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上不了山，救護車一會兒就到，彆亂動。”

林婉臉色蒼白，渾身的冷汗，任由經理將她扶坐到椅子上，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山上，眼眶泛著近乎瘋狂的通紅。

鬱航還在上麵……不管是誰，不管是誰！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救護車與警車的鳴笛聲交織混合在一起，奏成了這世間最複雜無序的樂章。

揪著林婉的心，慌亂如麻。

不知過了多久，山上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林婉忙跑出去，卻見警察綁了十幾個人下來，穿著白色的醫生被隱冇在人群之中，隱約間，透過人群縫隙，林婉看見了擔架的一角，被血浸透。

林婉心頭一震，抬腳就往那邊衝，經理卻死死攔住她：“彆去，你是孕婦，不能受刺激。”

她雙目赤紅，歇斯底裡：“滾開！彆攔著我！”

究竟受了多重的傷？為什麼不敢讓她去看？

經理眼一閉心一橫：“不能去，保安快攔住她！”

眼看著擔架就要被送上救護車，林婉咬牙，抬手就要去推攔在她麵前的人。

突然，人群中忽然傳來鬱航的低喃：“婉婉，婉婉……”

趁著所有人發愣，林婉箭步衝進了人群。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她幾欲作嘔，仍然撥開人群跟著上了救護車。

等看清鬱航慘淡的麵容與唇色，哪還有半分曾經清冷矜貴的樣子。

她立時紅了眼眶，半是疼，半是悔，淚水一滴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婉婉。”鬱航語調輕緩，虛弱地睜開雙眸。

林婉哽嚥著說話都艱難：“我，我在。”

鬱航用儘全力攥住她的手，像是怕有些話再不說就再也冇機會了。

“儘管我忘了，但你被黑熊襲擊，彆墅著火的時候，我都記得要保護你……”

“那不是記憶，那是本能，是本能在提醒著我……”

“我愛你。”

冰涼的手掌無力垂下，鬱航最後一個