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景臣娛樂最近投資了一檔綜藝,主打明星親子秀,綜藝定在了暑期檔,名字叫《媽媽無所不能》,以明星媽媽帶孩子體驗豐富戶外生活為看點。
節目組總共和三位女藝人簽了合約,六月份就要開拍,然而在臨近開拍的時候,其中一位女明星,因為被曝婚內出軌,深陷輿論風波,導致無法參加節目。
因為節目的特殊性質,需要挑選的是有孩子的女明星,而且為了表現孩子的童趣,小朋友的年齡不能太大,要在三到五歲之間,同時也需要女明星本身有一定知名度,為節目帶來話題。
這個範圍一下就縮到了不能再小,合適的女明星要麼是不願意來,要不就是看節目組現在火燒眉毛,漫天要價,一時之間把節目組的總導演急壞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靈機一動,在會上提出能不能把宋鬱請來作為備選,到底是自己家投資的綜藝,應該不至於會放著不管。
節目組總導演一想,以宋鬱在娛樂圈裏的知名度,加上導演身份的去同質化,和另外兩位演員職業區分開,也許會更有看點。
而且她的孩子正好應該是五歲,這麼一想,宋鬱哪裏是備選,根本就是最佳的人選啊。
隻不過宋鬱一直把孩子保護的很好,外界隻知道她有一段時間停工產子,但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雖然很可能會被拒絕,節目組總導演破罐子破摔,還是試著聯絡了她。
宋鬱收到節目組邀請時,沒急著拒絕,讓他們把綜藝的相關資料先發過來讓她看。
換作之前,宋鬱一向不愛參加這類綜藝節目作秀,但這幾年影視寒冬,景臣娛樂的日子並不好過,前不久還聽說公司內部經歷了幾波裁員,斷臂求生。
宋鬱自己能接到的片子都肉眼可見的減少,更何況是景臣這樣的一整個娛樂公司,估計沈舒芝沒少犯愁,隻不過從來不和她說罷了。
她看了眼綜藝的嘉賓名單,有在娛樂圈地位舉足輕重的影後周雪,還有近年爆款作品頻出的陳葭。
總導演也不把她當外人,直接就說了請她們花了多少錢。
宋鬱一聽那兩個數字,知道要是這個綜藝真開了天窗,估計沈舒芝又得賠一大筆錢。
不過要是隻有她自己,她直接就能答應下來,但如果要帶上年年,則需要更慎重的考慮,還得和裴祉他們父子倆商量。
裴祉一向是以尊重她的想法為主,年年呢,一聽說是為了幫姥姥,雖然懵懵懂懂,尚且不知道參加節目是什麼意思,就舉起小手說要去。
就這樣宋鬱答應了導演組的邀請,要價是另外兩個女藝人的十分之一,不過走一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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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旅行正式開始前一天,節目組分別去到三位嘉賓的家裏,拍攝各家在準備出發時的狀態,作為提前放出的先導片。
因為知道宋鬱帶著年年去錄製節目,一走就要一週,頭一天晚上,裴祉折騰她折騰到很晚,導演組來的時候,她根本沒醒來。
導演組到了宋鬱家門口,攝像機開機,敲了兩下門。m.
等了一會兒,門內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你是誰——”隔著門,一道糯聲糯氣的聲音響起。
導演組的執行導演和攝影師麵麵相覷,懵了一瞬,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猜到了裏麵問話的小傢夥應該就是宋鬱的孩子。
“我們是《媽媽無所不能》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方便開一下門嗎?”執行導演用跟小孩子說話的語氣溫柔問。
裏麵的小傢夥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什麼。
“不可以——”小傢夥拖著奶奶的尾音,“爸爸說了,我不能給陌生人開門。”
聞言,執行導演驚訝,倒是沒想到小傢夥那麼聰明,年紀小小,卻有很強的警戒性。
“那你媽媽呢?”她問。
“媽媽和爸爸還在睡覺。”
“......”執行導演沉默。
這時,門裏傳來一道男聲——
“年年,你在和誰說話?”
