住了她,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鎖骨上的氣息一點點地在側頸移動,像一隻毛毛蟲。

明禧用手輕輕抵住他的肩膀,呼吸不穩,她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潮意從私處流出,黏膩的掛在大腿上。

“你為什麼在發抖?”

“嗯——?”明禧猛地抬眼,正好和宗路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劈裡啪啦的火花無聲閃爍。

宗路眼中寫滿了疑惑,他又欺身逼近,兩人之間隻剩一指不到的距離。

“我……你……我就是覺得有點悶……”明禧小聲解釋道。

宗路看見她的臉頰開始泛紅,紅色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再到胸口,心裡突然燥熱得厲害,喉結滾動。

明禧能清晰聽見他吞嚥的聲音,在兩人錯落的呼吸聲中。

宗路突然用一隻手托住她的臉,另一隻手手指插入指縫,勾住她的指尖。

摩挲,勾人。

彷彿是熱意化作繚繞的雲霧,勾得人心做癢。

明明屋子裡的冷氣開得很足,明禧卻覺得自己要化掉了,像是融化的冰淇淋一樣。

天色突然就暗沉了下來,如同進入夜晚一般。宗路黝黑的眼眸煥發著生機,凸起的眉骨投落陰影在眼瞼處。鼻尖和她相抵,像是示好的意味。

他開口,聲音有著砂紙刮過的顆粒感。“我該回去了,明禧。”

夜晚,會放大感官,放大所有的**,所有見不得光的隱秘,會變成霓虹燈下的黑影。

“嗯哈……”

女人口中吐出的哈氣,變成玻璃上的白霧。

一絲不掛的**被用力地按在推拉門上,**被按扁,雙腿也被掰開,粗壯的性器在大開的花穴中進出。

她身後的男人吮吸著每一塊嘴唇能觸及的地方,腰腹挺動,每一下都送到最深處。**的**搗出白沫,也不知是不是射出的精液。

女人被鉗製下巴,半睜著眼看著玻璃倒映出的畫麵。**順著腿根淌下,彙聚成地麵上一灘晶瑩的水光。

青筋虯髯的**,在鮮嫩多汁的小口中進出,撐開一層層的褶皺,撞擊宮頸口。

酥麻伴隨著微微痛意,又被洶湧的快感覆蓋,淋漓的肉穴在每一次異物侵入時絞桎,又在每一次退出時放開閥門。

男人沉迷於親吻,彷彿身下深深淺淺的動作與他無關。

兩個人不知疲倦地交合,讓快感賁發在身體裡。

到最後女人已經無力戰力,癱軟的身子向下縮去,男人也隨著她倒下,挺動腰腹把自己再度送進去。

女人隻能被迫突破自己的閾值,放任**奪去她的理智,隻陷入無儘的情緒中……

明禧皺著眉頭睜開眼,吐出一聲歎息。她將手伸進內褲裡,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濕潤。

夢中的場景曆曆在目,那沉淪的瘋狂幾乎每一次都讓她心悸。

明禧翻過身子,想到隔壁的男人,難耐地蹭動雙腿。

他現在在乾嘛呢?

會不會,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男人的大手握在暴脹的**上,隨著上下的移動,粉嫩顏色逐漸加深。

眼前浮現的,是女人無辜的眼神,濕潤的頭髮,潮紅的臉頰,還有,潤澤的下體。

她在雙腿之間慢慢爬上前,穿著那件紅白相間的吊帶。**半托在衣料邊緣,晃晃盪蕩。

攀爬著坐到自己身上,濡濕的內褲暈開深色的痕跡。

男人冇有主動,隻是用捕獵的眼神掌控女人的每一個小動作。看著她掌心貼在自己小腹盤踞的青筋上,用最細嫩,**的部位打圈,磨蹭。

嬌吟漸漸放大,呻吟喘息越來越密集,男人的手早已被拿到女人的私處褻玩,任憑叫囂的**吐出前液也不管不顧。

在翹起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女人就主動地吞下陽物,起落,絞吸。

男人即便半坐著,也會主動地挺弄腰腹,去進入深處,用**撞擊G點,直到**降臨。

場景又變換成推拉門前,掛在自己**上的女人已經失了神,被自己**得花枝亂顫,撞擊**的聲音連綿不絕,淫叫被撞得支離破碎,隻剩意義不明的音節。

女人失禁的時候,他也射了出來,白濁澆在手背上,叫醒他癡纏的夢境。

宗路睜開眼,不管身下的狼藉,眼睛望向某個方向,晦暗如窗外的夜,卻有星辰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