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喬見話被堵回來，還被說冇朋友外加損友，便換個話題:「好吧，那我好奇，你警告單都給誰簽啊?」

「……」

「我簽給樓下土地公廟那隻貓，牠毛筆字寫得超讚。」我笑著回答。

看過卡通嗎？還有童年嗎？

「蛤?你不是自己住嗎?你有養寵物?怎麽冇聽你說過?」

我轉過來看著張品喬，笑道:「我說說而已，你還真的信了?你這麽容易被騙嗎？我以為你隻有生物考試會這麽認真。」

生物小老師，生物大天才，生物大大聰明？

張品喬：「……」

嗯，你知道被耍就好。

「你真的想知道?」

張品喬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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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嗬嗬！

我輕笑:「我偽造文書。」

張品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知道……欸欸欸好吧!不對！早知道就不該問。」

喔？頭腦退化了嗎？反應變慢了耶！照理說跟我交朋友頭腦應該要越轉越快纔對啊！

隨後她又意識到：「不對，我要報警，真的。你給我站住。」

我哈哈笑著躲開：「太晚啦——警察應該也在我名單上簽過。」

說不定簽了之後就因此認識，永遠的好朋友，闖紅燈或超速就不罰我錢欸嘿嘿嘿！

我們笑著走出校門，眼睛掃了一圈，看到了張品喬的媽媽。

……

張品喬蹦著腳步，說:「我媽來了，明天見!」

「嗯。」也慢慢朝她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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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叫住張品喬，本來是想說什麽，但不知為何變這句話：

「你媽今天有拿你小時候照片來學校嗎？」

張品喬咬牙切齒:「你想被我打就直說。」

我垂下眼喔了一聲:「這樣換你有警告。」

°°°

路上的人不多，天灰沉沉的。現在是國三暑輔期間，學校外的交通倒是異常順暢。

我撐起雨傘，朝便利商店走去，剛纔有人在教室cH0U菸，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那種煙味……像某個夜晚的回憶，忽然就從胃裡倒灌回來。

「……煩Si了。」

m0m0口袋中的美工刀，歎了一口氣，拿出學生卡，走進便利商店。

阿……我非常無言地看向超商內。

明明是進來休息的，人居然多成這樣，現在不是暑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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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暑假不待在家來這裡g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和平什麽的去Si啊毀滅吧！

這時，轉過頭，我感覺到一GU視線，是一個男人。

惡！醜八怪在看我！這個人跟著世界去Si吧！

我惡狠狠地回了一記凶惡的眼神，必須非常的不友善，我的招牌特sE。

那人嚇到，馬上收回視線。

嘖，完美！

今天不是平日下午嗎，店裡卻擠得像要開團購發表會。

有人蹲在泡麪區、有人站在咖啡機前等、還有幾個學生坐在靠窗的高腳椅上聊天。

我看著一臉閒適的陌生人們，有點懷疑人生，不，我也懷疑他們的人生是不是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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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震動了。

我懶懶掏出手機，看也不看號碼就接起。

「喂?我柳鬱萱，有事？」

這時候打來的人也毀滅吧！不知道我現在很不爽嗎？

我邊接電話邊結帳。

我已經把錢放在信箱了，自己拿喔，再見

「……」我沉默不語，姑姑又拿錢來了。

那個，在我記憶中是馬賽克的nV人。

連續拐了幾個彎，到家了。

門還冇打開，我看到一封皺巴巴的信封袋歪在角落，裡頭塞得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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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來，一疊現金掉在地上，紙鈔邊角已經有點捲起，像被人隨手塞了很久。

不知道姑姑什麽時候會再給，每一次都不一定。

不一定的原因該不會是因為玩GU票賠錢了吧！阿算了算了養Si自己就算了！

我歎了一口氣，拿著錢，甩上書包，進了家裡。

自己一進門，便聞到家裡特有的味道——鐵鏽味。

不僅是鐵味，還有腥味，因為是血……

我看著那些斑點，g起一抹笑，但笑容瞬間僵住。

胃裡翻湧，轉頭就吐進洗手槽，吐到雙膝發軟，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或許……嗬，在外人看來我就是個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