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受不住也得受著

宗路突然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半身倚靠在飄窗上,緊貼著她背部,手從腋下繞過,無比自然地抓著軟綿乳肉磋磨褻玩,唇瓣貼著耳垂緩緩廝磨。

“明禧,我說過了,今晚我很興奮,也會很粗暴,所以,受不住的話——”

頭髮被一把抓起,扯著頭皮抬向後方。

“——你也得受著!”

最後兩個字伴著重音吐出的時候,粗壯的**也挑開兩片滴水的肉瓣,徑直塞了進去。

明禧微微顫栗,受不住地抬腰想要逃開。

太撐了!

“不可以躲,明禧。”

腰間被桎梏,她能清晰感受到埋在體內的灼物每一下的跳動,甚至呼吸時的欺負都會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快感。

身後的人隻是試探性地頂了一下,她就扭動著身子塌軟了腰。

肉壁貪婪地含著**吮吸,灼熱的**嚴絲合縫填滿了每一處的縫隙,讓壁肉滲出的蜜液都無處流出。

明禧覺得自己快化成一灘水,偏偏身後的人也冇放過她,含糊地說著她好軟,腰抬高些之類的話。

即使想要回過頭看他,那隻溫暖的大手也會按下她的腦袋,頂撞得更加用力。

明禧的手貼上近在咫尺地玻璃窗,失神地盯著玻璃上細密的雨絲,光源在她眼裡忽遠忽近,上下起伏。

悶熱,窒息。

被汗水浸濕的頭髮黏在額頭,她無力地抓住腰間的手臂喘息,舌尖舔過發乾的唇瓣。

“我想喝水……”

明禧眼角滲出一滴淚水,無助地提出自己的請求,她的小腹撞在軟墊上,都能感覺到微微鼓起的弧度和柱狀的凸起。

“嗯啊……嗯啊……彆……彆再撞了……”

“那你要含緊一點,我才能抱你去喝水啊……”狎昵的語氣貼著耳窩,宗路抱著她緩緩起身,臀肉貼著腹肌無意識地擦過,幾縷淫液就這麼順著大腿根流到地上。

宗路用把尿一般的姿勢將她抱起,手臂橫過膝彎勾住雙腿摺疊架住。

明禧發出短促的嗚咽,這個姿勢,她像被串在他的**上,每一下走動都能深深吞嚥一次。

幾步就把人抱到吧檯前,男人按著臀肉,直抵最為酸脹的深處。

明禧又噴了,合不攏的腿心被磨得通紅,飽受摧殘的肉穴也翻出糜豔的紅肉,透明水光彷彿糊上一層濾鏡,勾得男人更像搗碎。

宗路用指腹輕輕擦拭潮紅的眼尾,喝了一口水又用嘴渡給她。

明禧還在顫抖,水也冇能接住,口腔隻被潤濕了一點,清水就從嘴角潺潺流了出來。

乾渴喉嚨像火燒一般,明禧瞪著控訴的雙眼質問他,一隻手勾住他的後頸,徑直吻了上去。

宗路任憑她毫無章法的吻在自己唇上肆掠,喉間溢位忍俊不禁的低笑,手卻再度握緊了玻璃杯,在纏綿的吻鬆開之時,將水一點點喂進她的嘴裡。

他說:“還是想要聽你叫得大聲一點,啞了可不好。”

兩個人又跌跌撞撞地回了臥室,身體依舊是被從後方箍住。

可能是看到她膝蓋上的紅印,她跪撐的地方從飄窗變成了床上。

寬大的手掌摩挲過小腹,從一邊的胯骨撫摸到另一邊,另一隻手又抹過**和脖頸。

脆弱的喉管被掌控在他的手心,體內的衝撞一下比一下更猛,明禧眼前的世界都變得破碎,隻能抓住他的手腕,去吮吸舔弄他的手指。

宗路卻扣住她的手指,輕輕舔過她的嘴角,用力地頂了宮頸口一下,然後‘溫柔’地說道:“讓你舔了嗎?”

輕微的窒息,脖子上也傳來酥麻的痛癢,氣流在一瞬間變得很細,宗路在這一刻淺淺退出,又重重頂入,快速地**,去釋放那極其濃重的愛慾。

快感太強,明禧放聲叫了出來。

“哈啊、啊……”

“阿路、阿路……”

“要不要更重一點?”宗路俯身去問她的肩胛骨,流暢的身體線條宛如浪花一樣翻湧,他的**弄速度像是要把人打穿一樣,在**的同時也找到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地扣弄,按揉。

明禧幾乎要瘋掉了,不斷的**,和層層疊疊的快感覆蓋她僅存的理智,隻能不斷地呻吟和喘叫。

“啊啊——啊哈…到了……到了……”

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身子也在劇烈地抽搐。

溫熱的水液一陣陣的沖刷始終腫脹的性器,頻率性的收縮讓男人無法忍耐,箍著腰在最敏感的時候挺動腰身。

“嗚嗚——啊、不要了……停下。”

明禧趴在枕頭上,**又舒服,又酸脹,直到宮頸口又一次差點被捅開的時候,她的小腹也繃緊到了極點,一股更燙的液體從尿道口衝了出來,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

她被**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