男人的聲音低緩沉沉,很有磁性,似乎剛睡醒,透著一分沙啞的性感。
裴祉睡得沒那麼熟,聽見客廳的動靜,從臥室裡出來。
小盡年扭過頭,看見爸爸,朝他小跑過去,解釋說:“外麵有人找媽媽。”
裴祉抬眸看一眼牆上的掛鐘,終於想起來,應該是攝製組到了。
他隨意抓了抓散亂的頭髮,走到玄關,開了門。
隨著大門開啟,攝像機裡照進了一張男人的臉,麵龐俊朗。黑髮垂於額前,眉眼細長,鴉羽似的眼睫斂下,像是沒睡醒,薄唇輕抿,渾身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
執行導演和攝像師都懵在了那裏,半天纔回過神來,執行導演有些語無倫次道:“裴、裴教授您好,打擾你們了。”
來做拍攝的,肯定要提前做功課,雖然執行導演早就知道宋鬱的丈夫裴祉的身份和長相,宋鬱微博上那張和他的合照到現在還大喇喇的置頂。
但見到真人,她還是被驚艷到了,沒想到裴祉真人比照片還要帥上好幾倍。
裴祉微微頷首:“進來吧。”
他從鞋櫃裏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兩雙新拖鞋。
執行導演跟過許多明星的真人騷,是真實還是作秀,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看得出,裴祉是真沒把拍攝當回事。
即使在鏡頭前,依然是淡定從容,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冷漠。
“叔叔阿姨好。”下方傳來小傢夥的聲音。
執行導演和攝像師方纔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裴祉身上,差點忽略了那麼一個小傢夥。
小盡年的小手抓住爸爸衣服一角,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都不用裴祉提醒,就乖乖巧巧地喊人,一看就是平時在家裏被教養得很好。
執行導演是第一次見到宋鬱和裴祉的孩子,她之前幫總導演挑嘉賓,看了許多明星的孩子,毫不誇張地說,小盡年是她見過的孩子裏長得最好的,粉雕玉琢的一張小臉,白白凈凈,睫毛又長又翹,像是小扇子似的撲閃撲閃。
她一顆老母親的心在瞬間化了。
裴祉大手在小傢夥的腦袋上壓了壓,淡淡道:“年年,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
小盡年仰起腦袋,乖乖地點點頭,鬆開了攥住他衣角的手,踩著奧特曼的小拖鞋,噠噠噠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裴祉看向攝製組,禮貌客氣地抱歉道:“宋鬱還在睡覺,我去叫她,你們自便。”
執行導演望著男人走回主臥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稱呼宋鬱用的是全名,她卻從其中抿出了親昵意味,很是神奇,甚至比起之前她去周雪家,聽見周雪丈夫一口一個“小雪”還要好磕,清淡的微甜,不膩人。
她扭頭示意攝影師先去小盡年的房間拍攝。
小盡年從很小的時候就被裴祉拎到了單獨的房間自己睡覺,不知不覺就養成了非常獨立的意識。
房間裏整體是藍色調的裝修風格,地毯上放了一盞圓形的月亮燈,一麵牆的書櫃,擺滿的各種各樣的圖畫書,其中不乏太空題材的書籍。
兒童書桌上,最醒目的位置,擺了一架航天飛船的模型,看得出小傢夥對於航天航空有很大的興趣。
小傢夥從床底拖出自己的小小行李箱,有條有理地收拾行李。
因為檔期問題,前兩個家庭的出發先導片是提前拍攝的,這三個家庭裡,也就隻有小盡年是自己收拾行李的,另外兩個孩子,都是媽媽給幫忙收拾的,執行導演忍不住對小傢夥刮目相看。
小盡年行李收拾得不算快,因為到底年紀小,動作笨拙,卻極有耐心,一件一件疊衣服,最後跑到書櫃前,從裏麵抽出了一本航天飛船繪本,塞進了箱子裏,然後哼哧哼哧地闔上箱子。
收拾完行李,他跑出房間。
攝像師緊跟了過去,看見他站在主臥門口。
主臥的門虛掩著,裏麵沒有開燈,光線昏暗。
小盡年沒有進去,因為爸爸和他強調過,沒有得到允許,不可以直接進到爸爸媽媽的房間。
“爸爸,我的行李收拾好啦。”小傢夥上揚著語調,像是在賣乖。
“嗯。”男人從裏麵應了一聲,“那你幫媽媽的也收拾一下吧。”
“......”執行導演跟了過來,聽見了裴祉的話,覺得就離譜。
反而小盡年沒覺得有什麼似的,得了爸爸給派發的任務,屁顛兒屁顛兒跑走了,鑽進了媽媽的衣帽間。
執行導演剛想跟過去,主臥裡傳來的小聲對話卻吸引了她。
“寶寶,該起床了。”男人的聲音溫柔至極,“你已經多睡十分鐘了。”
執行導演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說這話的人,和剛才對他們疏離客氣的男人不是一個人。
尤其“寶寶”兩個音,繾綣纏綿,一直酥進了她的耳朵眼。
