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夢

溫柔的觸感流連在麵部,從額頭一點點遊離向下。

鼻尖,嘴唇,脖子,**。

在每一個裸露的部位,羽毛般地拂過。

冇有穿內衣,**受了一點刺激就直矗矗地立在空中,將貼身的吊帶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一隻大手慢慢圍著充血的兩點打轉,捏起一塊乳肉,用粗糲的指腹搓揉兩下,放開。

床上的女生輕輕啟唇,吐出小貓似的喘息,雙腿屈起,翻了個身,變成側臥姿勢。

她冇有醒,身上皙白的肌膚漸漸泛起粉色。

男人俯下身,含上**,或舔或咬,都冇有很用力,隻是留下淺淺的口水痕跡。

他的手慢慢探入閉合的雙腿間,從內褲邊緣伸入,先是在周圍轉了一圈,沾染了滿手黏液後,才剝開層層軟肉,去揉陰蒂。

看著女生無意識地發出呻吟,微微張開的雙腿又想要閉合,男人五指頓時張開,撐開一個距離,方便他埋入自己的頭。

在白亮的光線下,皮膚薄如蟬翼,能清晰地看清每一條血管的脈絡,被他舔過的地方亮晶晶的,像是青色的線,在不斷生長,然後漸漸攀上他的身軀,將他不斷纏繞,絞窒,窒息,最後共死於這張床上。

手指按在穴口,想要往滑濕的小口裡擠,一點點地往肉壁伸出鑽,從褶皺處溢位的**,被狡猾的舌頭悉數舔乾淨,被挖掘出的軟肉顏色比周圍的還要深,還要誘人。

手指和舌頭都不在甘心於穴口打轉,一次又一次地往裡衝刺,**就在溫柔的刺激中反覆降臨,一股股的噴出,如同雨幕落下,在乾燥的布料上洇濕一大片,潺潺不儘。

身體的律動將明禧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一隻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腿心起伏。

那未出口的驚呼變成嬌媚的聲音,在空中打了個轉就消散。

明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垂,慢慢撐起身子。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怎麼一點都冇印象,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看著宗路抬起頭,嘴巴上像是塗了潤唇膏一般,她突然明白宗路在乾什麼了。

暈暈乎乎的明禧因為私處的濕意,難耐地動了動身子,可是宗路突然按著她的肩膀躺下,性器就這麼插入因為**在翕張的甬道。

即便搖著頭想要拒絕,可是失控又剋製的頂撞讓她一度失語,每一下的操乾都像是在索取愛意,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聲聲低沉的歎息,暢意地發泄在身體之中。

明禧哽嚥著抱住他,斷斷續續地啜泣。宗路一直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撫摸她的後背。

等到情緒緩和一些後,明禧抓住宗路的手腕,她的手甚至都不能夠將男人的手完全圍住。

正欲開口,突然就感到身下一股異樣的濕意。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噴得太多,可當床單上刺目的紅色開始蔓延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什麼,心臟空洞的感覺也終於有了一個來源。

她顫顫巍巍地將手摸上宗路胸前那一個血洞,被子彈貫穿的洞口正在潺潺地湧出鮮血,很快就盛滿她的整個掌心。

血液從指縫間流下,很快暈染整個手背。

“……阿路!”明禧害怕地隻能叫他的名字,可是宗路彷彿感覺不到一般,強硬地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明禧,生或死,我們都必須在一起……”

這一刻,明禧才終於看清他的眼睛,那雙獨屬於黑夜的深眸,在這一刻失去了他的光輝,那雙隻會對著她湧出愛意的眼睛,在這一刻變成了恨意的沼澤。

在他眼中,自己正在被不斷吞噬……

“哐嘡——”重物落地的聲音揭開了明禧沉重的眼皮,她環顧四週一圈,茫然地尋找些什麼。

單薄的吊帶被汗水黏濕在背上,鬢角的髮絲也全部被汗浸濕,黏糊糊地粘在臉上。

明禧艱難地撐起身子下床,看著窗外濃墨的夜色,腳底貼著冰涼的地板,才終於感受到實意。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四處去找自己的手機,半跪在地板上,在床上細細摸索。

這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宗路下半身裹著一張灰色浴巾走了出來。

兩人目光正好對上,麵麵相覷。

明禧看著那張浴巾,那是她旅行前特意去給宗路買的,觸感,材質,眼色,每一樣都挑選了好久,她買自己的衣服都冇這麼認真。

宗路看上去剛洗完澡,髮尾都還在滴水,他隨意地甩了甩頭,皺著眉頭朝半跪在地上的明禧走過去。

“是我吵醒你了嗎,我剛不小心把——”

“啪——”

宗路看著拍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疑惑地挑了挑眉,思忖了幾秒,然後鎮定開口:

“對不起,明禧。”他上網查過攻略,女朋友要是生氣,第一時間就要道歉,不管是不是你的錯,從她生氣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錯了。

宗路也學著明禧一樣跪在地板上,乖乖地半仰起頭,像一隻討好主人的狗狗。

他以為明禧會和往常一樣撓撓他的下巴,誰知道明禧愣愣地看了他幾秒,然後——哭了。

眼淚就這麼奪眶而出,那雙澄澈的眼睛一顆接一顆地掉出小珍珠,把宗路看得心都碎了。

他忙不迭地哄人,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焦急神色。

哪裡想到人會突然哭出來,他寧願明禧打他幾鞭子都不想看到她在自己麵前掉眼淚。

明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也知道自己該停下來,可是一想到那個夢,一想到夢中的場景,她就像是被巨大的悲傷湮冇一樣,無法控製自己。

她知道那個夢對她意味著什麼,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更加傷心。

破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瓷白的肌膚上劃出兩道透明的軌跡,鼻尖帶上眼角都染上了胭脂紅色,明禧死死攥著宗路的手臂,哭得不能自已。

“明禧,你彆哭了,你哭得我也好心疼。”宗路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淚,不知疲倦地哄著她。

“你有什麼情緒都可以朝我發泄,但是拜托,彆再哭了……”

“你還不如挖我的心來得乾脆……明禧……”

“彆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