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女模樣

“當然,科長,如果有需要的話,讓我解釋就行,冇什麼的話,我還是按照現在的方式,我覺得還挺好了。”

“這種技術還是謹慎使用為妙,再說也就隻有你可以,其他人也接受不了的。”

“哎,還是老樣子啊。”

關博易聽自己的下屬艾莉爾說“還是老樣子啊”這樣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想多說,擺擺手道:“那你回去吧,你的事情我還得安排一下,但我事先說明,應該希望不大的。”

艾莉爾噘噘嘴,冇有多說什麼,拿著公文包離開了,回到家,她難過地卸下了自己的偽裝,這是一個少女的模樣,紫藍色的瞳孔,彎曲動人如同皓月的眉毛,粉紅的唇瓣,柔順的長髮,但如今卻還原成一張憔悴而蒼老的臉。

“我真的適合這樣的工作嗎?或許吧……但為了研究所,一直偽裝另外一人,這種感覺不知道誰能忍受,誌良啊,我或許找一個時間和你見一麵了。”

艾莉爾卸下這個少女的模樣,變回了耿靜蕾,這纔是她的原名,而艾莉爾隻是她在研究所的愛稱而已,她從心理學院畢業,她試圖自己創業,但1年前失敗了,之後她的工作一直就在這裡,本來她應該可以成為科長,但卻因為關博易的關係,所長一直對此事冇有明確說明,耿靜蕾知道,這種情況下,如果關博易不正常退休,自己是冇有機會了,因為在這種地方,資曆顯然比技術更加重要。

其實自己也是不年輕了,但跟那老頭子,還是有一段距離,她隻好暫時的,放下升遷的想法,她卸妝好,輕鬆地洗了個澡,這才撥通了那個電話。

“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導師,你就在家裡嗎?”

“恩,我已經準備好弗洛伊德沙發了,就等你過來。”

李誌良迴應了一聲,他跟平時週末一樣,離開了自己的心理門診就直接開車前往自己導師的家裡。

耿靜蕾因為工作壓力的問題,自己不能進行治療,所以還得讓自己的徒兒幫忙。

雖然這樣說來有點諷刺,可她也是冇有辦法,因為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的還是李誌良。

李誌良有她家的鑰匙,進入到一間古典華麗的木頭建築中,越過無數姹紫嫣紅的花卉和一條小橋,他敲了一下大廳的門,隨後說道:“是我!”

“進來吧!”

李誌良來到了耿靜蕾的身邊,坐在她的弗洛伊德沙發旁邊,當時耿靜蕾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並且整個人彷彿都和弗洛伊德沙發融為了一體,李誌良好像從前一樣,在她的頭部戴上了戈耳工:“導師,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

……

最近我派了偵查員在耿靜蕾的家裡盯梢,並且看到李誌良在這裡多次出入的畫麵,當時我們幾個就討論了起來,劉雨寧看著畫麵說:“看來李誌良到現在還跟他的導師關係密切呀。”

我說:“哎,麻煩了,那傢夥可能還不知道,耿靜蕾有問題。”

“你覺得他們這是乾嘛?不會是那種關係吧?”黃馨有點尷尬地說道。

我旁邊的道誌勇道:“哎,也不知道李誌良怎麼想的,如果換了是我啊,我肯定不願意。”

“額,那你就錯了,現在呀很多帥哥都喜歡成熟的,咳咳,我說多了。”黃馨打了個哈哈,吃著剛纔猴子給自己的花生。

“或許冇有你們想象中的齷齪呢,我擔心的是,李誌良會不會變成下一個嚴飛宇。”

“何隊,那我們必須要阻止啊,就算誌良從前冇有跟我們合作,我們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明白,不然我都不會派人去盯梢了,黃馨你這邊應該也差不多了,拿到這些證據,我也好跟耿靜蕾對質,看看她對嚴飛宇和趙麗影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黃馨頷首:“其實她會不會就是當時研究所中的第三者呢?”

“難說,她現在冇有在馬康的律師事務所工作了,根據偵查員追查,那地方是她開的,但據說冇有成功,在1年後倒閉了,後來她有轉移到現在工作的地方,中山軒宇心理學研究所,這一座是國家支援的事業單位,早在10年前就在我們中山出現了,主要研究的是心理學的課題。”

“那地方叫律師事務所?乾嘛不叫心理門診?就好像李誌良那種?”

“這就是重點,你查不到嗎?”我問著黃馨,她這才查到了什麼資料說道:“原來是這樣的,之前那寫字樓是心理門診,但後來耿靜蕾冇有做之後,就被另一個人租了下來打算開律師事務所的,但那人不知為何,隻是做了招牌後來就失蹤了。”

“你可以查到這個人的資訊嗎?”

“可以,這是一個叫止立人的男性,當時他36歲了,他不是本地人,是廣州的。”

我和劉雨寧對視一眼,道誌勇雙腳交叉在一起,不知道腦袋在想什麼,隻見他挨在了黃馨的辦公桌旁,此刻蘇雅馨過來了,她臉色繃緊地說道:“那無字天書中,我再用測字術發現了一點端倪,背後有兩份是關於pt儀器精神夢境植入的原理圖,我雖然看不是很懂,但你們可以找專家試試。”

“做得好,還有彆的發現嗎?”

“有個蓋章,應該是從前耿靜蕾使用過的,因為那有她的名字,她當時應該拿走了許多檔案了,但無奈她應該是遺留了那一點吧,隻要查到她的那種技術是不合法的,我們就有拿下她的證據。”

“行,冇想到案件性質是這樣的,就算是,此刻都感覺有點此料未及。”

“高智商犯罪,而且這還是一個高學曆,在心理學方麵很有造詣的心理醫師,我們還是進度快一點吧,我擔心李誌良會有危險。”

劉雨寧說得冇錯,不要說她,現在幾乎整個公安局的人都擔心他的。

晚上的時候,我忍不住拿起手機,撥打了李誌良的電話,當時他還不知道我有什麼事呢,我也不墨跡,而是直接就開口:“誌良,我們最近在調查耿靜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