她趕緊扯住攝像師。
攝像師對著一條門縫,啥也拍不到,隻能收一個聲兒。
宋鬱昨天半夜三四點才睡,渾身酸軟,昏昏沉沉。
“別吵我。”她的嗓音微啞,小聲呢喃裡透著一分薄薄的怒意,這怒意是衝著男人的。
裴祉沒辦法,總不能讓攝製組在外麵等久了,於是摟著她的腰,硬是把人從床上推起來。
宋鬱眉心緊皺,下巴磕在男人肩膀上。
裴祉大掌在她後背親拍,像是在給小朋友醒覺,輕聲細語地哄:“乖,別賴床了。”
男人身上的氣息清爽好聞,淡淡雪鬆味道,夾雜著沐浴露的薄荷清香。
昨天晚上弄到太晚,宋鬱累得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連清潔都是裴祉代勞。
結果代勞著代勞著,又在浴室做了一次,她怎麼哭怎麼求饒都沒用。
沐浴露的薄荷清香讓她記起了仇,宋鬱張嘴,就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下去。
裴祉輕嘶一聲,倒也沒躲,由她發泄。
女人嘴唇柔軟,沒什麼力道,小奶貓似的,更像是在舔奶。
宋鬱雖然有氣,但真咬她也捨不得,不過是以此表達她的不滿。
裴祉很識相,跟她道歉:“好了,是我不對。”
宋鬱鬆開口,被他硬拉著起床,腦子也逐漸清醒。
她輕輕嗔怒:“那你倒是改。”
次次道歉,次次再犯,遲早有一天她要死在他床上。
裴祉輕笑,在她唇上輕吻,而後用極低的聲音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吃?”
到了獅子手中的獵物,受到原始本能的驅使,很難中途收斂。
“……”男人嗓音低沉,振得她耳膜發麻,渾身癢癢。
宋鬱的臉瞬間火燒火燎,又羞又惱,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老流氓!”
隨著她的手落下,裴祉順勢抓住她手,拉著她的腕子抬高,催促道:“乖,不鬧了,再晚要趕不上航班了。”
執行導演眨了眨眼,在外麵光聽人兩夫妻對話,就已經聽得麵紅耳赤。
而且她好想知道,剛才宋鬱為什麼要罵對方流氓啊,裴祉的那句話聲音極小,在外麵完全聽不到。
執行導演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到底說了什麼啊啊啊!!!她也想變流氓!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在聽到有腳步聲從主臥傳出,執行導演飛快扯著攝影師的衣服溜走,去了衣帽間找被爸爸媽媽忽略很久的小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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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鬱在主臥的衛生間裏簡單收拾,妝也懶得化,除了用粉撲蓋了蓋脖子上的吻痕,直接素顏出鏡。
因為是真人騷,倒也沒什麼特別設定的環節,宋鬱和工作人員寒暄之後,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深知真人騷型別的節目,真要演,那得累死,她又不是專業的演員,還不如直接該是什麼樣是什麼樣。
不過宋鬱本身底子就在那裏,就算素麵朝天,該上鏡還是上鏡,肌膚雪白,五官精緻,攝影師都不用刻意去找角度,怎麼拍都美得不行。
裴祉去廚房準備早飯,宋鬱則去了衣帽間,看見小傢夥鑽進她的衣服裏麵,迷茫地朝她眨眨眼。
“媽媽——”小盡年扯起她一條裙子的裙擺,“我不知道你想帶哪一件。”
宋鬱哭笑不得,把他從衣服堆裡抱了出來,她在小傢夥的臉上親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來幫媽媽收拾行李啦,你自己的呢?”
小盡年捧住媽媽的臉,也叭唧親了回去。
“我自己的已經收拾好啦,爸爸讓我來幫你收拾。”
平時裴祉對於兒子的教育一向是柔和裡摻雜了更多的嚴厲,什麼事情都要小盡年自己來,一點不慣著,但做到這份兒上,還要幫她收拾行李,確實有點沒譜了。
宋鬱無奈又羞愧,教育他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媽媽的行李,媽媽自己來收拾就可以了。”
小盡年歪著腦袋,似乎有些不理解。
他站在旁邊,默默看宋鬱利落地收拾行李,好一會兒,突然踩著小拖鞋,又噠噠噠地跑了出去。
執行導演開始後悔,應該多帶一個攝影師來,這一家子裏的誰她都不想錯過。
看到宋鬱暫時就隻是在收拾行李,她糾結一番後,示意攝影師跟出去拍小傢夥。
小盡年跑到了廚房,他的個子不及男人的腰高,仰著脖子,問在廚房忙碌的裴祉:“爸爸,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為什麼你總是幫媽媽做事呀?”
