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暇他顧，一時淚流滿麵。

“娘子。”

聽著鬱航輕軟的呼喚聲，林婉冇有回頭，不住哽咽道：“你說那些甘願去死的人，究竟是想開了，還是想不開？”

隨著一聲輕歎，林婉聽見鬱航的回答：“應是想開了，他這個人……活得太明白了。”

“為什麼？”她悲慟地無聲落淚，“為什麼？”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如果換作是我，也不會讓你承擔這份凶險。”鬱航似是感同身受，“如果我們之間必須死一個，我也希望死的人是我，因為……”

“活著的人，比死了的更痛。”

回到公司後，冇了秦以寒，她隻能更儘心儘力處理一切事務。

公司市值上升，員工集體漲薪，麵對記者免不了對林婉一頓誇讚。

林婉聽了隻是笑，那笑意中難掩苦澀。

下班後，林婉剛下樓，就被一個人叫住了。

林婉回頭，卻發現來人有點眼熟，回憶了片刻，纔想起來是秦以寒曾經的助理。

助理帶她去了小學學校，遞給她一封信。

“林董，秦先生說如果他出事了希望我把這封信給你。”

靠坐在小學的槐樹下，林婉緩緩將信展開。

每讀一行字，就好像聽見秦以寒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婉婉，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去警局自首。

又或許……已經死了。

林婉抿唇，鼻尖開始泛起酸意。

那天回到小學，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恍惚還是當年那個你我，不由得想象小時候那樣，給你寫一封信。

我越來越懷念學校的日子，可也越來越清楚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如果你再回小學，看到這封信，會不會也和此時的我是同樣的心境。

第四十二章

善於攻心算計之人，會在他人的攻心下墜入阿鼻地獄。

我愛錯了仇人，又恨錯了愛人，更是做了許多無法挽回，更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