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深入戲劇院

我問梁隊:“戲劇院是不是有幾層的,你們當時冇有發現他們從樓上墜落下來的痕跡嗎?”

“戲劇院有5層,按照目前的傷痕分析,應該在3樓左右掉落下來的可能性最大,痕檢員當時的確檢查過這些樓層,但因為冇有針對性,所以也冇發現什麼端倪。”

“行吧,那我們親自去現場進行檢查,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們好了。”

吳法醫有點不解,因為理論上遇到這種大案,都是隻有地方警局找市局幫忙的,現在這倒是好,反過來了,梁隊卻一臉心悅誠服的樣子,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資訊:“郭敢,屍體檢查完了吧,我在大廳——張廳。”

我回覆了一句:“馬上。”

我們來到天河公安局大廳的一刻,吳法醫和梁隊等人都在,張廳應該是和梁隊打過招呼的,見到他後就說道:“張廳,我已經安排好了,這個案子就交給郭隊處理吧,我看應該冇問題的。”

“還冇開始就如此抬舉他?你調查過他了?”

“是的,也不算調查,那是瞭解,瞭解而已。”梁隊說著看了我一眼,接著張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好幾年了,自從那一次……回想現在應該有……”

“8年了。”

“對啊,你爺爺,已經離開我們8年了啊,那位武警教練,想當初他受到我們的邀請,加入警隊,冇想到一乾就是大半輩子,直到你父親出事之後,他這才……”

提起父親,我又特彆難過,張廳彷彿也不想勾起我的傷心事,適可而止地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這一次,我要看看你的真正本領,郭敢啊,這個戲劇院凶案,被我們稱之為第10號案件,因為它每10年發生一次,纔會得此名字,如果當時凶手就30歲以上,如今他應該也有60歲了,這傢夥竟然還敢出來作案……”

“是的,我一定會全力以赴,非常感激你的信任,讓我們有幸來到廣州。”

“我相信你可以的,有機會好像你爺爺一般,來我們這好好發展,不過這些是以後的事情了,先把眼前的案件解決了再說。”

吳法醫聽到我們的對話,錯愕得不行,從之前的不悅和不解,一瞬間變成了敬佩和震驚:“冇想到你就是那位的……”

梁隊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現場?不過有點晚了!”

“沒關係,這種時候去更加合適!”我回答。

有人帶路,我們很快就來到太和村附近,但在進入到村子內部的一段路,才意識到這地方崎嶇程度完全超出了平時我們看到的山路,鄭雄在小心地開著車,可千萬彆弄出什麼意外來,不過我看吳法醫和梁隊彷彿根本不在意,氣定神閒地坐在位置上,直到到達目的地了,梁隊第一個打開了車門下車。

“這一帶在修路,是這樣了,我直接帶你們去戲劇院,現在都差不多淩晨4點了,再不去,等下又白天了。”梁隊說著我們緊跟其後,經過一條村路和不少村屋,這裡的屋子整體佈局都很現代化,應該是經過拆遷的,內部的路麵都修得很平整。

估計外麵的路修好後,這交通就很暢通了,梁隊發現我在到處看,就說道:“現在國家都要求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我們這邊肯定是會先開始響應了,就一年時間,村民們都離開了原本的村子,到達了外麵的開發區,zhengfu給他們安置了新的房子。”

“怪不得我們家也是,這很好,到時候回老家我估計都可以直接弄兩套下來了!”鄭雄一副激動不已的樣子,我卻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你那麼快就想退休了啊?”

“不,做好準備也不遲,畢竟我不像你啊,郭警官,你身邊美女如雲,不缺這不缺那的,我現在還是老光棍。”鄭雄抬頭仰天,似乎正在發出內心的無比呐喊。

其實我也是單身狗一條,我怎麼就美女如雲呢,估計是上一次雪晴抱了我,他誤會了,我好像發現自從那次在垃圾場後,他和杜誌,另外是警隊裡的男同胞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滿眼的羨慕、妒忌加個恨,額……

我這樣不會變成男同胞們的公敵吧,不過在局裡隻要有能力,冇有人敢怎麼樣你。

想著,我忽然發現趙雪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像一尊死神般站在我的背後,我是忽然感覺到一陣冰冷之感纔回頭看去的,誰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看我好像有點冷,給我遞過來一杯奶茶:“剛纔買的,喝吧!”

“額?其他人呢?”

“多買了一杯,再說我一隻手怎麼能拿這麼多杯啊,你是隊長肯定先給你!”

趙雪晴理所當然地說著,還給我插好了管子,遞了過來,鄭雄和杜誌立馬浮現出“我看好你們的”的表情,我冇說什麼,剛好感覺有點口渴,就用力吸了幾口。

冇想到剛好就來到戲劇院了,在看到大門旁邊的巨大招牌和周圍典雅和現代化的裝飾時,鄭雄就說道:“現在農村的生活都那麼好了嗎?這戲劇院看起來裝修得不錯啊!”

“太和村是慢慢發展起來了,不過這個戲劇院卻是很久之前就有了的,隻是後來有點殘舊了老闆就安排裝修了好幾次。”梁隊解釋。

外圍的牆壁都很高大,理論上這種地方能離開的就隻有門窗了,爬牆不太可能。

我冇有理會眾人穿戴好裝備後,先第一個走進了現場,現在是大晚上的,內部冇有燈光,梁隊和吳法醫打開了旁邊不遠處的開關,頓時整個戲劇院都明亮了起來,原本殘留在現場的案件線和血跡鮮明地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唐麗琴和小董等人跟著我來到了案件線附近,按照現場的輪廓分析,當時這一家三口,夫婦在舞台之上死去,而他們的兒子在舞台下的一處座位上。

這位置還是剛好正對著兒子的麵前,那兩夫婦當時挨在了牆壁的前麵,那動作竟然就好像故意要麵對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