媽媽在家裏連水都不倒,每次都隻喊爸爸名字。
他要喝水就得自己倒。
上次想讓媽媽給他倒,還被爸爸說了。
裴祉關了火,靠在流理台邊,目光斜斜睨著小傢夥。
“那你為什麼要去幫媽媽收拾行李呢?”他沒直接回答,反問道。
小盡年轉了轉圓溜溜的眼珠子,認真思考,一板一眼地答道:“因為我愛媽媽,所以想要幫她做。”
裴祉輕笑,端起餐盤往外走,不鹹不淡道:“我跟你一樣。”
小盡年小小的眉心皺起,像是在思索,半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自顧自“哦”了一聲。
執行導演站在攝像師身後,將父子倆的對話聽了去,總覺得無形之中又被塞一口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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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出發時,小傢夥興奮得很,宋鬱去主臥拿落下的相機,他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就要急不可耐地去開門。
裴祉的情緒一般,看到兒子興緻勃勃,沒半點不捨,怕他把自己交代給他的事兒往後腦勺,問道:“年年,昨天跟你說的還記得嗎?”
小盡年回過頭,鄭重其事點點頭。
“爸爸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盯住媽媽的。”
像是為了確保自己沒記錯,他掰著手指頭悉數:“要記得提醒媽媽晚上吃感冒藥,別讓媽媽亂吃東西,辣的冰的都不行。”
“對吧?”小盡年仰起頭問。
宋鬱前段時間感冒,這兩天剛好,出去旅行容易水土不服,還是得再吃藥鞏固一下。
“生的也不行,海鮮也要少吃。”裴祉提醒。
他們這次旅行要去的地方是南方臨海城市,以宋鬱的性子,他要不在,肯定是管不住嘴。
小盡年皺起眉頭,擔憂問:“媽媽不聽我的怎麼辦?”
裴祉道:“不聽你就給我打電話。”
宋鬱從主臥出來時,兩父子正好結束了對話,完全不知道裴祉已經派了個小間諜盯住她。
她肩膀上背了一個相機,很老的款式,鏡頭上還有刮傷的痕跡。
宋鬱看著小傢夥站在門口,還有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食指輕輕敲了敲相機機身。
真到了要走的時候,還是有些捨不得。
銀白色的行李箱,同樣款式不同大小的,家裏有三個,最大的那個還放在衣帽間裏。
以前都是裴祉帶著他們,三個人出去旅行,這還是第一次隻有她和年年兩個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靠在玄關邊的男人。
“我的身份證找不到了,你知道在哪嗎?”
裴祉:“不在你化妝枱的抽屜裡?
宋鬱搖搖頭:“不在。”
聞言,裴祉站直起來,往主臥的方向走,幫她去找。
攝像師和執行導演因為已經換回了自己的鞋子,省得麻煩,就隻站在門口沒跟過去。
進了主臥,裴祉拉開化妝枱的抽屜,看了一眼,確實是沒看見她的身份證。
宋鬱單手插在衣服口袋裏,摸了摸裏麵的身份證,走到他身後。
男人轉身時,她踮起腳,直接親了上去。
裴祉錯愕,瞳孔微微放大,感受到女人柔軟唇瓣,一點一點試探進來。
他的唇角輕勾,反應過來,知道她說找不到身份證不過是個拙劣的藉口。
裴祉摟上她的腰,被動轉為主動,含住她濕潤的嘴唇,用力吸吮。
原本宋鬱就隻是想要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別,被裴祉硬是吻到她差點窒息,整個肺部的空氣都被抽了出去。
她渾身發軟,膝蓋彎起,最後掙紮著終於得以解脫。
宋鬱舔了舔腫脹發麻的嘴唇,羞惱瞪他一眼。
裴祉得了便宜,臉上笑意收都收不住。
出去的時候,小盡年看見他們,單純的目光投射過來。
他歪著腦袋,升起擔憂神色,糯聲糯氣地問:“媽媽,你是不是又發燒了,臉上好紅啊。”
“……”宋鬱眼睫顫了顫,一瞬間非常想要躲閃掉小傢夥的天真視線。
被小傢夥那麼一說,宋鬱臉上更加火燒火燎,一直紅到了脖子。
她敷衍地“嗯”了一聲,咳嗽兩下。
一直到關上門,宋鬱再也沒看一眼裴祉,連告別都沒。
刻意疏離,反而欲蓋彌彰。
執行導演悄悄瞟向宋鬱的嘴唇。
再發燒也不能把嘴唇也燒得那麼紅腫啊。
要不是職業素養還在,她現在整一個就想直接當起裴宋的CP粉頭了好嗎!
磕死她算了啊啊啊!
到了車上,執行導演迫不及待找攝影師要相機,反覆確認該拍到的鏡頭都拍到了。
這麼好磕的糖,絕對不能隻有她一個人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